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麼我的推論就十分合理了。」唐子繼續說道,「我覺得,肯定是這個颶風的和神一時間無法接斷的事實,出現了幻肢痛的幻覺。」
「但是他又明白自己已經失去了右臂,他的大腦,或者說他的潛意識,給他補充了一段幻覺,也就是他看見他母親切他手臂的幻覺,從而使他右臂疼痛這一覺合理化。」
「你別說,還真有道理。」阿亮嘖嘖稱贊,「老程,是這麼回事嗎?」
「行啊智多星,你現在的推論,和我當時的想法大差不差。」老程也甚是驚訝。
「不是,你滾啊,我用你捧我嗎?」唐子此時也是喝多了,「你就說是不是我猜的完全正確就完事了。」
「你猜的正八經是有道理,但是很憾,小糖糖,你的猜測是錯誤的。」老程打趣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就似你之前說的那麼詭譎云逸,這事絕對和我推測的毫不差。」唐子顯然是喝高了,無論是緒還是言辭,都已經到了一種不容置疑的狀態。
「那你說吧,該如何驗證你的猜想,或者說,你憑什麼說一切都是颶風的幻覺?」老程則笑道。
「其實很簡單。」唐子直接站了起來,高聲道,「讓他裝個監控嘛,就看晚上他媽是不是真的去了他的房間,不就行了?」
「太對了,我剛剛就說,你的推論太對了。」老程邊哂笑著邊也站了起來,「可是我要說的是,真實的況,和你想的,天差地別。」
老程確定讓颶風在自己房間裡安裝了監控。
可是最終傳來的視頻卻顯示,當深夜乃至凌晨時分,颶風的母親,真的推門走進了颶風的臥室。
一切都回到了起點,酒桌上的推測,也只能重新開始。
颶風發來的視頻裡顯示,在凌晨一點多時,他的臥室門被推開,一個穿著睡的中年人緩緩走了進來,這應該就是颶風的母親了。
人進房間後,先是在颶風的床前靜靜地站了三分鐘,隨後側坐在床邊,果然如颶風所說的那樣,兩只手對著颶風的右臂比劃起來。
在黑暗的臥室中,人如同發條木偶般,機械的作出一莫名的寒意。
「我給你們模仿一下。」
說著老程便做出了一個十分奇怪的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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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他將左手平放在小腹高度,右手則握拳,輕輕舉到耳垂旁邊,隨後又落在了左手旁邊,就這樣如此往復。
颶風:醫生,我沒有騙你吧?
老程:的作,還真像是左手按著什麼東西,右手則拿著刀一下下切砍。
颶風:就是在砍我的右臂,我真的覺好痛,好痛。
老程:你的疼痛,主要還是來源於認知失調導致的幻肢痛,我建議你去醫院做一個全面的檢查,看看截肢部位的神經末梢是否有神經瘤形。也要積極配合後的認知訓練,按照醫囑使用藥輔助。
颶風:現在重點是我媽這況該怎麼辦,我現在很害怕。
老程:目前來看,可以確認你的母親患有夢游癥,我需要知道你的母親是否有家族傳病史,是否服用過神類藥。
颶風:傳病應該沒有,藥的話,我也不知道什麼是神類藥。
老程:我還是建議你帶去醫院掛號檢查一下,如果沒有睡眠專科,就去掛神經科。
颶風:好吧,我會盡快帶去的。
老程:你有沒有把視頻給你的母親看,或者直接和聊聊這件事。
颶風:我本來是想今晚吃晚飯的時候和說的,但是今晚變得更奇怪了。
老程:怎麼說?
颶風:無論我和說什麼,都沒什麼反應,只是悶頭吃飯,裡一直嘟囔一句話。
老程:哪句話?
颶風:一直在念叨,缺一樣東西,還缺一樣東西……
老程:缺什麼東西?
颶風:我問了,但是沒理我。
老程:不管怎麼說吧,盡快帶去醫院。
「所以到底是缺什麼東西?」唐子問道。
「你覺得缺什麼?」老程反問道。
唐子沉思許久,終究還是搖了搖頭。
「你們覺得呢?」老程又轉頭問向我們。
我搖頭道:「這很重要嗎?」
「一開始我也認為不重要。」老程邊說邊再次模仿起颶風母親夢游時劈砍的作,「但是後來當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後怕得要死。」
看著老程的手一抬一落,我仿佛看到那利刃的寒從我眼前劃過,隨後鮮四濺……
利刃!
「是刀,是刀對吧?」我恍然大悟道,「因為颶風的母親之前都是空手比劃,所以說缺一樣東西,缺的就是一把真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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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程抬手對我一指:「當時我就是這麼想的!」
老程:在嗎,請立刻回復信息。
颶風:怎麼了,醫生。
老程:現在立刻,立刻去把你家裡所有的刀都藏起來,包括能當刀用的鋒利的東西,立刻去!
颶風:你這是什麼意思?
老程:你母親說還缺一樣東西,可能就是缺一把真的刀,如果夢游時拿到真刀的話,你很危險!
颶風:啊!我這就去!
幾分鐘後。
颶風:醫生,你說的是對的。
老程:你又發現什麼了?
颶風:我剛剛去把家裡的刀都藏起來了,但是我還是不放心,就趁我媽洗漱,去臥室裡看了一下,我找到了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