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
「那行,到時候你陪我一起上去,別喝酒。」
「好。」
他走了幾步,又回頭代我,「不用張,大概率不會有什麼事,就是需要一個人保護我。」
「好。」
22
這樣的場合我是第一次來。
以我現在的工資,還沒有什麼我吃不起的飯店。
但這家是會員制,需要邀請才能會,有再多的錢也是不接待的。
「一個甲方,談個買賣。你不用說話,該吃吃,別喝酒就行。」
孫鴻宇是做房地產生意的,乙方,每次都能用不可思議的方式中標。
這里面的彎彎繞繞我不懂,但他肯定有不的人脈和手段。
進了房間,一片恭維之聲。
我沒看說話那幾人,只是發愁,他媽這麼一大桌子飯菜,我可怎麼吃。
不吃了,不得勁;吃了,我他媽得撐死。
抬頭一看,我瞬間愣在當場。
帶頭恭維那人我認識,年紀不大,和我差不多。
正是方正。
23
他也認出了我,眼珠左右擺兩下。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這是告訴我千萬別打招呼。
因為方正在,他們談話的容我仔細留意了一下。
方正是甲方,準備做一片商業區,問孫鴻宇有沒有興趣。
剩下就是一些利益分配的問題,在場的算上我不到十個人,言語之間毫沒有避諱。
看來這不是第一次合作了。
談了七七八八,開始喝酒,孫鴻宇酒量很好,倒是方正喝得迷迷糊糊,舌頭都大了。
我坐在孫鴻宇旁邊,方正過來敬酒,一個沒站穩,酒灑了我一。
「哎呀,不好意思啊,兄弟,這地有點。」
方正邊說著邊拿出紙巾給我服。
「沒事沒事,都是自己人,喝酒!」
孫鴻宇扶起方正,兩人喝得盡興。
我拿著紙巾撲騰兩下,臉一沉,悄無聲息地把紙巾揣進兜里。
上面有字。
24
來的時候是我和孫鴻宇兩個人,回去的時候車上多了兩個人。
是兩名穿著暴的,方正提前給安排好的。
孫鴻宇坐后排中間,一邊一個,三人聊天尺度越來越大,作也越來越大。
很快車里就滿是香艷之。
一個用食指挲著我的脖子,我不為所。
「你別他,他開車呢,他激了,咱們幾個都掉河里了個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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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的笑,卻沒有停止手上的作。
「小麥,喜歡嗎?喜歡領回去一個。」
「不用了哥。」
現在我還和長河、芳芳住一起呢,這要是領回去這麼個娘們兒,怎麼解釋?
「小麥呀,那天我看有人來看你,好像是……你的妹妹。」
我臉瞬間沉如水。
「對,我是有個妹妹。」
「哪天有時間,帶出來見見,一起吃個飯。」
「哥,就是一個普通人,還沒什麼教養,帶不出手。」
「這是哪里話?你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有什麼帶不出手的。」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就簡單吃個飯,以后有需要幫忙的,吱一聲,怎麼?你還不放心你哥我?」
「哪能不信你呀,哥,你等我安排一下。」
孫鴻宇這人,還算和善,也講道義。
就是好人,被他看上的人,不在床上玩那麼一遭不會罷休的。
媽的,怎麼讓他看見芳芳了。
25
回到家里。
避開了芳芳,拉著長河說了今天的事。
長河聽了,也是一臉的煩躁。
這要是換個人,哪怕也是位高權重的主兒,大不了弄死。
可這人是我們部的高層,真弄死了,對我們影響很大,我倆在部的位置也會一落千丈。
這段時間,我倆都得罪了不人,有孫鴻宇罩著還好,他要是死了,會很麻煩。
「媽的,弄死弄死,他那人,你比我了解,芳芳到他手里沒好。」
我點點頭,「好的哥,我聽你的。」
「等會兒,等會兒,我再想想,你讓我緩緩。」長河愁得直拍腦門。
「這個不急,以后再商量也行,哥,你猜我今天看見誰了。」
「誰?」
「方正,孫鴻宇去見那個甲方的負責人,就是方正。」
長河也有些驚訝,「我去,小時候只是知道他家有錢,沒想到這麼有門子,能在那里做到負責人?」
「他給我留電話了。」
撥通電話,打開免提。
「麥哥?」
「對。」
「我,哈哈哈哈哈,真沒想到還能見面,你加我微信,電話聊不過癮。開視頻。」
視頻那邊,方正沒有一點醉態,看來今天喝多也是他裝的,不然不方便給我遞紙巾。
這小子,從小心眼就多。
幾番寒暄之后,方正切進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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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哥哥,小弟多問一句,你們現在和孫總是什麼關系?」
我和長河對視一眼,意思都是這個沒有必要瞞著。
「打工的,我給他開車。」
「有個買賣,兩位哥哥有沒有興趣?」
「什麼買賣?」長河接過手機。
「哈哈,就知道薛哥你興趣。大買賣,明天晚上,還是今天那個位置,讓麥哥帶你來,咱兄弟見面商量。」
26
這回大大方方地見了面。
方正先是一人一個熊抱,而后一直在慨,說他這些年一直想著我倆。
斷了聯系之后以為不會見面了,沒想到兄弟三人緣分這麼深。
菜上齊后,方正直奔主題。
「我以前一直和孫鴻宇合作,也不是和他,是和他上頭那人。但是這個掰人吧,殺價太狠了,既然都是賺錢,為什麼不能咱們兄弟賺?」
話語很直白,意思很明顯,我卻聽著有些糊涂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