秦楓摘下眼鏡,用眼神詢問我有什麼事。
「哥,你最近很忙嗎?」
秦楓很將工作帶回家,像今天這樣工作到深夜的況更是之又。
「快結束了。」秦楓沒有否認。
我將安神茶放在他手邊,為自己這些日子的行為道歉: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這麼忙,還天天麻煩你。」
秦楓微微後仰,顯然對我的道歉不太用。
「我忙是因為我要賺錢,你不需要道歉。」
這個時候最重要的是態度,沒找對原因我就接著試錯:
「我不該說飛哥跟你不合適,你別和我生氣。」
秦楓合上電腦,輕嘆一口氣:
「任飛不是我喜歡的人。」
不是任飛?
一抹竊喜爬上心頭。
可不是任飛也會是其他人,似乎也沒什麼值得高興的。
我低頭扣了半天,除了這兩件事實在想不到其他讓秦楓對我失的點。
氣氛僵住。
秦楓端起安神茶抿了一口:
「涼了。」
「不會吧,我試過了才……」
話語被抵在邊的杯子打斷。
秦楓挑眉示意我自己嘗嘗。
我不太確定地順著秦楓的作喝了幾口。
不冷不熱,正是口的溫度。
我疑。
他卻像是發現了什麼好玩的玩似的,將水杯更深地抵在我的齒間,一點一點將整杯水都喂了進去。
喂到最後,耐心告罄,灌進來的水量遠超我的吞嚥速度。
我嗆了一口,撐著秦楓的胳膊低聲咳嗽。
秦楓出紙巾,心頗好地替我拭。
他做這些事時總是認真,認真得近似深。
我微微偏開頭,臉頰不合時宜地發燙。
「這茶是不是有些?」
我找了個話題試圖打破這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氛。
秦楓彎起眼睛,聲音帶著哄騙般的繾綣:
「不打,去睡覺吧。」
9
我捂著耳朵倒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秦楓說話時撲打在耳朵上的氣息似乎在細管裡扎了,迅速在中游走,讓我全都著意。
我低一聲,認命般地爬起來踮著腳溜進浴室。
為什麼會這樣啊……
秦楓是嫂子,是恩人。
我應該尊敬他,激他,報答他。
而不是抓著他的浴巾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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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應該在他說有喜歡的人時心生嫉妒,還暗想挑事。
要控制,要遠離。
我在突如其來的敲門聲中將自己扭曲的緒釋放幹凈。
輕鬆轉瞬即逝,沉重和倦怠撲面而來。
「小北,你沒事吧?」
我三兩下將自己的罪證理幹凈,打開門。
秦楓擔憂地看著我:
「臉怎麼這麼紅?哪裡不舒服?」
「熱的。」
我抓住秦楓在我額頭試溫的手。
自暴自棄地將臉埋進他的手心。
「哥,我好熱,喝完你給的那杯水就好熱。
「安神茶怎麼會發,你是不是放什麼東西了啊?」
秦楓皺眉想說什麼。
我搶先一步向他近。
在他黑沉的目中吻上他的,吞掉他想否認的話。
我完了。
我控制不了自己。
去他的讓秦楓找對象,看秦楓家!
他就應該和我在一起!
「不是我哥嗎?為什麼要喜歡別人?
「為什麼不告訴我你喜歡的是誰?擔心我去找他,所以你要保護他?
「明明說過要照顧我一輩子的,不過是試探你一下,怎麼就這麼乾脆地把我丟了?
「做夢!」
我將秦楓推在墻上,又啃又咬。
鹹的淚水混著來不及吞嚥的津牽連。
靈魂從離出來。
我清楚自己把一切都搞砸了。
偽裝的平靜被撕破,見不得的無可藏。
可我卻不願意停下。
這大概是我最後能接秦楓的時刻。
讓時間變慢一點吧。
讓他推開我的作再晚一些吧。
上天聽不見我的祈禱。
秦楓抵著我的膛,輕而易舉地將我隔絕在能接到他的距離之外。
「發什麼瘋?」
秦楓拭著角的跡。
我一瞬間神魂歸位。
意識到自己一時沖做出的舉是多麼愚蠢。
秦楓對著鏡子檢查被我咬出的傷口,語氣無奈:
「你屬小狗的?啃這樣我明天還怎麼見人?」
我墻站著,抿著一言不發,眼淚一顆一顆來勢洶洶地往下砸。
秦楓哭笑不得:
「你還來勁了?又沒說不給你親,什麼都不會,還親得這麼兇,疼不疼?」
我半張著,一錯不錯地看著秦楓,一時消化不了他這句話的意思。
一滴淚茫然地掛在眼角,被秦楓輕地拂去。
「我教你怎麼親,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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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
我不是個好學生,學到一半發現任務艱巨開始琢磨怎麼逃跑。
秦楓卻是個持之以恆的好老師,貫徹落實每一個環節,還屢次識破我的逃跑計劃並嚴加懲教。
天漸曉,嚴苛的老師總算對不的徒弟網開一面。
我在秦楓的臂彎中,覺得這世界一定是瘋了。
10
我剛在我哥的像前跪下,秦楓就跟了進來。
「我把你吵醒了?」
我問。
秦楓搖頭,盤坐在我側。
「怎麼不睡覺?」
我斂下眼眸,沉默。
秦楓語調涼薄:
「吃飽喝足,對你哥的重新佔領高地了?任飛說得沒錯,你果真提上子就不認人。」
「不會。」
我攤開手掌示意秦楓將手放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