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這一行,果然有天賦。
「只是——我昨晚好像一直聽見兩個的在講話,莫大師,昨天清場了嗎,這附近會不會有什麼路人經過啊?
「要是有人忽然出現,打擾我躺怎麼辦?」
莫大師搖頭,說這個湖泊附近,吳爺都派了人,晚上沿途開車巡檢,不會讓路人過來。
就算真有人意外闖,我在躺的時候,地下有煞氣現,普通人只會覺得渾難,本待不住。
別說其他人了,連他和吳爺,昨晚看著我進到墓坑底,在外面略站一站,也吃不消,很快就離開了。
那昨天那兩個神姐妹,是怎麼來的?
們難道真是什麼盜墓的高人?
我心中不安,暗示吳爺,要加大巡邏力度,吳爺答應了,還夸贊我,說做事謹慎,有責任。
要是這一趟能功,他之前答應給我爸的酬勞,他直接翻個倍,其中一份,就當給我的。
20
我休息一整天,吃過盛的早午餐,還睡了整整一個下午。
到晚上,我覺神已經恢復了大半。
我其實想找機會,問一下我爸餌的事,不知道他有沒有聽說過。
但他早上跟我說完話之后,神不濟,昏睡了大半天都沒醒過來。
莫大師說,他上的死氣太嚴重,要養蓄銳,我不要去打擾。
「你是還有什麼不懂的,要問你爸爸嗎?」
我搖搖頭。
「沒事了,讓他好好休息吧。」
一彎新月高懸的時候,我又蹲在了坑底。
下的黃表紙經過一個下午的暴曬,散發出一種淡淡的味道,混合著紙香,十分好聞。
我手里握著一棺釘。
這釘子,是從古玩市場買的,莫大師說,這是盜墓賊起古墓的時候拔出來的,還算個小古董。
上頭銹跡斑斑,還有一層淺褐的干涸痕跡,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我心中有些糾結。
用這玩意兒劃破腦門,我不會得破傷風吧?
算了,明天上去讓吳爺找人給我打一針,預防一下。
現在先別想那麼多了,躺才是最重要的。
我咬咬牙,用釘子劃向腦門。
我其實沒用太大力氣,這釘子頭都鈍了,又生著鐵銹,卻出奇地鋒利,我輕輕一劃,立刻覺到一陣刺痛,有溫熱的順著鼻梁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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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忙腳,抓了幾張黃表紙額頭。
很快止住,我把那些染著跡的黃表紙在地上鋪平,然后平躺上去,閉上眼睛。
痛,好痛。
額頭的傷口重新開裂,像有火在燒。
又像有人把指頭進去,用力撕扯。
我悶哼一聲,全繃,手指不自摳地面。
因為疼痛,我不可抑制地全抖起來。
但我死死咬牙忍著。
堅持住,堅持住,按書上寫的,痛到極致,痛會忽然消失,傷口就像被冰鎮一樣,會有一陣清涼。
孫曉,只要堅持下去,爸爸就會沒事。報酬還能有雙倍,多的五萬,爸爸說給我自己花,我可以買所有喜歡的東西。
我爸錢雖然賺得不,但他總說這行當干不久,還要攢著錢給我在城里買房子,娶媳婦,所以平常都摳摳搜搜的。
我從小到大都沒什麼零花錢,服鞋子,也都是最普通的。
五萬,我能換個蘋果手機,買一個平板,買喜歡的球鞋,還能買輛電瓶車。
我腦子里糟糟,想著自己求了很久的東西,來對抗過于疼痛,想逃跑的生理本能。
就在我痛得快要撐不下去的時候,耳邊又響起兩道悉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