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醒。
陷了夢境?
是那幅畫?
看樣子那幅畫,可以強行讓人夢。
我對老人問道:「你兒子在什麼地方?你家在哪兒?」
「他……他……」老人慌地掏出手機道,「他有定位。前一段時間,他發瘋,我們給他手機綁定了定位。」
手機打開。
老人看了一下,結道:「他……他就在醫院里。」
就在醫院?
的確。
周峰離開不久,剛才風風火火沖下去,應該沒那麼快回家睡覺。那只有可能,對方還在醫院某個位置。
「打電話。」我對老人催促道。
老人慌忙撥打電話。
很快,電話接通了。
老人很慌,說不出話ƭűₜ了。
我拿起手機,對面是醫護人員接的電話。
果然,周峰走到醫院急診室門口就暈倒了,現在正在急診室的病房昏迷著。
我帶著老人沖出了住院部大樓,很快來到了急診室。
周峰躺在床上,手里還地拿著那幅畫。
「你們Ṫū́sup1;是病人家屬?」一個醫生看向我們說道,「你們是不是平時沒給病人吃東西啊?這人怎麼這麼瘦?剛才我們做了檢查,病人很虛,現在可能是糖低,昏迷了,需要住院治療。你們先掛號辦一下手續,進行后續檢查。」
老人點了點頭,送走醫生,又看向我。
我走過去,去拿周峰手里的畫。
周峰雖然昏迷了,卻死死拽著畫。
「許老板,怎麼辦啊?」老人急聲問道。
我看著那幅畫,果斷將腰間鞭子取下,一甩手在了周峰的手和那幅畫上。
一鞭子落下。
啪。
周峰的手松開了,那幅畫也落下了。
畫自展開,我看著上面的點點跡,仕卻不見了。
果然,這幅畫上的仕在追殺婷婷。
我也不知道怎麼辦,只能一鞭子再次向那幅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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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畫里瞬間發出了尖聲,而床上的周峰也子了一下。
老人嚇得后退了一步。
我第三鞭子再次過去,畫上的仕瞬間歸位。
周峰子猛然坐起,發出痛苦慘聲。
居然有用。
我拿起畫,看向老人道:「你在這里看著,我去看看婷婷。」
老人慌忙點頭。
只是我走出去沒多遠,那病房便傳來了周峰的罵聲。
我沒去多管,快步走向住院部大樓。
等我到住院部病房的時候。
婷婷已經醒了,一見到我便滿是驚恐地對我說道:「許老板,救救我。周峰……周峰要殺我!周峰在用那幅畫殺我!」
「沒事了。畫已經被我拿過來了。」我安婷婷道。
婷婷看了一眼畫,息著點點頭道:「許老板,你把畫拿走吧。我不要再看見這幅畫了。」
「好。」我點著頭,又遲疑道,「不過,可能你得幫我一次。」
婷婷愣了一下,隨后點了點頭:「我要怎麼做?」
「我們先去急診室,你老公在那里,看況再說。」我沒細說,帶著婷婷出了病房。
只是,當我們到達急癥室的時候,周峰卻已經心搏驟停送了急救室。
周峰的父親見到我,哭著跪地磕頭道:「許老板。我錯了。我錯了。你救救我兒子啊,你一定要救救我兒子啊。」
我看著急診室的門。
這件事已經很了。
不管為了我,還是為了婷婷,我都要將畫上的氣消了,只是要消氣得周峰一起去,同時氣消除之后,周峰的壽還會恢復一些。
此刻,就在我糾結的時候。
急救室的門卻打開了。
一個白大褂醫生走出來,對著我們問道:「你們就是病人家屬?病人已經確認死亡了,準備后事吧。」
「不。不會的。」老人癱坐在地上,又爬到我面前,咚咚磕頭道,「許老板,你是高人,求求你了,救救我兒子吧。」
我看著急救室里面,搖頭道:「沒用了。他已經死了,誰也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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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老人大起來,雙手拍地道,「你一定有辦法的,是你不想救,一定是你不想救。」
我沒有回話。
老人說得沒錯,我并不想救他兒子,我來只是確定他兒子什麼時候死而已。
老人哭著喊著罵著。
一旁婷婷冷聲道:「你們活該。」
我沒有多看那個老人,當真是世人無知。
6
晚上,子時。
我在家里的墻角,點燃了一白蠟燭,隨后牽著小黑貓煤球,用自己的鮮打開了一扇通往鬼市的門。
門開了。
黑的迷霧彌散開。
我拿著畫走進門,將煤球放在地上道:「煤球,領路。」
煤球在地上走著,帶著我穿過重重迷霧,很快便來到了一條古老的街道之上。
這條街道正是心齋門口的那條街道,和張舟所在的世界一樣,里面都是 20 世紀 20 年代,民國時期的建筑。
只是心齋不在其中,萬福當鋪也只是一片虛影。
這個世界之中,只有一家店鋪,那就是掛著兩盞白燈籠的天地商會。
天地商會,就是我們許家專門給鬼消除氣和幫人找回壽的地方。
我牽著煤球走進天地商會。
「小丫頭,來了?」一臉俊秀的白男子笑瞇瞇地看著我道,「今天一個人來了?是什麼樣的鬼?讓我瞧瞧?」
我將仕圖放在了桌上。
白男子打開仕圖,瞇眼看了一下道:「這幅畫,民國仿ţṻ₎的仕圖,居然蘊含這麼重氣。這幅畫,有什麼作用?」
「能帶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