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我以為我們有了錢，就可以過上快樂的日子。
就可以他媽想干啥就干啥，為什麼現在想干啥都不能干？
「靠。」
我一拳打在墻壁上，發泄心中的憤恨。
芳芳蹲到我邊，握著我發流的手，用笑容把眼淚埋葬，「哥，你別這樣，我去。」
42
電話響了。
我拍了拍懷里的陪酒，「把音樂關了。」
音樂暫停，房間里一眾小弟陪唱雀無聲。
使勁晃了晃腦袋，才看清是長河打來的電話。
「什麼事兒？說。」
「后山沙場，帶人過來，有多帶多。」
我嗤笑，「，陪唱的用帶過去不？」
「別他媽廢話，趕。」
「。」使勁了陪酒的腦袋，「媽的，下次不洗頭就出來，老子用酒幫你洗。」
搖搖晃晃地開了房門，「人，干活。」
沙場旁邊，我用染了的右手煙，長河更慘一點，看那個手腕彎折的角度，應該是骨折了，但也不耽誤他一口一口地吐著煙圈。
我們兩人都沒說話，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我是在想，我從什麼時候變現在這個樣子了？
芳芳去到董云鵬那里后，改了名字，現在秦芳澤了。
給我的第一印象就是「一親芳澤」。
董云鵬確實沒，就是讓當個明星，現在開演唱會、出專輯、上綜藝，錢拿到手。
沒了芳芳需要我們照顧，我和長河做事越來越瘋狂，手底下都養了一群小弟。
偶爾幫劉永做事，偶爾幫董云鵬出力。
錢是不缺了，就是他媽缺了點人味兒。
「最近聯系芳芳了嗎？」
我把長河那只好手挎在肩膀上，一步一步地離開沙場。
「沒有。」
「多久了，半年沒聯系了吧？」
「人家是明星，咱倆這份，聯系啥？」
我把煙頭扔得遠遠的，像丟掉了年的自己。
43
我還是沒有長河狠心，自己去見了芳芳。
也不是公共場所，去了的家里。
卸了妝的芳芳很憔悴，以前的不是這樣的，以前不化妝都很好看。
「哥，我想你了。」
剛見面，就撲到我的懷里。
我輕輕拍著的后背，「委屈了吧。」
「還行。」
隨便吃了點東西，喝了不酒。
芳芳的酒量明顯比以前好了，但還是不能喝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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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他們都說我是明星，屁，我們就是董云鵬養的一群，，你懂嗎？就是陪別人睡覺的那種。」
我的火騰的一下就躥起來了，「他讓你陪別人睡覺了？」
「呵，哪能啊？哥，你不知道，我現在是窩里最貴的那只，想睡我？那可不是一般人能睡得到的。
「董云鵬花了那麼多錢捧我，就是把我打造一只高高在上的金，沒有天大的好，他不會讓別人睡我的。」
我低著頭，了鼻子，盡量讓自己別哭出來。
不知道為什麼，我想起了元帥。
那只從小被我養著，養到最后快 200 斤的豬。
不管最后怎麼養，被殺了吃都是元帥的命運，我保護不了它。
現在芳芳也一樣，就是董云鵬養的那只「豬」，而是且花了大價錢養的。
隨著芳芳年紀變大，容漸褪，肯定會被他安排去做那種事的。
甚至，不止一次。
「哥，我想死。」
不知道什麼時候，手里多了一把匕首，匕首刀尖，著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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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你別嚇唬哥。」
我雙手攤開，一點一點地向移，30 厘米，只要我再近 30 厘米，我有信心把刀從手里奪過來。
「哥，其實你都不知道，我一直都非常非常喜歡你。」
噗。
刀尖沒心臟，一道鮮紅的飆。
「芳芳——」
我趕沖過去，把摟在懷里，「芳芳，我們去醫院，你堅持住，哥錯了，哥不應該讓你跟著董云鵬，你堅持住。」
用最后的力氣打掉我撥通 120 的手機。
「哥……我問你一句話……」
「你說你說。」
「你是不是……不喜歡我？」
「哪能呢？哪能呢？哥最喜歡你了。」
我起電話，想打 120，可是手上都是，怎麼也解不開。
「哥，你是喜歡我……還是我？」
「我……你。」
「哥……你……你……你真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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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芳芳把我推開，「哈哈哈哈哈，我逗你呢。」
把匕首扎在上，扎在胳膊上，還扎在了我的臉上。
那刀看著致，其實就是一個魔道，刀尖遇到皮會回去，破開迫匕首手柄里面的包。
看著還真像那回事。
「你……你他媽是不是有病？」
我是真生氣了，剛開給我哭得鼻涕一把眼淚一把，這也太丟人了。
「怎麼啦，董云鵬說安排我去拍電影呢，我演一下怎麼了？」
芳芳撲到我的懷里，里的熱氣都能噴我到我的臉上。
「哥，我演得好不好？你說話嘛，我演得好不好？哎呀，你生氣啦！」
想到董云鵬，想到芳芳現在的遭遇，我的氣全消了。
把我蜷著的舒展開，大方地躺進我的懷里。
就像小時候一樣，很快，睡了，輕微地打著呼嚕。
也許，好久沒有睡到這樣一個安穩覺了。
45
當天晚上，我在芳芳那里睡的。
睡的房間，我睡隔壁。
剛開始睡得很好，凌晨 4 點左右的時候，把我喊醒了。
「哥……哥……」
我趕穿鞋沖進的房間，原來只是在說夢話。
不知道有多個夜晚，都在夢里這樣無助地呼喊我和長河。
簡單吃了個早飯，我開車送去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