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唉，別孫總，孫哥，都是一家人。」
氣氛還是融洽的，孫鴻宇言談作也比較正常，沒有對芳芳手腳。
眼看著都快過 12 點了，這孫子還沒有出格的舉，讓我一度懷疑他轉了。
「哎呀，完了完了完了，我 U 盤落公司了，明天出差得用，小麥，你得幫我取一下。」
來了！
「好。」
「那個，那什麼，你取了之后直接送我家去，U 盤很重要，就別往這兒帶了，丟了出大事，你送到我家之后，辛苦再回來一趟，接你妹妹。」
我看了芳芳一眼，還是沒有什麼表，只是臉上帶著職業的假笑。
「好。」
這老狐貍，去公司再去他家再回來，三個小時車程。
他心里在合計什麼不用我說。
出房間，關好房門，我在樓梯間點了煙。
一煙過后，躡手躡腳地回到門口。
「孫總，孫總，你別這樣。」
「都說了，別孫總，孫哥。哥哥疼妹妹，應該的。」
「嗚——」
「都穿這樣了，別說你什麼都不懂。我不需要那些趣，直接點。」
我在門口又點了煙。
「砰！」
一聲脆響，接著就是稀里嘩啦不知道什麼東西落地的聲音。
整個過程很快，不到 30 秒。
門開了，開門的是長河。
芳芳蜷在角落里，全發抖，不知道是嚇得還是氣得。
上領被扯開大半，出一片雪白。
我趕過去，把外套給披上。
「你倆趕走，我聯系方正。」
32
我開車，回憶著計劃的細節。
長河事先躲在柜里。酒店是方正的，后面所有的事他都會理。
包括和我這個司機，如果對接上，他都有辦法。
應該是沒有太大的問題。
想明白了這些，我通過后視鏡看芳芳，好像還在驚嚇的狀態里沒有走出來。
「芳芳，對不起。」
芳芳看了我一眼，抖，「哥，我求你個事兒。」
「你說，什麼都行。」
「你能不能答應我，以后別再讓我做這樣的事兒了？我害怕，我真的害怕。」
我狠狠地咬了一下，咬出了。
「好，哥答應你。」
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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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我答應，芳芳再也不住緒，崩潰大哭了起來。
我也了眼角，放心，哥答應你，肯定是最后一次了。
33
事很順利。
孫鴻宇死后第三天，大領導就找到我。
大領導劉永，看著很和藹一個男人。
「坐。」
我小心翼翼地坐下，屁了個凳子邊兒。
「你這人，不錯，還有你那個哥哥，什麼來著？薛長河，你倆都不錯。」
我不知道他是真的夸我還是我，只能尷尬地笑著，沒做回應。
「我不在乎誰接這筆生意，你有你的門路是你的事，給公司的錢不能，明白了？」
「明白。」
「當然，得多就更好了。」
34
事很順利。
以后兩邊集團的往來就由我和方正對接。
我倆就好說話多了，吃飯寒暄都省了。
有什麼合同，電話里就能敲定。
長河那邊也借了我的，準確來說是借了方正的。
不知道是方正打了招呼，還是劉永賣我們個面子，他在那邊升得很快，一呼百應。
我，長河，芳芳，終于過上了夢寐以求的生活。
所謂的變故，發生在芳芳生日那天。
35
我記不住自己是哪天生的，長河不知道是記不住還是不說。
總之我們三人只有芳芳過生日。
對于我們來說，這是一年中勝過春節的節日。
人不多，還是我們四個，在方正家里。
「我記著上次咱們四個一起過生日還是初中的時候吧，現在想想恍如昨日啊，哈哈哈。」
方正還是那麼會說話。
「吃的什麼來著？」
「臭豆腐。」
我點頭，「對，臭豆腐，那是我第一次吃臭豆腐，他媽差點給我吃吐了，我還想著，這怎麼比豬食還難吃。」
「哈哈哈，你這話說的，你吃過豬食啊？」
這話一出，長河的臉立馬冷了下來，芳芳也有些尷尬。
方正多一個人，馬上就反應過來不對勁。
「我和你說，你沒吃過沒有發言權。我吃過，小時候彪，看豬吃得香，我他媽腦子了也吃了一大口，別說，其實味兒還行。」
他錦玉食的，別說吃豬食了，估計見都沒見過。
這麼說只是為了緩和一下場面。
「那你小時候饞吶。」芳芳趕打圓場。
「那可不是，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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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正在興頭上，方正來了電話，也沒避諱我們，比了個「噓」就直接接了。
「好，好，我明白，啥？您在哪呢？」
「方便方便方便，但就是……我家有客人。」
也不知道方正在想什麼，眼珠滴溜溜地轉。
「不用改天，不用改天，其實也不是外人，麥稈，麥哥，我和您說過，現在乙方的對接人。」
「見一面唄，我早就想著安排見一面了，擇日不如撞日。」
他掛了電話，「媽的，大領導，咱們現在吃飯都依仗他呢，就他媽在門口，我去接一下，見一面沒壞。」
36
先進門的，是一條又白又直的大長。
大領導是個的？
很快，事實告訴我想多了，人扶著個大腹便便的男人進來。
「來，來，介紹一下，董云鵬，董總。」
「這倆就是我和您說過的，兩個好哥哥，薛長河，麥稈。」幾人趕低頭握手，「啊，對了，這位是妹妹，秦芳芳。」
董鵬看到芳芳的一瞬間，我知道，壞了。
那眼神和孫鴻宇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