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曾經跟我，我媽如果給我做，我千萬別吃。
我雖然不理解為什麼，但是五對我很好，不可能騙我。
而且我媽——我媽實在是太反常了。
還有我姐，三叔公說全村的人都會死。
一樁樁，一件件的事疊加到一起，就像一雙無形的大手，攥得我不過氣。
我心里打定主意，等會就跑。
14
我剛緩過來，打算起，就聽到外邊有尖聲。
聽聲音，是從三叔公家那邊傳過來的。
我一下子從地上彈了起來。
朝著三叔公家跑去。
三叔公家被人群圍了個水泄不通。
我費了好大的力氣才進去。
然后我看到了此生最為恐懼的一幕。
無數指拇細的小蛇，纏繞在三叔公上。
麻麻地疊了一層又一層。
把三叔公裹了個嚴嚴實實，只能從外邊出的一角，可以依稀辨認出是三叔公經常穿的老頭衫。
我被嚇得渾發麻，愣在原地彈不得。
有膽子小的已經昏過去了。
周圍一圈人，沒有一個人敢上前一步，包括我。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推了我一把。
我一個踉蹌，直接跌在了三叔公的尸上。
就在我以為完了的時候。
三叔公上的小蛇竟然沒有傷害我。
反而一個個的從三叔公上爬了下來。
分散在四面八方。
冰涼膩的在我上拂過，我大氣都不敢。
直到蛇都走了，我才狠狠地松了口氣。
一抬頭，我發現村長正在瞇著眼睛，死死地盯著我。
15
村里出了這檔子事，有頭有臉的人都被去了村長家，商量解決辦法。
我低著頭，本來想趁這個時間出村。
沒想到，村長卻了我：「虎子，你也跟著一起。」
我想拒絕，但是村長一副不容拒絕的樣子。
我只能低著頭，跟著一起去了。
大家七八舌地商量了半天。
最后村長一錘定音：「明天我去鎮上找個有能耐的人，平了這事。
「先不說這事會不會殃及大家伙，單說那烏泱烏泱千上萬條的蛇，不搞清楚咋回事，你們誰睡覺能安心。」
大家面面相覷，最終默認了村長的做法。
事談完了，大家伙都散了，我也想跟著人群出去。
村長卻拉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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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人都走后，村長目灼灼地盯著我：「虎子，你今兒晚上在我家睡。」
我詫異地看著村長。
村長嘆了口氣，接著說：「信我的，沒錯的。
「你家不安全。」
我渾一個激靈，忙問村長：「您知道些什麼？」
村長搖搖頭：「一知半解罷了。
「但是我知道你是破局的關鍵。
「所以我必須保住你的命，你信我，這個村里現在沒什麼地方比我家更安全了。」
我盯著村長看了好一會兒，最終重重地點了點頭：「好！我信您！」
16
村長第二天天還沒大亮就出了門。
快中午的時候才回來。
后還跟著一個跟我差不多大的年輕人。
村長給我介紹年輕人十方，是茅山系的道士，別看人年輕，本事卻不是一般的大。
我對十方點頭示意。
十方卻死死地盯著我：「你家有新喪？」
我點了點頭。
十方又問：「怎麼死的？」
我低下頭悶悶地回道：「死的人是我姐，上吊自殺死的。」
「哦？」十方突然笑了，「你又怎麼能確定……是自殺呢？」
我震驚地看向十方：「你什麼意思？」
十方臉上的笑意又放大了數倍。
但是不回答我了：
「走吧，公利其事，必先利其，先帶我去你姐的墳上看看吧。」
我沒有猶疑，直接帶著十方向葬崗走去。
我也真的很想知道，我姐到底是怎麼死的。
17
到了埋我姐的地方，十方皺眉看著我：「你確定？」
我篤定地點了點頭：「我當然確定了，我姐是我親自埋的。
「而且才過去一天，我不可能記錯的。」
「可是……」十方用手指著墳塋，「這分明是一堆空墳。」
「不可能！」我直截了當地說。
十方見我態度堅決，也不跟我爭論。
只是讓我在墳前等一下他。
然后他自顧自地下山了，過了約莫十分鐘才回來。
手里還拿著兩把鐵鍬。
十方遞給了我一把。
我不解地看著他：「干嗎？」
十方頭也沒抬：「把墳挖開。」
我瞬間急了：「不行！我姐活著的時候都沒有過福，不能死了還不安穩。」
十方饒有興致地看向我：「你姐既然活著的時候都沒過福，又怎麼能寄希于死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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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沒騙你，你姐早就不在里邊了，這是座空墳。」
十方說完后，也不管我同不同意，直接自顧自地開始挖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
最終還是走上前，幫十方挖了起來。
我們兩個正值壯年，沒一會兒，就把棺材表層的土給挖干凈了。
我一臉駭然地看著棺面，大紅棺材還在，但是棺材上的桃木釘已經不翼而飛了。
莫非真的像十方說的那樣，這個墳……已經是個空墳了？
我還在思考的間隙，十方已經上手掀開了棺材蓋。
里邊空空如也。
我無措地看著十方問道：「我姐呢？」
十方搖了搖頭：「我不清楚。」
之后，他目灼灼地看著我：「想知道你姐在哪里，必須要知道發生了什麼。
「現在，把你知道的一字不差地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