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救周峰，你就三十萬賣給吧。」
老人卻不為所，從懷里掏出一個手機，對準我開始攝像。
「三十萬賣給你啊？你做夢呢。」老人拿著手機走到我面前，嘲笑咒罵，「大家快來看啊？就這幾個騙子。想騙我價值三個億的畫，還說我兒子被鬼纏了。大家以后別來潘家園了，擺攤的是騙子，專家是騙子，特別是這個的，是個大騙子。」
緣分斷了。
我沒有再看老人一眼，對著馬伯安幾個專家點了一下頭，轉便打算離開。
老人卻是一下子又手要拽我胳膊道：「跑什麼啊？見不得人啊？」
我一個側避開，冷眼看向老人道：「你年老固執，我第一次跟你說，是給你考慮的時間。第二次忠告你，是真心想救人。既然緣分你不要，那以后別來求我。」
我需要鬼，但是救人也講求緣分。
世人無知，特別是這種固執的老人，一般很難相信別人的話。
我第一次算是勸說他，第二次才是真正地讓他確定是否要結這份緣。
可是老人拒絕了，緣分已斷，哪怕我需要鬼，也不能出手救人，否則就會傷及自。
話說完。
我就離開了潘家園。
老人在后面罵了幾句我是騙子，還說要把視頻掛到網上去，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和那些專家是騙子。
2
當天晚上，老人真把視頻掛到了網上，還給了我幾個特寫。
很快，自跟進，事很快被推上了熱搜。
【潘家園就是地攤上的老頭最老。】
【古玩協會副會長馬伯安和騙子，騙老人唐寅真跡。】
【潘家園被騙老人家庭貧困，騙子喪盡天良。】
……
事鬧大了，古玩協會副會長馬伯安報警了。
我不怎麼在意視頻的事，倒是畫的來歷，讓我有些好奇。
據許家祖輩留下的記載，一件古埋地下三百年，沾染氣，才有可能變為鬼。那幅畫是清末民初時期仿造的，按理說不可能為鬼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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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我抱著養的小黑貓煤球，獨自一人走在街道上，很快來了祖傳的古玩店。
我許心，古玩店心齋。
三年前，我爸生了一場怪病，臨死前將古玩店到了我手里。
心齋是我們許家祖傳的，里面大部分東西都是我們許家一代代人收集的鬼。
我們許家收集鬼，主要是驅散上面氣，恢復古本來樣貌。如果有人使用鬼，被上面的氣纏，我們許家同樣也會出手，救那些人，作為收回鬼的報酬。
至于原因？我不知道。
父親只說過，這是許家祖祖輩輩在做的事，也是許家每個人的責任。
古玩行當里，那些人稱呼我們許家為鬼市商人。
我是許家第三十三代，也是唯一的鬼市商人。
心齋門口。
我升起卷閘門，打開里面的燈，后就響起了腳步聲。
「許老板！」一個孩在后面我。
我回過頭，只發現是白天那個老人邊的孩。
「真是您。」孩快步走到我面前，急聲道，「許老板，您是不是真的能救我老公？」
老公？
想來就是老人的兒子了。
我果斷搖頭道：「對不起，我救不了你老公。」
緣分斷了，我出手救人，很可能對自己不利。
孩眼神慌了，一下子跪在地上求道：「許老板，求求你，救救我老公吧。今天我公公拿畫出來，我老公都瘋了，用腦袋把家里門都撞爛了。我求求你了，只要你能治好我老公的病，那幅畫我送給你……」
我無奈搖頭，剛要拒絕。
白天的老人卻從一旁街道沖過來了。
老人拽起孩，大聲道：「婷婷，你做什麼呢？干嘛來求？」
「爸。周峰快不行了，你就信人家一次吧。」孩婷婷哭著癱坐在地上。
老人站在原地，沉著臉對我問道：「你真能救我兒子？只要你能救我兒子，我……我這幅畫一個億賣給你。你是大老板，反正你也不缺錢，一個億買回去，你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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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億？
我是不信這老人不知道手里的畫是民國時期仿的，他只是覺得這畫能夢，所以就值三個億。
我搖頭道：「還有白天我說過了，我們緣分斷了，我救不了你兒子。請你們以后別來打擾我。」
「五千萬。我這畫里的仕能夢，今天有人給我開八千萬，我都沒賣。你再看看這幅畫。」老人從懷里拿出畫，極力推銷。
「不用了。」我搖頭拒絕，不想再理會。
老人急了，指著我道：「小丫頭，做人不能太貪心。我價值八千萬的畫，給你只要五千萬，你還想怎麼樣？」
「對不起。緣分斷了，你們請離開吧。」我不想多解釋，回了一句。
老人卻不干了，怒視著我，從懷里掏出手機拍攝道：「騙子就是騙子，還說救人講緣分，還不是貪圖我的畫？大家看看，這就是那個人的店鋪，這麼大的一家店，里面東西肯定都是騙來的。這個人不要臉，喪盡天良，連我給兒子救命的畫都要騙……」
孩婷婷急了，用手擋住攝像頭：「爸，你別來。你這樣，我沒臉求人家了啊。」
老人卻一把推開孩，繼續拍攝我的店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