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警跟著夏媛進了水房。
3
我和夏媛被帶回了警局,一同來到警局的還有我們的導員,陳珂。
他是我們系的紀委書記,管紀律風氣的。
夏媛曾經因為私人作風問題被通報批評過,並不導員待見。
去年冬天,夏媛因為補考沒過,掛科重修,心不好,曠課和男友出去旅游。
因為不是第一次這麼做,我們室友關系又比較好,所以就幫瞞著宿管和導員。
直到那天晚上,我們寢室幾個人給打電話都沒打通,發信息也無人回應。給他對象打電話,他對象說,他們本不在一起。我們幾個才決定,上報導員。
晚上十一點半,我們給導員打電話。
導員騎著電車到宿捨樓下。
我們三個下樓去,被他批評。
四個人一起凍得瑟瑟發抖,報警,尋找,一切都作一團。
從監控看,最後一次出現,是在 a 市的南湖邊,接下來就消失在了湖邊的監控死角。
的父母也從外地過來了,警察找了三天,我們甚至以為失足掉湖里淹死了。
的媽媽眼睛都哭腫了。
然而第四天早晨,穿著一新服,自己回來了,還給我打電話,問宿捨為什麼一個人也沒有。
媽媽見到的第一反應,就是扇了一耳子,然後自己氣得昏了過去。
我還記得醫生檢查說是,媽媽是這幾天神經太繃了,兒突然回來,神經放鬆了,就昏厥過去了,沒什麼大事,只是需要休息。
我們室友都覺得夏媛太過分了,從警察到導員再到室友,全都在責怪,沒辦法,再三跟我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失聯了。
但是壞印象已經在導員那里落實了。
4
果然,在警察對導員進行詢問的時候,導員說夏媛行事向來特立獨行,不遵守紀律,績不好經常掛科。
他並不知道事發生的詳,只以為這件事夏媛全責,就一句的好話也沒說。
不過我在一邊聽著,也沒法責怪他什麼,從他作為導員的角度來看,夏媛確實是一個難搞的人。
但是我作為夏媛的同學兼室友,我們之間沒有過深的,干凈,遵守宿捨紀律,跟室友互禮尚往來,我沒道理對產生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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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和導員就被分開帶室詢問了。我不知道他又會說什麼。
那天做完筆錄後我就回去了,警察讓我不要出省,等待有需要的時候傳喚。
宿捨了兇捨,我凈住進了學校的招待室,一天五十,還貴的。
另外兩個室友是直到晚上九點才知道這回事。
們在校園辦卡廳坐班,趁著開學季掙點零花,一整天都兩耳不聞窗外事。
到晚上們發現回不去宿捨,才通過手機和我建立了聯系。
們也住進了招待所,我們三個人一間房。
我把今天發生的事都跟們說了一遍。
意料之的,們也認為夏媛在這件事上肯定是無辜的,應該判正當防衛。
雖然是室友,但到底沒有深,們惶恐之余,還帶著一些迷茫和不真實。
當們帶著疲憊睡的時候,我也覺眼皮打架,閉上眼的時候,眼前卻突然閃現那個男人的尸,他站了起來,渾淋淋的,他轉過了頭,口有一個大窟窿,一雙紅的眼睛直直盯著我。
我只能睜開眼,不停地刷手機。
可每當我困得要閉眼時,腦海里又是那張圖的閃現,好像我再多閉眼一秒,那個男人就會走近我,掐死我。
一夜無眠。
第二天早晨不到六點,們倆又起床,繼續昨天的工作。
我一個人在酒店耍手機到八點多,被敲門聲吵醒。
我好害怕,怕門外是人。
「你好,同學,還記得我嗎」
門外,胡警的聲音讓我大鬆了一口氣。
我趕過去開門,現在唯一能驅走我腦子里的鬼的,就只有他們那一警服了。
這一次見面,胡警沒有任何寒暄。
其實我以為他會看著我的黑眼圈,笑著問我,昨天晚上肯定被嚇壞了沒睡好吧。
但是並沒有,他把手機里的照片給我看,那把用來殺的尖刀,被封閉在證袋里。
「這把刀是你的吧,這是一把管制刀,你知道嗎」
我點了點頭。
胡警走了進來,他邊跟著一位看起來很有資歷的警。
那個警也不說話,拿著記錄冊,站在胡警的後側方,眼神專注地打量著我。
胡警:「夏媛說這把刀是的,是你讓說謊的嗎」
為什麼會這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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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忙擺手:「不不不,不是我……我沒有……」
我被嚇得語無倫次。
胡警:「你是說,夏媛這麼說,是自發的為了保護你,是嗎」
我急紅了眼睛,使勁地點頭,下意識道歉:「對……對不起。」
警在記錄冊上寫了什麼。
胡警:「你這把刀是從哪里來的」
我磕磕說:「路邊攤……買的,十塊錢,當……當時以為是水果刀。」
胡警發出疑問:「你平時用這個切水果」
我趕忙道:「我們寢室都用這個切水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