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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個人,我記得我那天給帶隊的包工頭轉了 450 塊錢。」
說著,我還拿出支付記錄給他們看了下。
核實完人數後,我看到王偉和滿警的面都很奇怪。
「怎麼了,二位警好像很不滿意」
滿警面容苦地開口:「我起初猜測,兇手就在你星期六早上帶去的那些人里。」
我一臉的黑人問號:「為什麼這麼想」
滿警略帶不甘地說:「電子貓眼沒有拍到兇手,門窗也都反鎖,我只能推斷,兇手是提前進 1605 房間藏起來,然後半夜作案的。而星期六的早上,恰好你帶著一群人進 1605 房間。」
我聽到這簡直無語了,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他:「就算 1605 的電子貓眼沒有錄到,你們難道不能看電梯錄像和 1 樓錄像嗎」
「重點不是錄像,而是人數。起初我懷疑,你用行李箱把兇手帶了樓里,讓兇手打扮裝修工的樣子和你們一起進 1605 房間,等你們離開了他再出來殺,這樣就能避開電梯樓梯和一樓大門的監控了。」
「這怎麼可能呢我再怎麼恨馬俊夫妻,也不至於雇兇殺啊。」
王偉打了個圓場說:「所以說只是猜測。我們仔細看了錄像,發現你周六日進樓和進出電梯都用手拎著行李箱,就排除了這個猜測。如果行李箱里真的裝著兇手,那正常人應該沒有單臂提起一個人的力量。」
「我用行李箱裝著他離開」我看了看自己細長的胳膊,呵呵地苦笑著說,「你們可真的抬舉我。我要有這力氣,還用整天馬俊的氣嗎而且就算你們猜測的對,兇手用這種辦法潛 1605 殺了人,他要怎麼離開 1605 房間」
「外賣。」
「什麼外賣」
王偉解釋說:「星期六晚上,馬俊夫妻點了一份外賣,這是 1605 房間電子貓眼在 3 天錄像里,唯一一次主開門。」
「這有什麼不對嗎」
「1605 的房門是外開的,而電子貓眼的攝像頭就固定在門的外側。當房門關上的時候,電子貓眼可以拍到門口。但是當門打開向外推的時候,門的外側就近了墻,這時候電子貓眼什麼也拍不到。據星期六晚上的錄像,外賣員把外賣放在 1605 門口後就直接離開了,他沒有看到拿外賣的人長什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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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略一思索,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說,兇手在星期六早上混在人群里進了 1605 房間,他殺了馬俊夫妻後,晚上用他們的手機點了外賣。等外賣員放下外賣離開後,他打開門拿走外賣離開了 1605 房間,而不是拿到外賣後關門回房間。」
王偉和滿警都點了點頭。
我皺著眉頭想了一會說:「那兇手離開後,1605 的房門要怎麼關上呢」
滿警說:「我們測試過,1605 的房門如果不用東西擋住,打開 10 秒左右門就會自關閉。這 10 秒的時間,足夠兇手從 1605 房間里出來走到樓道拐角。10 秒後房門關閉,貓眼就拍不到兇手離開的畫面了。」
「那兇手又怎麼離開這棟樓樓梯和電梯里都有監控,樓道里的窗戶也有防盜護欄,兇手不可能在 16 樓的樓道里待一夜吧。」
「我們猜測,要麼兇手是 16 樓的住戶,殺後直接開門回家。要麼他真的在 16 樓的樓道待著,等你去 1605 按完門鈴後用行李箱裝著他離開。」
我頓時滿臉黑線:「我沒那麼大的力氣拎著一個人。你們不去查 16 樓的住戶,查我干嘛」
王偉和滿警都嘆了口氣,說他們已經查過 16 層其他住戶的行蹤了,暫時排除了他們的作案可能。
我嘖了一聲,看著滿警揶揄道:「難怪滿警總是一副審視犯人的眼神看著我,原來是已經認定我就是兇手,還替我編好犯罪過程了。只是這犯罪過程,有點百出啊。」
8
滿警臉上滿是尷尬,說不出話來。
這時,我忽然想到了還有一種可能。
「王警,如果兇手提前潛 1605 房間呢」
「提前提前多久」
「我們小區的錄像能保存多久」
王偉想了想說:「三十天,我們拷貝的日志只能拷貝三十天。」
「你們看過電影《唐人街探案》嗎如果兇手提前一個月藏在 1605 房間里呢」
王偉和滿警對視了一面面相覷,表都有點不可思議。
滿警率先開口:「肖先生,這種猜測好像有點離譜。」
我很認真地說:「在門窗反鎖還有多重監控的況下,兇手能進 1605 房間的辦法,就是提前潛。要麼在電子貓眼的最早監控一前,要麼在小區的最早監控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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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偉搖著頭說:「一個大活人,藏在別人家里這麼多天不被發現......我是不相信的。」
我聳聳肩說:「反正都是瞎猜,真相還是得你們現場查。如果兇手真的在現場待了很久,那肯定能找到ẗųₒ兇手的指紋或者 DNA 什麼的。」
王偉和滿警卻都出了苦笑。
滿警說:「星期一業他們進臥室發現尸的時候,他們當場就吐了。後續其他人也進去看了,現場已經被污染了。」
我暗暗鬆了一口氣,上卻說:「那就只能辛苦你們再仔細勘察了,反正我這兩天的行程和汽車錄像都給你了,你們看下錄像應該就知道兇手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