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尖一聲滾到地上。
錘聲還未停止,我能覺到那堅的鐵釘被一點點地釘進我的手掌。
那源源不斷的灼痛,讓我在地上不停地翻滾著。
這次的咒跟郭樂樂那次半死不活的咒完全不同,那深重的怨氣中仿佛淬著毒,在我的里一陣翻江倒海。
21
可我怎麼會又中咒了呢?
劇烈的疼痛和耳邊不斷的鬼哭聲,讓我的意識短暫地離了。
我又來到了那棟線暗的豪宅里,這次我在一個幽暗的房間里看到了郭名、危芷葶,和一個正在施咒的人。
那人前的銀碗中,放的還是那顆彈丸!
原來,危芷葶還給我的彈丸是假的,從頭到尾跟郭名都是一伙的!
他們利用我,干掉了嚴嫵,現在接收了嚴嫵的勢力,又反過來害我,真是一箭雙雕啊。
「咒已中,掌中釘的程度,普通人尚能承。下一層,是斷腳骨。」
那施咒的人,說話的聲音如同老嫗。
郭名的回答,則更為冷酷,「繼續,讓一次疼到底,才知道什麼是順服。」
「呵——」我笑了,這就是我的生父親。
意識回籠,我聽到了斧子拖在地上的聲音,一個巨大的黑影正在朝我一步一步近。
我的鎖魂鈴在不停地搖晃,可那咒在我的里,它幫不上我。
我抖著抬起自己的左手,那道跟郭樂樂一起劃傷的口子,現在還微微著。
「我親的妹妹啊,當初融,姐姐可是為了救你。」
我用指甲慢慢刺進那沒有長好的傷口,「這一次,該你救姐姐了……」
斧子拖在地上的聲音已經到了我的耳邊,我轉頭看到了一張干枯的鬼臉。
「來吧,我急不可耐了……」
我放肆地笑著,意識朦朧間,我聽到了小孩劃破夜空的哭嚎和一幫大人慌張的吼。
有爸媽真好啊。
22
我是被一連串的電話鈴聲吵醒的。
我的雙腳已經沒了知覺,疼痛的手按了好幾次,才按到了接通鍵。
我聽到了郭名氣急敗壞的聲音,「馮贏君!你到底想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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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我左右看了看,沒再看到什麼怪異的影子,「我在等著你們繼續啊。脈相連,我能替郭樂樂化咒,當然也能替我了。」
「你,你是故意的!你當初就是算計好的!你真惡毒啊。」
「惡毒?」
我瞪大了無辜的雙眼,「我是為了救人啊,我怎麼知道你們要害我?要不,你們下次要害我的時候提前說一聲?我好把準備都撤了,靜等著你們來害?」
「你——」
郭名再說不出話來,那邊危芷葶搶走了手機,「樂樂會怎麼樣?昏迷不醒了,你要怎麼樣才能放過?」
我慢慢坐起了,了酸疼的腳踝,「不知道啊,你們問那個施咒的人吧,自己的咒自己總能解吧。不過,斷腳骨……搞不好,以后都要當個跛子了。」
「馮贏君——」
我徑直掛斷了電話,危芷葶最后的哀嚎了我今晚止疼的良藥。
真好啊,礙于這破命,我自己什麼都干不了。可架不住,總有人來送梯子。
23
第二天,那個空白頭像給我發來了信息。
「彈丸我已經毀掉了,他們也不敢用了。」
「那個老咒師在給郭樂樂解咒,說是要把你和的聯系也解除了。」
「沒關系,不解除也維持不了多久。」我回道。
「我把阿姨的照片放到他們臥室去了,真的會有用嗎?」
「我怎麼知道,是你自己要放的。」
「對,是我自己要放的,與你無關。」
那邊回給我一個微笑的表包。
一個多月過去了,我的已經恢復如初。
今天太很好,我探著盲杖,來到附近的小公園曬太。
這時候正是午飯的時間,小公園里人很,我悠閑地坐在秋千上,慢慢地晃著。
一個打扮致的孩走了過來,坐到了我邊,跟我一起慢慢著秋千。
「我錄了一段很有意思的視頻,給你聽聽。」
孩把一只耳機塞到了我的耳朵里。
耳機中傳來了郭名驚慌的聲音:「你,你到底是誰?」
危芷葶的聲音接著傳來:「老公,你怎麼了?我是芷葶啊。」
「不,你不是!你從來不用檀木梳子的,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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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怎麼了?」
椅子被移的聲音和越來越接近的腳步聲。
郭名「咣當」一聲摔在了地上:「你別過來,你別過來!馮珊,我錯了。」
「珊珊,求你了,我錯了。你已經死了,你早點兒走吧,走吧。」
「老公,你在說什麼?我哪兒也不去,我要一直陪著你。」
「不要!不要!救命,救命啊——」
這時候,有房門被推開的聲音,一個人闖了進來。
「爸,你怎麼了?」
「婭婭,婭婭,救救我,救救我。」
「爸,你別怕。」
郭名似乎是被人樓住了,那人對危芷葶道,「阿姨,你先出去吧,讓我爸休息一會兒。」
那邊安靜了好半天,一個冷冷的聲音才回答道,「好吧,我一會兒再回來。老公, 你好好休息。」
隨著腳步聲的離去, 郭名牙齒打的聲音才慢慢緩和了下來。
「爸,沒事了。」
「婭婭, 爸只有你了……」
24
耳機被拿掉,孩向我笑了笑,「郭家已經一鍋粥了, 我那個不的哥哥不敢回家。」
「現在,整個郭家都要依靠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