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一很奇怪地沉默了,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眼淚蹭在我上。
小小聲說:「璨璨,因為我是傻子嗎?」
「什麼?」
「我聽到好多人說我是傻子,所以我說你,你才總不信。」
18
再多的語言都很蒼白。
我勾過裴景一的脖子,他和我糾纏,一個要奪走我所有呼吸的深吻之後,手已經不老實探進了我的服下擺。
我渾發,已經被他託抱著進了浴室,兜頭的冷水已經澆不滅燥熱。
裴景一的呼吸太熱太重,他很委屈地問:「璨璨,它不聽話。」
我含糊地說:「今天換一種方式要它聽話。」
拍拍他的肩膀。
他很乖地跪下,以臣服的姿態仰頭看我,等待我的指示。
心理上的滿足和充盈,卻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
拍拍他的臉:「裴景一,張。」
……
手指進他的髮,推得更近,發出一聲。
裴景一嗆咳一陣,紅潤:「璨璨,然後呢?」
我在他耳邊蠱:「裴景一,去床上。」
我引著他,帶領他探索。
他學得很快,我被得不上氣。
「璨璨,很疼嗎?」立刻停下來,張地看著我,額頭沁出細的汗珠。
我搖搖頭:「……很棒,繼續。」
得到許可,裴景一才悄咪咪。
他真的太厲害了,抓著我的大,留下淺淺的指痕。
不錯眼地看著我的表,調整自己。
「璨璨,漂亮。」
「璨璨,你的聲音真好聽。」
「璨璨,我喜歡這樣。」
著氣,斷斷續續地說著。
每一個字都像火星,濺落在我的心原,燃起大火。
我惱地想去捂他的,卻被他抓住手腕,十指扣按在枕邊。
被的是我,他還有臉哭。
我仰頭脖子大口息:「裴景一,你……你能不能……不要一邊哭一邊。」
他小聲哼哼,越哽咽越用力:「璨璨,好舒服,好舒服,你。」
不風的擁抱裡,好像真的穿過了所有言語到了他洶湧的意。
凌晨十二點,我對著那個歪掉的蛋糕,在裴景一的目裡許下心願:
【裴景一,你不要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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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裴景一最近迷上了皂劇。
盤坐在客廳地毯上,抱著零食筐,對著電視螢幕看得如痴如醉。
大半夜困得腦袋一點一點,眼皮打架,還要強撐著,用茸茸的腦袋討好地蹭我。
「璨璨,璨璨,不要關電視,我再看一集,就一集,就睡覺。」
我覺得好笑,又有點心酸。
這種無聊又狗的休閒方式,對以前的裴景一來說是陌生的。
那些被他早早拋去的孩子氣,重新又冒了頭。
「說好了,就一集。」
他立刻眉開眼笑,響亮地「嗯」了一聲,在我臉上親一口,注意力又回到了電視上男主恨糾纏的劇裡。
不過,幾天後,我就知道他到底從劇裡學到了什麼。
晚上洗完澡,剛躺下,他就過來,抱著我就是一頓猛啃。
黏黏糊糊地喊:「老婆,香香。」
我被他啃得,氣得臉紅,用力扯開他的腦袋:「誰是你老婆!喊什麼!你往哪咬呢?」
傻子被我推開,也不惱,邏輯自一,振振有詞:
「我不是你的跟班嗎?跟班不是嗎?不是老婆嗎?」
還驕傲地一揚下,覺得自己特別聰明:「別欺負我傻,我懂得可多了!」
我:「……」
我被他這套「跟班==老婆」的神邏輯震得目瞪口呆,竟找不到話來反駁。
「懂個屁,睡覺。」
裴景一觀察著我的臉,見我沒有真的生氣,得寸進尺地又黏過來,小聲地重復:「就是老婆就是老婆。」
20
裴景一好像特別鐘浴室這個地方。
水汽氤氳,模糊了鏡面,也了彼此的廓。
我雙手撐著洗手檯,微微息,抬眼從鏡子裡看他。
他站在我後,高大的軀將我完全籠罩,閉著眼睛,痴迷地吻我的後頸和肩胛骨。
很溫地喊:「璨璨,璨璨寶貝。」
有些發,我喊他:「裴景一,你、你慢點……」
很突然地,後的裴景一頓住了。
所有作,包括那細灼熱的吻,都在一瞬間停滯。
「……怎麼了?」我反手他,到他繃的大。
幾秒鐘後,覺到他箍在我腰上的手臂微微鬆了些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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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抖著,緩慢地睜開了眼睛。
他的目,穿過朦朧的水汽,與鏡子裡的我對視。
只一眼。
我的心就急速下墜。
臉上的和在瞬間褪得幹幹凈凈。
既期盼又恐懼的猜想浮上心頭。
「裴景一……你……好了嗎?」
他沉默著,只是過鏡子,深深地看著我,表太過復雜。
在他的沉默裡,我得到了答案。
站在我後的,是恢復了所有記憶和理智的裴景一。
而此刻,我們正以怎樣荒唐、怎樣親、怎樣無法辯駁的姿態,赤地呈現在彼此面前。
那他……會怎麼想?
會怎麼看待趁人之危的我?
會怎麼理我們之間徹底套的關係?
裴景一沒有,就保持著那個無比親的姿勢,僵地抱著我。
他想了什麼?是回憶起自己傻了的這段時間裡所有荒唐的行徑?是懊惱于此刻與我糾纏的境地?還是……在思考該如何面地結束這場意外?
最終,我深吸一口氣:「繼續嗎?不要就出去。」
我不知道他沉默的那幾分鐘究竟權衡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