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也知道自己酒后失了態，小臉紅紅的，不怎麼說話。
「你和方正經常能見到嗎？」
「還行。」
「他照顧你照顧得怎麼樣？」
「還行。」芳芳猶豫了一下，「他……」
「他怎麼了？」
「沒怎麼，好的，哥，要不你帶我走吧？」
「去哪？」
「哪都行。」
我沉默。
……
「妹啊，你們那兒是不是有人總欺負你呀？」
「也……沒有。」
「沒有人欺負你，你在家備魔道干什麼？不是用來嚇唬狼用的？」
「沒有……就是……瞎玩。」
「玩匕首啊？」我從腰間出來一把，「以后玩這個。」
「啊？」
「哥告訴你，以后誰要是欺負你，你就用這匕首捅他，這匕首是我的，好多人都認識，不管你捅死了誰，都算我頭上。」
「真的嗎？謝謝哥。」
我寵溺地了的頭，「但平時可得小心一點哈，這刀可快。」
「好。」
「這也算是咱們兄妹之間的小了，別告訴別人哈，尤其是長河，不然他該罵我沒分寸了。」
「肯定不告訴。」
46
送別了芳芳。
我的心里五味雜陳，還是我那個乖巧的妹妹，只是酒后才會暴害怕不安的心。
和我還有長河不一樣。
從小就膽子小，需要我倆保護。
現在，反而是在犧牲自己，一直默默保護著我們。
妹妹呀，鼓起勇氣，哪個男人真的敢欺負你，就弄死他，哥替你兜著。
47
「今天晚上 8 點，見一面，有很重要的事談。」
「好，去你家？」
「不，我一會兒給你發位置，對了，先別告訴薛哥。」
掛了電話，一個位置傳到我的手機上，是一家比較偏僻的工廠，方正給我發來的。
到了工廠，里面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清。
「方正？」
我試探著喊了一聲，一木重重砸在我的后腦，兩眼一黑，徹底昏了過去。
等我清醒的時候，已經被綁在了凳子上。
方正兩眼通紅地坐在我對面。
「你媽的，你有病嗎？」
我想后腦，但雙手被捆了個結實，夠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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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正蹲在我的面前，像一只了傷的野。
「麥稈，你為什麼要殺芳芳？」
48
我？
殺了芳芳？
「放你媽的什麼屁？我怎麼會殺芳芳？芳芳死了？」
「你沒殺，為什麼你的刀會在的心臟上！」
我的刀？
芳芳死了？
我怒吼著掙扎，「你他媽發什麼神經，你把老子松開，芳芳怎麼會死？」
一拳打在我的臉上，「我問，你答。」
方正給我看了一張圖片，「這是不是你的刀。」
「是。」
「為什麼會在芳芳那里？」
「我送防的。」
「送刀防？是明星，不是像你一樣混社會的。」
我沉默。
「昨天晚上你在干什麼？」
「喝酒。」
「在哪？」
「在家。」
「和誰？」
「自己。」
「有人能證明嗎？」
「沒有。」
「呵，草。」又是一拳，打得我有點蒙。
「也就是說，沒人能證明你昨晚沒去芳芳家？」
我沉默。
我怎麼會殺芳芳呢，可是我送的的刀，殺死了。
「到底他媽是誰！」
我怒了，瘋狂地掙扎，麻繩勒進里也毫覺不到疼。
49
方正發泄完之后，解開了我。
遞給了我一煙，語氣平靜地說著。
「芳芳昨天死了，我發現的。」
昨天晚上 9 點多吧，方正去找芳芳，敲了半天沒人應，打電話也沒人接。
于是他就自己按碼進去了。
進去就看見芳芳倒在臥室的泊里。
一樓有靜，一個黑影奪門而逃，方正直接從二樓跳下去追。
追了四條街，那人被車撞了，送到醫院沒搶救過來，死了。
「你媽的，你明知道我昨天不在芳芳家里，這麼揍我？」
「我只是想知道為什麼你的刀會在芳芳那里。」
「芳芳人呢？」
「煉了。」
「煉了？都他媽瘋了？」
「集團的決定，的死還不能讓太多人知道，得先做預案，最后的結論估計得定自殺。」
是啊，當紅明星被殺，這輿論太大了，而且董云鵬很多項目本經不起查。
自殺就方便多了，力大、抑郁癥，隨便找個理由就能糊弄過去。
我開始哭，方正看我哭了，他也哭。
好好一個人，那麼單純一個孩，也沒有得罪什麼人，怎麼就被殺了呢？
50
「兇手我查過了，王明，和芳芳沒有集，一看就是殺手。他背后還有人，查了一圈他的人際關系，沒有找到有價值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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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知道這件事嗎？」
「還不知道。」
沒敢在電話里告訴長河，只是告訴他有急事。
他到了地方，看向我臉上的傷，「誰干的？」
我擺擺手，示意這個不重要，「哥，芳芳死了。」
51
長河和我的反應不一樣，沒有怒吼，沒有發泄，冷靜得可怕。
仔仔細細聽完我和方正的敘述。
「方正，有酒嗎？」
「我車里有。」
我一直回憶和芳芳見的最后一面，那天他好像想和我說方正的什麼事，沒主開口，我也就沒有深問。
現在回想，會不會想和我說方正對圖謀不軌？
畢竟按照方正的說法，那天除了殺手王明，就他在場了。
誰敢保證他說的都是真話？
「哥，你信方正嗎？」
「噓，回家細聊。」
方正拿酒回來，我們再次確認了細節之后，紛紛用手下的關系。
把能查的方向都查了一遍。
接下來就是等消息了。這一晚，誰也沒有再說話，只是煙喝酒。
52
回到家里。
盡管一夜沒合眼，我卻沒有毫的困意，拉著長河的胳膊，「哥，我懷疑方正，這有可能是他自導自演的一出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