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修長的指尖對向了楊培明。
「爹！」楊琳意識到了什麼，大喊了起來。
可一切已經來不及了，無盡的冤魂像收到了無上的指令，頓時調轉了方向，向著楊培明沖去。
楊培明想逃，卻逃不了。
頃刻間，那些被楊家害死的冤魂已經將他圍住，啃噬著他，撕咬著他。
食髓吸骨的痛，讓他拼命地想逃，拼命地喊，可是他逃不了。
甚至隨著幾只孩的冤魂鉆進了他的，他已經喊不出來了。
楊培明唯一能做的，就是痛苦地倒在地上一邊抓撓，一邊滾來滾去。
直到過了十幾分鐘，隨著冤魂停下，贏勾出聲道：「將整個楊家啃噬殆盡，你們便回去吧，再也沒有人可以束縛爾等。」
冤魂又嘶吼著沖向了整個山一樣大的楊家。
一切散去后。
原本繼父痛苦哀嚎的地方，什麼也沒有留下。
那些被楊家世世代代束縛的冤魂啃了他的，吸了他的，啃了他的骨，就連殘留他氣息的也沒有留下。
恐怕，不是有贏勾在場，已經嚇傻在地上，下一片漉和腥臭的楊琳也是這樣的下場。
12
隨著整個楊家再無聲息，冤魂皆心滿意足地去回。
楊琳終于回過了神，驚恐地起喊道：「大人！別殺我，只要你不殺我，我什麼也愿意做，對！」
想起了什麼，指著我對贏勾興地喊道：「我才是您的娘子，楊家這一代要嫁的人是我，不是，只是一個替代品，我才是您的娘子！」
這一刻，看著這樣的楊琳，我突然有些想哭。
我不是為可憐，而是為我媽，我姥姥，還有為自己難。
一切都因冥婚而起。
又以冥婚而終，誰能想到，結局竟是如此地荒誕不經。
也是如此地大快人心。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我不了解贏勾，可我知道他不可能看上楊琳。
果然，他看了過來，依舊那般聲細語，齒微：「娘子，我可是把留到了最后，你想怎麼死呢？」
楊琳慌了，直接跪倒在我的面前。
抱著我的，哭喊著：「芮芮，我是你姐姐啊，我們是一家人啊，求求你，我知道錯了，就當是饒我一條狗命，看我下半生茍延殘，生不如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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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吧，那多開心啊，芮芮，求求你，我的好妹妹。」
「求求你，別讓我和其他人一樣，最后連魂都被啃噬殆盡，連投胎豬狗都投不了啊！」
見我冷冷地看向了，急忙又說：「對，我豬狗不如，我是畜生，我是禽，我禽不如，可是求求你了，別讓他殺我。」
我看向了贏勾，對他說道：「我想親手殺了，想回，生生世世經歷和我一樣的痛苦。」
「可以嗎？」我看著贏勾的眼睛，很認真地說道。
怕煙消云散，再無回，可我覺得那樣不過是便宜了。
不讓千世萬載，我的痛苦，這口氣，我依舊咽不下。
「可以啊！只要是魃說的，我都能做到。」
贏勾點頭，看著我的眼里卻流出了一悲傷。
我不明白這悲傷是什麼，從何而來，明明他已經不死不滅，是與神齊肩的人了。
魃，又是誰？
可我已經想不了那麼多，因為贏勾已經過來了。
他從后摟住了我，在楊琳的驚恐中，他只是輕聲喚了一個字。
「——起！」
言出法隨，楊琳被一力量控制，懸浮在我的前。
大喊著：「別殺我，我不想死了，我還是想這輩子做豬狗，別殺我！」
「來。」
贏勾抓著我的手，在我耳邊輕聲細語，竟將手毫無阻礙地進了楊琳的腔，我到了里面在跳。
楊琳的目驚恐無比，可是已經喊不出來了。
想不到這樣的人，竟然還有心。
這一句話劃過我心頭的瞬間，贏勾已經指引著我，住了楊琳的心臟。
——然后！
猛然下！
隨著楊琳臉突然漲紅，從的五中流出。
贏勾帶我出了手。
楊琳的尸，啪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因為還被贏勾抱著，我能看見楊琳的魂魄從尸飄出，前方出現了黑白無常，他們對著贏勾諂鞠躬。
「我娘子說，生生世世皆有凄苦，這話帶給司命，莫要只畜生道。」
隨著黑白無常拘魂而去。
我掙開了贏勾的懷抱，不知為何，再次看著他，我還是沒有恐懼，僅有疑。
「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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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要開口，我便打斷了他。
「別稱呼我為娘子，我很清楚，我這樣的人，怎麼可能配得上神話中的人。」
「太過荒誕了。」
沒想到，我這話說完，贏勾的眼神又一次變了，變得無比失落。
「你就是我的娘子。」
他抬起了手臂，指尖僵地到我的額頭上。
他的手很冷，就好似冬日里的寒冰一般。
「魃，難道你真的忘了嗎？還是你在怪我，沒有早一點出現？」
13
我不知道贏勾這是第幾次魃這個名字。
「唉。」
他見我愣著，放在我額頭的指尖微。
冷冰冰的指尖上出現一寒流，順著額頭了我的。
一個神清冷的青子緩緩地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我們竟長得一模一樣。
「四千四百年前，你名魃，乃是黃帝之，天轉世，與我本為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