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活了一百歲,卻依舊年輕貌,艷麗人。
開了家遠近聞名的餛飩鋪,號稱「男人的加油站,人的容院」。
一碗餛飩十萬塊,卻依舊供不應求。
所有吃過餛飩的人,都對太的手藝贊不絕口。
無數商家競相模仿,卻都學不出太的髓。
他們都不知道,太的餛飩不重做法,而重材料。
可我卻從沒見過太進貨。
只有母親的房中,夜夜傳來歡暢的低。
01
我們家有一個。
我的姐姐不是我的姐姐,而是我的太。
太活了一百歲,卻依舊年輕貌,艷麗人,像是二十來歲的小姑娘。
開了家餛飩鋪,號稱「男人的加油站,人的容院」。
餛飩鋪子開在老城區的筒子樓里。
不位置偏僻,價格也十分高昂。
一碗餛飩十萬塊,每月限量二十碗。
這是餛飩鋪子雷打不的規矩。
可即便價格離譜,還是有無數客人慕名而來,爭著搶著要嘗一碗太做的餛飩。
七月末,暴雨傾盆。
我看著桌上散發著熱氣的餛飩,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這是這個月的最后一碗餛飩。
太的餛飩湯料用料極重。
湯料鮮香,距離幾米我都能聞到一人的味道,勾的肚子里的饞蟲直喚。
太正坐在餐桌旁補妝。
注意到我的眼神,惡狠狠的瞪我一眼:
「賠錢貨,了就去冰箱里拿饃饃,別盯著餛飩看!」
是的。
我從沒吃過家里的餛飩。
不我不能吃,媽媽、姐姐和弟弟也不能吃。
除了太,家里沒人嘗過餛飩的滋味兒。
我們都很好奇餛飩的味道,但只要流出半點興趣,就會被太拿著子打到皮開綻,就連最太疼的弟弟也不例外。
太的聲音又尖又細,激的我打了個抖。
我不敢多說,走到冰箱里拿了塊兒冰涼的饃饃,一口一口的往里送。
冷凍的饃饃的像鐵,刺的我指尖生疼。
晚上十點整,有人敲響了我家的房門。
太在燈下欣賞著自己涂得鮮紅的指甲,聞聲朝我使了個眼,我連忙起過去開門。
門外站著的,是一個著華貴的人。
燙著時髦的卷發,長飄飄,臉上帶著一個巨大的方框墨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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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門后,摘下墨鏡,不神的打量起周圍的環境:
「朋友推薦我過來的,聽說你們家的餛飩有奇效?」
說的不錯。
我們家的餛飩有奇效,滋補,孕養人,好似能令人重返 18 歲。
男人吃了活力無限比,最猛的補藥還要管用。
人吃了容養重返青春,效果比最好的醫還要驚人。
這才是我家餛飩吸引客人的真正原因。
人跟著我往里走。
看清對方的臉,我這才發現:
人竟然是一個生客。
02
我家的客人大部分都是回頭客。
能找到這里吃上一碗餛飩的,都是非富即貴之人。
畢竟每個月餛飩吃一碗一碗。
人多就代表著競爭也大,因此很有人會將店鋪推薦給別人。
自從太讓我來餛飩鋪幫忙以后,我還是第一次上頭一次來的客人。
人的目從我臉上劃過,最后停留在太的臉上。
瞬間,一抹驚艷之在眼中綻放。
太艷麗人,段輕盈有致,白的皮細膩的像是剛出生的嬰兒一般,一顰一笑間,都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來我們家吃餛飩的,沒有一個不驚嘆于太的貌。
太早就習慣了這種目,聞言只是輕飄飄的看人一眼,下朝桌上的餛飩點了點:
「七月的最后一碗,吃吧。」
人在太對面坐下,盯著餛飩的目似有懷疑。
最后,還是拿起了勺子。
小巧致的餛飩被人送口中。
我好奇的看著人將餛飩卷口中,想象著餛飩妙的滋味兒,咀嚼起手中冷的饃饃。
可下一秒,人臉一變。
竟然直接將餛飩給吐了出來!
「嘔——」
人爬在桌上不顧形象的嘔吐,「你們家餛飩用的是什麼?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腥臭味兒?!」
03
腥臭?這怎麼可能?
吃過我家餛飩的客人,各個都對餛飩的味道贊不絕口。
還是頭一次有人將餛飩直接吐出來的。
這人是來砸場子的嗎?
我在墻角,觀察著太的臉。
奇怪的是,一向脾氣暴躁的太卻沒有對人的行為產生任何不滿。
反而一臉淡定,仿佛是早就料到人會是這個反應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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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人的質問,太單手撐臉湊了過去:
「這就覺得難以忍了嗎?好好想想......你是為什麼而來的?」
太的聲音中著蠱。
人的眼神在太艷麗的面龐和那碗餛飩之間打了幾個來回,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臉上閃過掙扎。
半分鐘后,人再次拿起勺子。
只見快速的將剩下的十一顆餛飩塞進口中,顧不上咀嚼便直接吞咽下去。
做完這一切,人臉上的表開始變得猙獰。
用力的捂著,似乎是在極力克制著不將口中的餛飩吐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