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詳細說說。」長河也沒聽懂。
「說之前,我多問一句哈,兩位哥哥還有當年的……殺氣嗎?」
我撲哧一笑,長河也笑了。
「怎麼著,這買賣還得殺呢?」
「對,殺孫鴻宇。」
27
看方正的樣子不像是開玩笑。
我的表也鄭重了一些,「說說?真有大錢賺,也不是不能殺。」
長河也明白我的意思,本來我倆就對這孫子了殺心,如果能借著方正這個機會,那就再好不過了。
一個是有了方正幫忙,功率會高上不。
另外一個是怎麼都是殺,要是能多賺一份錢,不賺是王八蛋。
「事很簡單,現在我們兩家合伙賺的錢,我們六,你們那四,但是大部分力都是我們出的。
「姓孫的油鹽不進,說死不肯讓步,其實我懂,他至留了一進自己口袋。我們早就想換人了,但是沒有信得過的朋友。
「現在不一樣了,我對兩位哥哥是完全信任,如果你倆誰能取代孫鴻宇,我們六半,你們三半。
「不過……你們可以自己留半,剩下三給上頭。」
這麼一大段話聽下來,我是有點心的。
「半有多?」
方正出來五手指,「五百萬,兩個哥哥每人五百萬。」
「嘶——」
倒一口涼氣,每人五百萬,「半」也就是一千萬。
一樁買賣能賺這麼多錢,真的有點超出了我的想象。
幾句話就能談的買賣能賺這麼多錢,說這錢是干凈的,我肯定不信。
不過也沒啥,我從小到大賺的干凈錢確實不多。
「可以做。」長河開口了,我就知道,這價格他拒絕不了。
「你呢?」方正看向我。
「我聽大哥的。」
「好,兩位哥哥只需要做一件事——殺了他。他死后所有的事,我來理。」
接下來的事他倆談。
我悶頭吃飯。
28
「哥,方正說得靠譜嗎?」
「靠譜。」
「為什麼這麼肯定?」
「都是為了錢,你沒聽懂,其實給兩邊的錢都是一樣的,只不過現在是半進了咱倆口袋,半進了他的口袋。」
我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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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殺價格」「公司利益」都是扯淡。
方正只是眼紅孫鴻宇賺錢,他再有能耐也手不了我們這邊的事務,只能干眼饞,現在發現我和長河在這邊,這就有了契機。
「這小子,還是那麼頭,和小時候一樣。」
「別把他當小時候,這麼多年過去了,不像是咱們倆,知知底的,人都是會變的。」
「我記住了,哥。孫鴻宇那邊?」
「你約出來,我手。」
29
我和長河大眼瞪小眼,尷尬地直手。
芳芳好奇地看著我倆,一臉蒙。
「你們兩個喝假酒啦?臉紅還說不出來話。」
「那個,芳芳啊,麥稈有話和你說。」長河說完推了我一把,徑直跑開了。
「泥馬的……」
長河跑了,事兒得說呀。
「怎麼了?借著酒勁來找我表白?」芳芳咯咯笑著,一屁坐在床上,兩條修長的大白叉在一起,有點晃眼。
「不是……」
「那什麼事?等著我和你表白?」
「不是,我和長河表白了……」我狠拍腦門,「這特麼讓你給我說了,我和長河商量了一下,想做個買賣。」
芳芳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這麼多年,我倆每次和說「想做個買賣」,都是準備升級我們現在面臨的危險。
芳芳每次都不同意,但每次都反對無效,說點不是人的話,我和長河早就商量好了,只是通知而已。
「你們商量好了就去做唄,我說不行,你們能聽?」
我沉默。
「哥,錢賺多是多呀!」
錢確實不用賺太多,但芳芳呀,這次可不只是為了賺錢,更是為了幫你。
想到這里,我再沒有一猶豫。
「芳芳,這個買賣,得需要你幫個忙。」
「什麼忙?」
「就……就我們小時候經常做的那樣,仙人跳,你幫我釣個人。」
30
芳芳的臉先變紅,再變白,最后是兩行眼淚無聲地流。
我的心好像被什麼給抓了一樣,上不來氣,接著就是被千萬鋼針穿而過,鉆心地疼。
這些事,對人來說是比較屈辱的。
小時候不太明白這方面的事,另外,確實是生活所迫,那個東西講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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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食無憂的,再讓芳芳幫忙做這種事,確實有些對不起。
「我以為……你……」
「芳芳,對不起,但……這事真的只有你能幫我。」
芳芳干了眼淚,「好。」
「芳芳。」
「滾!」
我尷尬地出了門,長河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站在門口煙呢。
「媽的,這群王八蛋!」
他狠狠地把煙頭掐滅,這件事對他來說,也是屈辱。
對芳芳,對長河,對我,都是把尊嚴扔在地上踩的一件事。
31
「孫哥呀,晚上九點,我妹妹說出來吃個飯,那個什麼,我妹妹有點害,就不在公共場合吃了,我帶點紅酒帶點小吃,找個酒店吧。」
「哈哈,行啊,你妹妹這不是懂事嗎!你放心,吃個飯,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哥哥虧待不了你。」
「謝謝哥,酒店我訂好了,我給你發位置。」
掛斷電話,我的表有些猙獰,長河面沉如水,芳芳一臉平靜。
九點。
芳芳一言不發地坐在床上,心里不樂意,但還是心打扮了一番。
短,黑,化著淡妝,一副鄰家孩的模樣。
孫鴻宇一臉微笑地進來。
「喲,來早。」
我趕起,「芳芳,我給你介紹一下,孫總,平時對我很照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