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個頭發斑白的瘦高個男人走了出來。
瘦高個男人看上去很瘦,都有點皮包骨了,但是眼神充斥著瘋狂,走路極快,在我邊走過的時候,看都沒有看我一眼。
我看著男人離去,病房里又沖出了一個孩的影。
正是昨天去求我的孩婷婷。
我戴著口罩和帽子,婷婷一開始沒認出我,在我看過去之后,才疑地睜大眼睛,又慌忙跪下,給我磕頭道:「許老板。求求你了,救救我公公和老公吧。」
「別跪。」我拉著孩起來,看向了病房里面正在呼吸機上的老人,疑道,「你公公昨天不是蹭破了點皮嗎?夜里還發視頻了,現在怎麼了?」
孩婷婷搖頭道:「我不知道。昨晚……昨晚我公公非要來醫院,說要賴上你。一開始還好好的,后來半夜突然就不行了。」
半夜?
我覺到和畫有關系。
「我進去看看。」我走進了病房,看著有氣無力的老人。
老人臉上傷了碘伏,眼角還有淚水,在見到我之后,便掙扎取下了呼吸機,全抖道:「我……我錯了。許老板,我……錯了。」
錯了?
我看著老人,疑問道:「你昨晚到底做了什麼?」
「我……」老人剛想解釋,在看見我腰間纏著的紅鞭子時,卻是嚇得慌忙了脖子,滿是驚恐道,「我……我錯了。別,別打我,我錯了。」
打?
我微微睜大眼睛,急聲道:「昨晚,那個紅鬼是你?」
「我……不是我!」老人全抖著搖頭。
我冷聲道:「你還不說實話?你知不知道那幅畫是鬼?使用了會折損壽的?你兒子現在不到三十歲,樣子像六十歲病膏肓的老人。你一夜之間,至也老了好幾年。你知不知道,這麼下去,你們兩個人都活過七天。」
Advertisement
老人驚恐地睜大眼睛。
孩婷婷在一旁哭著求道:「爸。你知道什麼,就說吧。你不能看著周峰真的死啊。」
老人抖著子,連連點頭道:「我說,我說。昨晚我手上破了個口子,一滴滴在了畫上。后來……后來我迷迷糊糊就睡著了。睡著之后,我應該是做了個夢,夢到自己站在一條很黑的街道上,你在那條街道上……我不知道怎麼了,我在夢里想殺了你,就一直追你。你很怕我,一直在跑,直到跑到了一個當鋪門口……然后就被跟你在一起的男的拿鞭子了。」
事對上了。
如此看來,那幅仕圖是能把使用者帶夢里,然后追殺另一個人?
應該也不只是追殺,至可以帶夢里對另外一個人做一些事。
老人眼神依舊著驚恐:「我被得好疼,我好像要死了,后來我就醒了。許老板,我知道錯了,你救救我……救救我兒子吧。」
我看著老人,恨不得再給幾鞭子。現在不是救不救問題,而是那幅仕圖在追殺我,我必須辦法解決才行。
而一旁孩婷婷聽了老人的話,眼神卻起了變化。
「那幅畫……能殺?」孩婷婷看向我呢喃道。
老人卻是結道:「不……婷婷,只是夢。」
事似乎有些不對了。
「婷婷,你跟我出來吧。」我拉著孩婷婷的手。
孩婷婷低著頭,一顆顆眼淚往下落。
一直出了住院部的大樓。
我才開口問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我媽……一個月前死了。」孩婷婷聲音抖,「我家里有個弟弟,我媽老讓我補家里。周峰一直很討厭我媽,一個月前,我媽又來借錢,還要借二十萬給我弟弟買房。我和周峰不肯借,就跟我媽大吵了一架,周峰還跟我弟弟了手。后來沒兩天,周峰就把畫帶回來了,那天夜里,我媽心臟病就發作了,送到醫院的時候……」
Advertisement
周峰拿著畫殺了!
我深吸一口氣,不知道該安什麼。
婷婷眼淚止不住往下流,隨后一下子推開我道:「許老板,別救他了,讓他去死,讓他們一家都去死。」
我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氣道:「婷婷。我沒打算救他們。只是你別把那些人的罪惡施加到自己上。你和他們不一樣,別讓自己生活在仇恨里。」
婷婷抬頭,眼睛里充斥著憤怒,著自己的眼淚道:「我恨他們。我媽一定是他殺的,一定是他。許老板,你說過救人是需要緣分的。你和我們的緣分早已經斷了,這件事從現在開始和你無關了。」
孩婷婷說完,步步后退,走向了病房。
的確緣分已經斷了。
我也沒想過要為那一對父子做什麼。
只是那幅畫在追殺我,我不確定今天晚上會發生什麼,我必須在白天解決這件事。
我坐在住院部樓下,考慮著怎麼理那幅畫的事。
只是過了沒一會兒,婷婷的公公跌跌撞撞沖出住院部大樓,在見到我之后,慌忙沖過來,跪在地上求道:「許老板,救救婷婷,……突然睡著了,樣子好痛苦。」
睡著了?
我沖進住院部大樓,到了病房,只見婷婷手里拎著自己的皮包,躺在病房的床上,不斷掙扎著,而一旁的醫生正在查看,卻怎麼也不醒婷婷。
「婷婷?起來。」我在旁邊了醫生。
老人從后面跟過來,搖頭道:「沒用的,不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