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招來猿群，他們再用你兩個妹妹的骨灰祭陣！」
「到時候不只是猿人，還有你，都會被他殺了取出的猿丹！沒了猿丹，你們都會魂飛魄散的啊！」
我被老神醫說得臉發白。
「你要是再不信，你現在就去問九叔公！讓他告訴你，你兩個妹妹為啥到現在都沒跟吳達回來！」老神醫拉著我起來。
把我帶到九叔公家里。
19
九叔公見到老神醫，還是客客氣氣的。
可是看到我，卻一臉的沉：「你不是在搖鈴鐺，過來干啥！」
聽這語氣，果然有問題。
我惡狠狠地盯著九叔公：「二妮跟三妮呢？你帶著他們找吳達，為啥們沒有跟你們一起回來？」
九叔公不說實話，我就發瘋了一樣，抄起鋤頭往他上砸。
九叔公怕了我，就輕飄飄地說一句：「倆命薄，死了。」
20
聽到我兩個妹妹死了，我腦子里一片空白。
「猿是破玩意兒，不通人，生出來的你們也一樣不知好歹！」九叔公的臉上全是嫌惡。
罵的時候，還對著我啐了口唾沫：
「我要把們送去煉藥，讓他們早早超生，重新投個好胎，他們還敢反抗！跟你娘一樣，你們都是畜生，都是賤貨！」
我重新拿起鋤頭，憤怒地看著九叔公：
「你們想害我們，還說得這麼冠冕堂皇！你們才是孽障，才是畜生！」
說完我要手，可是老神醫已經先我一步。
他不知道從哪兒拿來了菜刀，砍死了九叔公。
「大妮，走，外公帶你走！」老神醫看著我，著急地說：「我一定帶你找到猿群，不讓你再被他們算計！」
我沒有吭聲，由著他把我拉出去。
九叔公突然被人砍死，他家里的人哪能放過我們。
我跟老神醫沒走幾步，就聽到了后有喊打喊殺的聲音。
「大妮，別怕！有我在，誰也傷不了你！」老神醫安我，可是沒有把我往村口領。
我們又回到我娘的墓這兒。
老神醫讓我別慌，幫他趕把我娘的尸都收下來。
他說，我們要走，也要帶著我娘的尸走。
「別收了，你先走吧。」我攔著老神醫：「你不走，你會后悔的。」
21
老神醫就是不走，他還念念叨叨地說了一堆我聽不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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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把我娘的尸用一塊兒大大的黑布包著。
接著握住我的手，毫不猶豫地就割開了，把我手指的出來，在黑布上畫符。
我問他：「你在干什麼？」
老神醫解釋說：「他們想用你娘的尸引猿群，我偏不讓！我現在用你的封印你娘的氣味兒。」
「我娘有啥氣味兒？」我問他。
看我這樣說，老神醫不免疑：「你聞不到你娘尸上的異香？」
我目深深地看了老神醫一眼，搖頭。
老神醫瞇了瞇眼睛，小聲咕噥：「不應該啊，正常人都能聞到，是猿生的，怎麼會聞不到？」
老神醫還沒有弄明白的時候，村里的人都追了上來。
22
我爹惡狠狠地瞪著我：「好你個小賤蹄子，你敢勾結外人殺了九叔公！你們走猿的尸，是不是還想害我們？」
此時，村里的人都認定了，我跟老神醫就是想害他們。
他們全部拿起了菜刀斧頭，紅著眼睛把我們綁了起來，往船屋那邊押送。
這是要把我們送去船屋，一把火燒了我們。
我爹的肩膀兩頭好鼓好鼓了。
突然下了雨，他被肩膀得，走路深一腳淺一腳——
村里好多男人的肩膀都鼓起來，帶著我們，走路都很艱難。
船屋那兒堆滿了蘆葦、麻稈。
走上去看，能夠嗅到猛火油的味道。
他們把我綁在了木樁上，把老神醫跟我娘的尸困在蘆葦跟猛火油之間。
我爹咬牙切齒地跟老神醫說：
「等雨停了，我們就把你跟這個猿的尸一起燒了！然后再給你們弄個永世不得超生陣，看你們還怎麼報仇！」
「讓大妮看著！」我爹突然轉頭對著我，「你是老子的骨，老子不殺你！老子讓你以后給村里的男人睡！老子用你掙的錢買媳婦！」
他還想讓我跟我娘一樣！
這不可能！
我娘是猿，被他抓過來后就錮在這個村子里。
我娘沒得選，要一直屈辱到死。
可我不能再讓他們辱！
我要跟他們說時，我爹的肩膀忽然冒出了一個丑陋的猿頭。
「遭了，這猿頭疫又來了！趕回去吃藥！」
他們急了，怕猿頭疫要了他們的命，于是紛紛往回逃。
等他們的影徹底消失，老神醫忽然自己弄開了上的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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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妮，我去山里采藥給他們下毒！等他們都昏過去了，我再帶你走！」
「我沒有回來之前，你不要相信任何人！」
我對著老神醫點頭：「你是我外公，我知道你說的都是為我們好。」
23
老神醫走后的第二日清晨。
我是被村里的慘聲給吵醒的。
我回頭，看到岸上好多人都在哀號，他們抓著臉。
而他們的肩膀上，那猿頭已經越長越大，發出了詭異的笑聲。
之前只是男人上長猿頭。
現在人上也有。
他們痛苦不已，但是卻怎麼也死不了。
長大了的猿頭已經能夠控制他們的。
他們把我跟我娘的尸從船屋接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