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當我的心里有這一份懷疑時，連跟同事都無法啟口。」
他沉聲問:「你為什麼要拿走夏媛床上的桌子和娃娃」
我愣了一秒:「不是你拿的嗎」
對視瞬間，詭異在蔓延。
6
他看著我的鞋套和手套，對我豎了個大拇指，他說:「反偵查意識很強。」
不是夸獎。
我解釋道:「我既不想破壞犯罪現場，也不想留下被懷疑的痕跡。」
他問我:「你覺得那些東西會是誰拿的」
我只能說:「不知道。」
他看著我，一副不相信的樣子，我無奈道:「我真的不知道。」
風和雷電已經持續很久了，這會兒，外面終於開始下起了雨。
涼風貫進了宿捨，我才發現，胡警是從臺進來的，這里是三樓，他不可能從外面翻進來，那就說明，他確實一直在屋子里，只是在我進屋之前，就聽到靜藏在了臺，肯定還出了一只眼睛，一直在我的行為。
在推理拿走娃娃的人之前，我有件事需要先跟他說明一下，但我還沒說，就聽他道:「我有一個猜想，你要不要聽聽。」
我做了個請的手勢。
只聽他道:「死者並不是在宿捨樓道無目的作案，而是和你約定好了，你告訴他你的床位在夏媛那里，他是來找你的，是嗎」
我聽完，輕笑了一下:「胡警看起來很聰明，卻原來也只是看起來。你這麼說有什麼證據嗎」
他搖頭。
我隨之道:「對了，胡警，害怕警察的人，不一定是罪犯，也可以是害者。」
他蹙眉追問:「為什麼」
「因為有些事，害者比罪犯更害怕曝之於眾。」
他當了這麼多年的警察，應該明白我說的話的意思。
「你是說，你是因為到過傷害才害怕警察嗎我更希你可以相信我，我們會盡全力保護你的私，同時為你討回公道。」
我用沉默告訴他，他的話打不了我，然後道:「我只是打個比方，胡警不必當真。」
他把我帶回了警局。
路上，他告訴我，死者的尸檢結果出來了，第一死因不是刀傷，而是殺鼠劑中毒死亡。
抗凝殺鼠劑，會造中毒者消化道、鼻腔、尿道出，而且據尸檢，死者膀胱充盈，並不符合我所看到的他作案前幾分鐘在小便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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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反駁道:「抗凝殺鼠劑也可能會造尿閉，萬一他因為排尿障礙而放棄排尿呢我沒有說謊。」
胡警給我端來了一杯熱水，不不慢道:「一個毒發作，連排尿都困難的男人，還會想著實行侵犯嗎」
與其說是在跟我說，他更像是在問自己，會嗎
「在新生開學的日子里趁混進來，是他早有預謀，為了這份預謀，他忍著不適也要實行計劃，不想白來一趟，也說得通吧。」
胡警連忙擺手:「不不不，推理並不是據既定結果來推測其發生的原因，而是摒棄刻板印象，據事件發生的蛛馬跡，得到一個最接近真相的結果。我還想問你，他是你們學校外包團隊的工人，隨時都可以進學校，你為什麼認為非得在人最多最的這一天進來」
我不假思索道:「因為平時宿捨樓里不會有男人，偶爾出現一個會為所有人額外注意的對象，不方便他作案；其次，人越多越，才越方便他不留痕跡地逃跑。不然，胡警以為，他是蠢到賭上幾年牢獄來做出這種事的嗎？顯然，這是一場有預謀的作案，有實行計劃，也有撤退方案。」
解釋完，我又陷自己的沉思。
會是誰給他下的老鼠藥？
他肯定不知道自己已經中毒，只以為是自己不舒服，小病。
我皺著眉思考半晌，問:「你們檢驗他的胃部了嗎？」
胡警道:「化驗結果已經出來了，他不是食中毒。」
所以老鼠藥不是下在食里。
「那尿檢呢？」
胡警:「尿肯定有毒殘留。哦對了，據法醫鑒定，他所攝的毒濃度要比市場上可見的老鼠藥更高，應該是專業人員經過提煉的。江宏心，你和夏媛都是藥學專業的，肯定學過化學吧。」
我淡然道:「不瞞你說，我實驗課和理論課績都是靠跟老師求才邊過的。」
紅燈，他踩剎車，看著我，道:「你是說，作案的人是夏媛。」
在繞我？
真是白費勁。
綠燈亮，他開車走，拐過這個路口就到了。
我輕聲道:「夏媛是捅他的人，不見得就是下毒的人，而且我們實驗室也沒有滅鼠藥。而且夏媛的的績比我還差。胡警，我好意提醒你一句，你搞錯偵查方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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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警局門口的況，我說話的聲音弱了。
警局門口有十來個老人，有男有地在那里鬼哭狼嚎。
「我家三郎怎麼可能是強犯，肯定是哪個賤蹄子勾引他！」
「還我兒子命來！你把那個的放出來，你看我不做了！」
「誰準你們不經過家屬同意就尸檢的，我要投訴你們！」
胡警走下車，我跟在他旁邊。
人群中有人指著我說了一句:「就這個的，幫里頭那個賤蹄子做的證。」
他們蜂蛹而上，警察拼命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