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他專注的眼神,終于忍無可忍:「裴景一,看什麼呢?轉過去。」
裴景一咧傻笑,指了指我:「璨璨,白白,,好看。」
我:「???」
人傻了,活得隨心所,說話也不用過腦子了。
我趕轉,怒喊:「……裴景一,你傻人沒傻德啊,小變態。」
04
水聲嘩嘩,澆不滅臉上的熱度。
好不容易平復心,覺後安靜得有些詭異。
抹了把臉上的水珠回頭——
這一看,差點原地去世。
剛才還乖乖坐著的裴景一,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把自己得幹幹凈凈,一❌掛地站在那裡。
線條分明的材展無,配上那張懵懂又認真的俊臉,沖擊力炸。
「你、你做什麼?」
「璨璨香香。洗澡,香香。我也要香香。」
他理直氣壯,邁開長就要往花灑下。
我往旁邊挪,分給他一半位置。
裴景一呆呆地看我,了沐浴往自己上抹了之後,又開始在我上胡塗抹。
他的手掌因為常年鍛煉帶著薄繭,劃過我的背脊、屁。
我哆嗦一下,推他:「喂,裴景一,你洗你自己就……」
洗著洗著,裴景一作慢了下來,然後低下頭,眉頭皺起,很不解的樣子。
我驚得眼睛都瞪大了。
我去……好神,好壯觀。
他抬頭看我,很困:「熱,大。璨璨,難。」
傻子顯然無法理解這種復雜的生理現象和人類的恥心。
他委屈地扁著,我抓狂地想撞墻。
磕磕,語無倫次:「你你你……你冷靜點!那個……來來來,沖沖冷水,哪熱往哪沖。」
一邊說著,一邊把水溫調低,冰涼的水柱劈頭蓋臉地澆下來,激得我們兩個同時一哆嗦。
「嘶——好冷!」
裴景一凍得往我懷裡,尋求溫暖。
而我被他這麼一抱,接到他溫熱的皮,帶來的刺激,覺自己的況好像也有點不妙……
語氣很慌:「裴景一,別蹭了!」
他被我吼得一愣,非常好學:「璨璨也熱,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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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不許看!也不許說!」手忙腳地想擋住自己,又想去捂他的眼睛,完全顧此失彼,「這是正常現象!你離我遠點就好了!」
「不要遠點!」傻子急了,固執地搖頭,得更,「我不要離你遠!」
他撥出的熱氣噴在敏的頸側,冰火兩重天的刺激讓我頭皮發麻。
我僵著,也不敢。
好不容易用冷水把兄弟共鳴鎮下去。
趕扯過浴巾裹住自己,再把另一條扔到裴景一頭上,胡給他了幾下,就把人推出了浴室。
05
「好了,自己去睡覺。那是你的房間。」
裴景一腳釘在了地上,不,高聲宣佈:「我要和璨璨睡。」
「不行!」我想也沒想就拒絕。
開什麼玩笑,剛才浴室裡已經夠刺激了,再同床共枕,我怕我今晚就得沖冷水澡到天亮。
裴景一立刻癟:「璨璨,不要我了,對我不好。」
漂亮的眼睛裡面是全然的依賴和毫無保留的親近。
我煩躁地抓了抓頭髮,認命地嘆氣:「行行行,你真是我祖宗!」
剛才還泫然泣的臉瞬間轉晴,裴景一歡呼一聲,蹦跳著撲到床上。
一點也不把自己當外人,迅速躺好。
還拍了拍旁邊的空位,很激:「璨璨,快來!」
我在他邊躺下,他立刻手腳並用地纏了過來。
「璨璨,好香,好。」嘟囔著,蹭了居然敢張口,用牙齒輕輕啃咬我頸側的。
我痛呼一聲:「裴景一!你屬狗的嗎?」
他被我的反應嚇到,立刻鬆開,然後無措地出舌頭,在那小小的牙印上了。
我渾一僵,對上他茫然無辜的臉。
不自知的人,燒得我口乾舌燥。
惡狠狠地從牙裡字:「裴景一,你這麼勾我,覺得我是什麼坐懷不的大好人嗎?」
罪魁禍首完全聽不懂我的弦外之音,小聲嘀咕:「璨璨,困,要睡覺。」
說完,調整了一下姿勢,把我抱得更,呼吸很快就變得均勻綿長,竟然就這麼秒睡了!
留我一個人,渾燥熱,難以平靜。
太沒禮貌了!
半晌,認命地側過,了他睡的臉頰。
溫熱的,讓我的心也跟著了一下。
「裴景一,」我低聲控訴,很委屈無奈,「你不能心疼心疼我嗎?你傻了,什麼都不懂,就可勁兒佔我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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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腦袋好了,是不是又該板著那張冷臉,離我遠遠的了?」
指尖劃過他直的鼻樑,落在他看起來很好親的瓣上,洩憤般了。
他難地哼唧兩聲,輕輕咬了一下我的指尖,又吮吸一下。
我呼吸一滯,覺得這火再也滅不了了。
很無力地手往被窩裡探。
06
第二天我頂著黑眼圈去公司,旁跟著個神採奕奕的傻大個。
我困得眼皮打架,在車上補覺。
他倒是睡飽了,著車窗看什麼都新鮮,裡叭叭個不停。
「璨璨,下雨了!」
「璨璨,紅燈停!」
我捂住他的:「裴景一,安靜點,再吵把你丟下去。」
傻大個委委屈屈地「唔」了一聲,順勢一下我的手心。
我頭皮一炸,扇他的:「你還真沒傻德啊裴景一!」
到了辦公室,塞給他一本有圖案的故事書。
裴景一盤坐在地毯上,看得還認真。
我理檔案,沒空搭理他。
他不吵不鬧,看幾頁書,就抬起頭,黑亮的眼睛鎖定我的位置,出燦爛的笑容,才心滿意足地繼續低頭看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