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回來，你會被砸死的！」後的人們勸道。
可老程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無論這個世界真實與否，他都會去做自己該做的事。
下一秒，老程只覺得有千斤重量砸在了自己上，子一，他便重重地癱倒在了地上，徹底失去了意識。
不知道過了多久，老程被一陣尖銳的警笛聲吵醒，模糊的視線中，他看到單元樓裡一個纖細的影朝他跑來，待那影靠近，他才看到了那張得不可方的面容。
「醫生，醫生你沒事吧？」夢蝶沖過來蹲在老程邊焦急地呼喚道。
夢蝶還活著！
那跳的人是誰？
老程掙扎著用最後一力氣翻過，看到了那套著淺綠連、已經砸爛了的模特假人。
「這是電影啊醫生，我怎麼可能真跳，肯定是會用道的啊！」
夢蝶的呼喊聲，人群的嘈雜聲，刺耳的警笛聲雜一團，老程當時若還有一力氣，肯定會說出那句「去你媽的」。
「我這道疤，就是被那個模特假人上的塑料架子的。」老程著左肋下的傷疤說道，「醫生說要是再深五毫米，就把肺都破了，而且幸虧那是個塑料假人，重量很輕，要是個真人從十五樓掉下來砸在我上，我肯定沒命了。」
「哈哈哈哈，合著你被那小姑娘給耍了唄。」澡師傅聞言大笑道。
看老程泡在水裡苦著個臉，我也笑道：「人家夢蝶說的沒錯啊，拍電影哪有演員真跳的？」
「我哪知道，我哪知道啊！」老程說著猛拍一把水面，「真的，我現在最後悔的就是昏迷之前，為什麼沒再咬咬牙爬起來給一掌。」
「這可怪不得人家。」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人家一開始就和你說了是在拍電影，是你自己把劇本當真了，要這麼看的話，神有問題的人到底是夢蝶還是你啊？」
「嘿，兄弟，你這麼說的話可就深了。」澡師傅興道，「莊周夢蝶，還是蝶夢莊周，到底瘋與不瘋該怎麼定義呢？」
「後來呢，這個夢蝶後來怎麼樣了？」我問道。
「原本夢蝶只需要定期疏導，配合藥治療就行了。」老程回答道，「但是據說警察在家裡搜到了完整的劇本，後面的劇還涉及復仇殺的戲碼，為了保險起見，警方聯係了夢蝶的家人，取得同意後，將夢蝶收容到一家療養中心觀察治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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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後來見過嗎？」澡師傅問道。
老程點了點頭：「被收容半年後，我當地警方委托去給做了心理評估，當時我信心十足，覺得自己肯定可以破的幻想。」
老程：很顯然你的說法都是錯的。
夢蝶：哦？為什麼這麼說呢？
老程：你不是說劇被破壞的話，時間會回溯嗎？現在看來，我破壞了你的劇，那位導演卻沒有喊咔。
夢蝶：劇有被破壞嗎？
老程：沒有嗎？
夢蝶：請問這是哪裡？
老程：一家療養康復中心。
夢蝶：沒錯，但這家全國有名的療養康復中心，可不止接收神科病人，肢康復訓練和癱瘓護理也是他們的主營業務。
老程：你想表達什麼？
夢蝶：觀眾只看到了我跳的畫面，卻看不到你在樓下搗的畫面；觀眾只看到了我被送進療養中心的畫面，卻看不到我進來以後的畫面。所以在觀眾視角裡，我始終都是因為跳了植人，被送進醫療機構療養，劇一直都在正軌上。
老程：看來我做的還是不夠多。
夢蝶：你覺得導演會被一個龍套影響到嗎？
老程：那劇裡變植人的你什麼時候蘇醒呢？蘇醒以後的劇發展又是怎樣呢？
夢蝶：蘇醒以後的我會走上人生巔峰，為萬眾矚目的大明星。
老程：聽警察說你的劇本裡還有殺復仇的節，你真的會去殺嗎？還是說像上次一樣用道代替呢？
夢蝶：你是說警察在我家裡搜到的劇本啊，那是我故意寫給他們看的，要不然我怎麼進這裡來呢，拜托，醫生，我不是和你說過嗎，這是一部勵志電影，怎麼可能有殺復仇這麼懸疑的節。
「我覺得說的話完全不攻自破了。」澡師傅話道，「一個瘋子，怎麼可能為大明星呢？」
「不一定。」老程搖了搖頭，「據我所知，跳事件當時熱度很高，吸引了好幾個傳公司的目，再加上本來長得就非常漂亮，還真有幾個導演對青睞有加，未來怎麼樣還真說不好。」
「照這麼說的話，一切還真的都在按的劇本發展啊。」我不嘆道，「難不這世界還真是一部電影嗎？可惜我長這麼帥，只能當個龍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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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老程和澡師傅異口同聲地鄙夷道。
「行了，不泡了，再泡就禿嚕皮了。」老程說著便站起，朝外走去。
「外面雨越下越大了，你倆今晚就別走了，去三樓按個腳睡一覺吧，還有免費的宵夜吃呢。」澡師傅邊說邊去取來兩條巾。
「這都凌晨了，還有宵夜呢？」我邊子邊回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