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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後來知道,他不過也就 27 歲。

我一次忍不住問:「你為什麼把自己打扮得跟個傳銷人士似的。」

他咧笑了笑:「你是年輕人,不習慣我那種風格正常。但人靠裝馬靠鞍,我是穿給老闆們看的,他們喜歡和英人士打道,他們才是我的目標客戶群。」

老大安了我幾句,和老闆娘離開了。

我轉頭看正在幫我收拾的胡會:

「駱珍的事查清楚了嗎?」

這幾天,胡會又獨自去了兩趟蟹田村,他說總覺得這件事有可以挖掘的地方。

胡會在床邊一把椅子上坐下,沉默片刻,才慢慢開口:

「我掏了些錢,除了蟹田村,還去了其他幾個地方,從不同人口中大概拼湊出了 16 年前發生的一些事……」

我住的康復科,今天天氣不錯,同病房的兩個病友都被家人帶去樓下放風了。

於是,在這間門外嘈雜、門安靜的病房

胡會給我講述了駱珍的故事。

10

「盛卞言和駱珍是一對。」

「他們同是蟹田村人,父母都去世得早,從小同病相憐,青梅竹馬。他們一起上下學,一起去縣里讀高中,一起考上省會大學。在所有人的口中,對駱珍都是同一類評價:漂亮開朗,熱心善良,是一個很好的孩子。啊,據說還十分聰明,高中和大學都獲得過數學國獎,還拿到了保送研究生的資格。」

「16 年前,也就是他們大四那年,盛卞言邀請同寢室的兩個室友去蟹田村的水庫玩,駱珍當然也在。可就在那晚,發生了悲劇。」

「盛卞言父母去世得早,那時大哥在外面打工,家里只有他一個人住。臨近中秋,四人打算暢談賞月,三個男生高興,也都喝了點酒。可不巧的是,村里修路的機忽然壞了,因為盛卞言學的機械工程,村干部就找他去看看,說別耽誤明天開工。」

「盛卞言去了,他去了 1 個小時,可再回家時,事朝著他無法預料的方向一去不復返。就在那 1 個小時,兩個喝醉的室友,共同強了駱珍。」

「盛卞言家的房子比較偏,唯一的鄰居是個獨居的老太,聽力不太好,那天晚上早早睡下了。後來據說,是被人的慘聲驚醒的,那聲凄厲慘烈,連綿不絕,讓有些害怕,等到聲停止了才敢爬起來去窗戶看,正看見駱珍半,在月下跌跌撞撞地朝水庫方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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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駱珍就跳水庫自盡了。」

「盛卞言回去後,看見現場撕碎的服,四找不著駱珍的況下,立刻報了警。那兩個室友酒醒後意識到自己犯下了滔天大罪,在外面躲了兩天,被抓後對強供認不諱,因為鬧出人命又趕上嚴打,被判了二十年。」

我聽得唏噓。

安靜了好一會才問:「那為什麼盛大哥要瞞這件事?」

胡會回答:「倒不是刻意瞞,事實上他並不知道這件事。那時的蟹田村正在大力發展河蟹產業,打出的口號是,用最干凈的水庫水養最干凈的河蟹。村干部擔心一旦外界知道水庫有人自盡會影響這個產業,所以事發生後,嚴令所有知人守口如瓶,統一口徑說駱珍畢業後離開了蟹田村,反正是孤兒,大家也不覺得奇怪。」

「盛卞言因為這件事的打擊大病了一場,後來沒再談過,38 歲一直獨居,直到今年才在院領導的介紹下開始相親,結果出了事。對了,有一件事很巧合,你發現了沒有?」

胡會說完看著我,似乎篤定我一定知道。

我想了想,「啊」了一聲,連聲音都抖起來:

「駱珍的墓碑上寫的是 2009 年 9 月 12 日,盛教授死的那天,也是 9 月 12 日!」

胡會點頭,出一冷笑。

「所以,盛卞言這起詭異的自盡,一定和駱珍的死有種千萬縷的關系。」

我睜大眼睛,腦子急速轉

「難道說,當初駱珍的慘劇其實盛卞言也有參與?所以駱珍的親人來找他復仇?或者,駱珍其實沒死!不是跳水庫了嗎,誰也沒見到的尸,所以回來復仇了!」

胡會嘆了口氣。

「你說的這些我都假設過,甚至比你假設得更大膽,不過可惜,全都推翻了。」

我怔怔地看著胡會。

「那天晚上,盛卞言是和村干部一起離開的,那時大家都還其樂融融,機修好後,他和村干部在前一條山路分道揚鑣,隔壁老太看見他回家時,已經是駱珍去水庫好一陣以後。」

「駱珍的確是死了,不存在什麼死者歸來的故事,當時,水庫夜釣的人也看見了駱珍出現在水庫旁,後來警察還在堤壩上發現了掉落的鞋。況且,如果駱珍沒死,為什麼要在 16 年後才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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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還有兩名室友的口供,他們都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了,沒理由幫盛卞言瞞,最主要的,盛卞言和駱珍那時已經同居,他完全沒有機。」

我不說話了。

許久,發出一聲幽嘆。

「那究竟是誰害得盛教授自盡呢?兇手的作案手法又是什麼呢?」

胡會忽然轉頭,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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