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對,這里不是我那個年代。」
這條街道很古老,和張舟給我的照片幾乎一樣。
如果是真的,那就該是 20 世紀 20 年代那段時間的街道。
張舟帶著我進了萬福當鋪。
果然,這家當鋪也很古老,雖然裝飾得很奢華,但是里面的地面還有高過人的柜臺,都是那個年代才有的樣子。
張舟帶著我走到當鋪里面,隨后有些拘束地看了一眼四周道:「對不住,這里沒有茶。」
沒有茶?
我看著當鋪里擺放著的各種東西。
東西不,不過看上去都是典當的東西,卻沒有任何生活用品。
「這些……是鬼?」我手拿起一枚金燦燦的康熙通寶,又轉過頭看向張舟問道,「這里到底是什麼地方?我知道是萬福當鋪,我是說這個世界……是 20 世紀 20 年代?」
張舟輕輕搖頭,又點頭道:「可以說是 20 世紀 20 年代。只是……這里也不是那個世界。」
不是那個世界?
我也覺到了。
不管是剛才一路逃命的街道,還是萬福當鋪門口這條街,似乎都沒有生人,甚至往遠看,只是無盡的黑暗,連一點星都沒有。
唯一亮著的,是萬福當鋪里點燃的油燈。
那油燈也是……鬼。
「這里就是我所說的黑暗。」張舟看向門口道,「外面那條街道,總長度不到八十米。你能看到的店鋪,除了萬福當鋪之外,都是關著的,上面連個招牌都沒有。還有,你也發現了,你的心齋所在的位置,是空的。」
我點了點頭。
張舟剛想繼續說下去,外面卻突然又傳來了子哀怨的哭聲。
我和張舟同時起看向了當鋪門口的方向。
「那鬼東西沒消失!」張舟拿起了一旁淋淋的鞭子。
可是等了好一會兒。
外面哀怨的哭聲不止,紅鬼卻沒有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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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疑地看向張舟說道:「先前,我在家里看筆記,外面先是響起了人的哭泣聲,跟這個一樣。過了幾秒,書房的門就自開了,有三個紙人進了家里。我從屋子里逃出來的時候,就到了一條很黑的街道上,那個鬼就在街道上。」
「門自開了?」張舟遲疑道,「應該是打不開萬福當鋪的門,所以進不來。」
我聽到那鬼東西進不來,心里瞬間松了一口氣。
張舟對我又問道:「你是怎麼惹上這鬼東西的?似乎是氣形的,應該和鬼有關。那聲音,是晚上推你那個老頭的聲音,跟那老頭有關系?」
我點頭道:「你這麼一說,我倒是覺那三個紙人和紅鬼似乎跟那老人賣的《王蜀宮圖》里的仕樣子很像。那老人說畫上仕可以夢,現在看來不只是夢那麼簡單了。」
先前,老人說仕圖可以夢。
現在仕圖里的四個仕都追到我這邊來了,看樣子這張圖里的仕不只是使用者的夢,還能變鬼追人。
只是,不等我繼續問張舟的事。
張舟卻將鞭子塞到我手里,對我提醒道:「天快亮了,你該醒來了。這鞭子你帶著防。」
醒?
我詫異地看著張舟,卻聽到耳邊突然響起了貓聲。
下一秒。
我就本能地睜了一下眼睛,卻發現自己居然躺在書房的沙發上睡著了。
夢?
我震驚地看著四周,卻發現一切都安然無恙,好像我剛才遇見的一切,都只是做了一場夢一樣。
只是,在我起的時候,卻發現手里多了一紅的鞭子。
鞭子不算長,只有一米多,不知道是什麼材質制的,紅艷艷的,除了沒有,其他跟張舟的鞭子一模一樣。
不是夢!
一切都是真的。
又或者說,我剛才是在沙發上陷了夢境,然后被仕圖里的仕追殺了,后來無意中跑到了張舟所在的萬福當鋪,才躲過了一劫。
張舟的萬福當鋪在夢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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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對。
張舟可以在夜晚從黑暗中出現,應該不只是在夢境里。
我愣愣地看著手里的鞭子,恐怕下次要去萬福當鋪也沒那麼容易了。
5
外面的天亮了。
現在不是賣畫的老人來求我了,而是我得找到對方,將仕圖解決掉,否則等到了晚上,那幅畫里的鬼很可能還會追來。
哪怕張舟給了我那鞭子,我也無法確定那鞭子是不是真的能保護我。
簡單吃了早飯,洗了個澡之后,我開著自己的黑保時捷出了門。
我沒有老人的電話。
不過卻有地方找那個老人。
老人昨晚摔倒之后,就去了醫院,還在視頻賬號里發了住院的視頻,里面的容自然是誣陷我惱怒,將他推倒在地,差點害得他被車撞死。
視頻里有醫院的地址。
我戴了一頂寬檐帽和口罩,就去了朝門醫院。
到了醫院,我只是簡單打聽了一下,便找到了老人所在的病房。
不等我進去,病房里就傳出了吵鬧的聲音。
「這是我的畫,我跟你說了,不許賣我的畫,你想錢想瘋了?」一個年輕男人大聲吼著咒罵道,「還有你,跟著他鬧什麼鬧?我再給你說一遍,我沒瘋。再敢搶我的畫,我弄死你!」
我站在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