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電話手表裡有我安裝的監聽。
我能通過定位實時知道的位置。
在人群中漫無目的地穿梭著，步伐不急不緩。
的墨鏡遮住了半張臉。
卻遮不住角那抹若有若無的微笑。
走進一家寵店，從貨架上挑了幾包貓糧。
店員熱地介紹著新品。
只是輕輕點頭，作練地將貓糧放進籃子。
付款時，微微俯，低聲和店員聊了幾句。
似乎是在打聽附近流浪貓的況。
離開寵店後，去了一家公園。
在人群稀疏的一偏僻小地停下。
那裡有一群流浪貓早已在等候。
小貓圍著喵喵。
蹲下子，神溫得像在哄一群孩子。
喂完貓，友在公園河邊的長椅上坐下。
摘下墨鏡，任由風拂過的長髮。
目眺著遠方，仿佛在等待什麼。
一直到日落，才緩緩起，沿著回家的路走去。
晚上到了下班時間，我像往常一樣回到家時，友正靠在臺的木椅上。
「我回來了，猜我給你買了啥？」
友笑而不語，等著我揭曉答案。
「生日快樂，我買了你最喜歡吃的草莓蛋糕。」
「謝謝，我還以為你忘了呢。」
今天是友的生日，我自然不會忘記。
算起來，這已經是我陪過的第三個生日。
切完了蛋糕，我又拿出了給買的生日禮。
那是一條金的手鏈。
自己原本也有一條的，只是近些天沒見再戴過。
我猜，是弄丟了吧。
丟在了樓上衛生間的下水道裡。
15
接過手鏈，手指輕輕挲著鏈子上的每一個細節。
許久，抬起頭，笑得像剛見到的花：
「你總是記得我喜歡的東西。」
我也笑了，把一塊蛋糕推到的面前。
友拿起叉子，卻沒有急著吃，而是若有所思地問我：
「你今天……好像特別忙。」
「嗯，臨時接了幾個搶修的活。」
「那你還能準時回來給我過生日，真是難得呀。」
的語氣裡帶著一調侃。
可我聽得出，是在試探。
吃完蛋糕，我去廚房沖了兩杯熱牛。
回到客廳時，友正坐在沙發上。
手裡拿著那條新的金手鏈，卻沒有戴上。
Advertisement
「不喜歡嗎？」我問。
「喜歡啊，只是……我怕再弄丟了。」
我笑了笑，沒再追問。
我將一杯牛遞給了友。
自己那杯抿了一口後就放在了茶幾上。
接過杯子時，指尖不經意過我的手。
冰涼的讓我下意識看了一眼。
微微低著頭，角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像是在思考什麼。
我轉走進廚房，開始收拾餐。
水聲、瓷碟撞聲在狹小的空間裡回，掩蓋了客廳的靜。
我悄悄掏出手機，打開了監控件。
我經常會在背著的時候查看監控。
因為，監控裡的……是另一個。
16
屏幕上，友的作清晰可見。
從茶幾下面的屜裡拿出一個白藥瓶。
輕輕擰開蓋子，倒出一粒白藥片，放進了我那杯牛裡。
的作練而自然，仿佛已經做過無數次。
藥片在牛中慢慢溶解，幾乎不留任何痕跡。
我知道那是一粒安眠藥，是人的常規劑量。
忙完再次回到客廳時，我若無其事地端起那杯牛一飲而盡。
友的視線並沒有追隨著我的作。
但的眼神中卻閃過一難以捉的。
不知道的是，一粒的劑量，對我早就無效了。
17
夜裡，我躺在床上，閉著眼睛，聽著均勻的呼吸聲，卻毫無睡意。
的「盲」、的行蹤、的……
一切都像一團迷霧，將我牢牢困住。
突然，床墊微微了一下。
友正悄無聲息地起，穿戴整齊，戴上了墨鏡和口罩。
走到臥室門口，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睡」的我。
然後轉走客廳，打開房門。
像往常一樣消失在昏暗的樓道中。
我迅速起，穿好服，算好時間，跟了出去。
樓道裡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的腳步很輕，卻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神經上。
下樓後，沿著白天走過的路線，走向了園小區。
那個上午剛去過的地方。
18
一個小時後，友再次出現在園小區。
只不過這次，來到了 2 號樓的 6 樓。
依舊徒步上樓，在 603 的門口停下。
Advertisement
這一次，我沒有跟在的後面。
而是抄近路，走到了的前面。
因為這一次，我早已知道的目標。
在到達 603 門口之前。
我已經先一步，提前進了 603 的屋裡。
屋子裡一片漆黑，顯然屋主人還沒有回來。
我立刻藏進了門口旁邊的鞋柜裡。
剛藏好沒多久，我就聽到門口傳來友開門的聲音。
拆貓眼，穿鐵，勾把手……
整套作一氣呵。
友進屋後，重新安裝好貓眼。
接著關好房門，在門口靜靜等待。
打算和上次一樣，等目標回家時一擊必殺。
我躲在鞋柜裡，過門，只能看見模糊的影。
半小時後，房門外終於傳來了靜。
可讓友沒料到的是，門外，竟然不止一人。
如此一來，友襲的計劃只能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