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家園鑒寶,一幅假的唐寅仕圖,老人開價三億,說畫中仕,可以夢。
被人指出是假畫后,我提出可以三十萬買下。
老人卻破防,痛罵我喪盡天良,連他兒子的救命錢都要騙。
但他不知道,那幅畫是一件鬼,我是來救他兒子的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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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十一,潘家園組織專家鑒寶活。
我剛到會場,就見到一個老人在會場大罵幾個鑒寶專家。
古玩協會馬會長見到我,抱拳問候:「喲。這不是心齋許老板嗎?您也來了?」
我點頭,看向遠正在罵街的老人,對馬會長問道:「馬會長,怎麼回事啊?」
馬會長苦笑,解釋道:「國寶幫的,拿了一幅仿造的《王蜀圖》,非說是唐寅真跡,值三個億。」
《王蜀圖》?
唐寅仕圖中的一幅名作,真跡在故宮博院里。
我也是無奈一笑。
在古玩行當里,有那麼一類非常自信的人,總認為在地攤上能撿收到國寶,并且這些人還十分固執,不管其他人怎麼說,總堅持自己的東西才是真品國寶,所以被業人戲稱為國寶幫。
老人罵的非常激:「在故宮博院里就一定是真品啊?唐寅真跡有竅門,掛在家里,上面的仕能夢。你們見過唐寅真跡嗎?你們懂個屁。」
仕夢?
我聽到老人說的話,好奇地走上前,掃了一眼老人正在收起的畫作。從材質看,那幅畫一眼假,不過畫上沾染的氣,倒是讓我一愣。
那幅畫似乎是件鬼。
在古玩行當里,有很多古埋在地下沾染了很強的氣,從而產生了千奇百怪的詭異能力,這類古被行人稱為鬼,或者鬼。
一個孩沖進來拉走了老人。
我不不慢地跟在后面,等到老人出了會場,才上前道:「老先生,等一下。」
老人回過頭看了我一眼,嚷道:「姑娘,你有事啊?」
「有點事。」我點頭,又看向老先生手里拿著的畫說道,「老先生,你說這幅畫掛在家里,能夢到仕?你夢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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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到過。怎麼了?」老人很肯定地看著我。
我仔細打量了老人一眼,最后無奈一笑,轉就要走。
可是老人卻不答應了。
「哎,小丫頭,你什麼意思啊?你不信是吧?」老人一下子拽住我的胳膊。
我回頭看向老人的手。
「爸,你拽人家做什麼啊?」一旁年輕孩連忙拉開老人的手,又對我道歉,「對不起啊。」
我輕輕搖頭,遲疑了一下,又對老人問道:「老先生,你真夢到過?」
這是我第二次問了。
老人眼神避開幾分,結道:「我……我兒子夢到過。」
兒子?
一旁孩連忙道:「爸,你別瞎說了。我們還是帶周峰去醫院看看吧。」
「我怎麼瞎說了?我相信我兒子說的話。」老人重聲道,「我來賣畫,就是為了給他看病。」
聽兩人說的話,我大致明白怎麼回事了。
使用鬼的人會折壽。
如果老人堅持說自己夢到仕,我是不信的,他沒有折損壽的跡象。可是老人兒子夢到,還生病了,那多半是折損壽了,這幅畫應該就是鬼。
我話道:「老先生,你兒子是不是在衰老,但是查不出什麼病?還離不開這幅畫?」
「是又怎麼了?」老人疑地看著我。
我思慮了一喜啊,又開口道:「老先生,你兒子的病,我能治。不過有一件事,我們要說好了,這幅畫你得賣給我,我可以出三十萬。」
一幅民國仿造的唐寅仕圖,仿的也不好。如果不是鬼,一千塊恐怕都不值。
至于鬼價值,則是據能力來評定的。
這幅畫只是讓人夢,看似有意思,實則沒什麼實際價值。
我愿意出三十萬,只是想費點口舌而已。
只是老人聽了我的話,一下子笑了,拽起我的手腕就向鑒寶會場沖去。
「老先生,你做什麼?放開我。」我一下子扭開了老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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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在一旁慌忙道:「爸,你干嘛啊?你又拽人家干嘛啊?」
老人不理我和孩,走到鑒寶活會場,指向我的方向大罵道:「大家都來看看。這幾個騙子一起的,前面說我的是假畫,回頭就找個人要花三十萬買我的畫。你們真當老子好騙啊?大家都來看,就是那個騙子,跟他們一起的。」
所有人都看向了我。
我被老人氣笑了。
古玩協會副會長馬伯安沖出來,走到我邊上問道:「許老板,怎麼回事啊?」
「鬼。」我回了一句。
馬伯安驚得睜大眼睛看我。
我一步步走到老人面前,冷聲道:「老先生,在我們這一行,救人講求緣分。下面的話,我再說一遍,你兒子的病,在這個世上只有我能治。要是你愿意我救你兒子,這幅畫就三十萬賣給我。要是不想救,今天緣分斷了,以后你也別找我,怪我見死不救。」
周圍的人聽到我這話,都安靜了下來。
馬伯安幾步走到老人面前,勸道:「老先生,許老板從來不騙人。這東西不是好東西,你兒子肯定被鬼纏了。快答應許老板,這世上只有許老板能救你兒子。」
跟著老人來的孩看了我一眼,也是勸道:「爸,這幅畫不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