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為生兒子,去山里抓了個猿。
猿連生三胎卻全是兒。
我爹一怒之下打斷了猿的。
將關在湖中央的船屋里掛牌。
五文錢就能隨便睡。
猿滋味好,所以去船屋的男人越來越多。
1
猿累病了,村里的大夫說再不用藥,活不過三天。
我爹舍不得給猿花錢,就趕走了大夫。
然后,從晚上開始,他挨家挨戶地敲門說:
「一文錢一次,便宜睡了,過了這村沒有這店啊!」
村里的男人們一聽,塞了銅錢就往猿船屋里鉆。
猿掙扎著跑出來,我爹就跟那些男人們一起,用鐵鏈子拴著猿的四肢。
將死死地定在地上,任男人們予取予求。
我爹一邊看著他們糟蹋猿,一邊還要罵:
「畜生玩意兒,老子把你從山里接回來是讓你生兒子的!你看你給老子生的是什麼賠錢貨?你還有膽子反抗老子?」
猿在山里長大,不會說人話,只能「啊啊」地委屈嚎。
猿哀號了一夜,第二天就再也沒有了氣息。
男人們從船屋里走出來,一邊提子一邊罵,都在嫌棄猿死得太快。
而我爹,把猿扔進了水里,就過來盯著我們姐妹三個。
他一邊數錢,一邊著下跟我說:
「大妮,你今年是不是十三啦?」
我抿著不敢說話。
我知道我爹想干啥。
2
「問你話,你啞了?趕回去收拾東西,給老子上船屋!老子要娶新媳婦,你們不掙錢,老子用啥娶!」
我爹拿著子,一邊打我一邊罵。
「吃老子的喝老子的,現在就該還給老子!」
我看著我爹兇狠的模樣,全都在打。
我爹是個羅鍋,人長的也丑,村里的人都嫌棄他,沒人愿意給他生娃。
十四年前,找不到媳婦兒的他,聽人說山里有猿,抓一個回來就能生兒子。
于是,就給了獵戶二兩銀子,去山里抓回了猿。
如今他還想故技重施,繼續進山里抓猿。
「這次我要抓個黃的猿,黃的一定能生兒子!」
我爹笑瞇瞇地,眼底都是貪婪。
而我,收拾東西的時候,抬頭瞥了一眼船屋那兒,竟然看到白的猿站在湖面上。
七竅流地對著我笑。
我嚇得都了,抱著坐在地上,一一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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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村子里就出現了怪事。
3
所有睡過猿的男人,全都長滿了白。
而這些男人家的娃,無論男,都開始像山里的猿一樣,雙手撐著地面走路。
甚至,他們還對著猿在的那個湖,不停地號,跟得了失心瘋一樣。
村里的人以為這是病,找大夫看了。
可大夫束手無策,只能請來村里年紀最大的九叔公。
九叔公一看男人們上的,就氣得罵我爹:
「你自己作孽就罷了,為啥還要讓村里的男人跟你一起!趕把猿的尸置了!切三十六塊兒,分開埋了!」
我爹他們最聽九叔公的話,立刻就去撈出猿。
他們切掉了猿的頭,剩下的子一共切了三十五塊兒。
我爹埋,村里其他男人埋剩余的部位。
只剩下一個頭,沒人敢埋。
我爹最后看了看我們姐妹,把猿的頭塞給我,讓我埋在后山。
我抱著猿的頭,看到猿的眼睛忽然睜開。
渙散的瞳仁忽然有了,角向上揚,對著我笑,無聲地了幾下。
我看懂了的意思,抹掉了眼淚,也對著笑。
然后把埋在船屋正對的那棵樹下。
我知道,還想回到船屋!
4
猿被埋后,男人們立刻就恢復了正常。
他們以為這件事就過去了,還攛掇著我爹,趕把我送上船屋。
可是,我爹剛給我掛上牌,村里的男人上又開始長白。
這一次,他們還看到了猿站在湖里,對著他們詭異地笑。
這下我爹跟村里人都嚇壞了,哭號著找到九叔公。
「九叔公,都按照您說的做了,咋還不行啊?」
九叔公瞇著眼睛,掐指一算:
「不好,猿這是要邪祟!你們趕往上掛辣椒!我現在就去請我師弟出山!」
他們一聽猿了邪祟,都怕得不行,誰也不敢留在村里。
爭先恐后地要跟九叔公一起去請人。
我爹更是哭號著說:
「這畜生玩意兒,老子還是男人,都敢這樣對老子!老子要親自找大仙,讓魂飛魄散!」
九叔公無視了我爹的號,把我兩個妹妹帶著,離開了村子。
5
猿頭七的時候,九叔公跟一個俊朗的中年男人回來了。
男人吳達,斯文儒雅,穿著黃道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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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沒見到猿,就跟我爹說:
「猿已經人,你娶回家,應該善待,怎能如此辱?如今猿還有八個時辰就要大邪祟了!」
「若了,你們全村都要給賠命!」
這話一出,我爹跟村里人都嚇壞了,全部跪在地上,求吳達想法子除去猿。
「如今錯已鑄,唯一的法子,就是你們將埋起來的三十六塊兒挖出來,再給做棺木,將葬祖墳!」
「以正妻之禮待之,平其怒氣!年年月月給燒紙,讓早回!也算是補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