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力氣大,我喊道:「幫忙啊!」
這才來了幾個同學,制住他,「陸拾,現在怎麼辦?」
這鬼上怎麼解決,表叔公也沒代過。
我對著呼喚道:「大爺、祖宗、大姨、姑母……您快出來幫幫忙吧!」
這時忽然出了效,我不控制地開始咆哮。
突然來了幾個同學按住我,「陸拾也被附了!」
我一時哭笑不得。
那位掙開,我尚是第一次保留意識。
它如同野,撲向鄭海。
兩者在空中一,鄭海便倒飛出去。
咔嚓一聲,我覺我骨骼又移位了。
它不管不顧,沒把我當正常人來使用。
繼續暴力撲擊上去。
這次周蕓被打出了鄭海。
轉走,表叔公的聲音傳來,「正好!」
周蕓驚道:「你不可能這麼快!」
表叔公拿著道袍展開,上面的八卦圖形迎著月發亮。
他一邊掐訣,一邊說道:「我早就識破了你的調虎離山之計,林家請來的僧人本不可能跑。」
見到表叔公來,我的那位開始消退,徒留我斷手的疼痛。
與此同時表叔公道袍飛出,將周蕓裹了一團,折疊幾下便變了一小撮。
其他人這才松了一口氣。
表叔公過來給我正骨,「辛苦你了,我不走遠點,不敢出來。」
我滿頭大汗,「沒事,只是表叔公您怎麼知道那些禪師不跑的,他們真有那麼仁義?」
他搖搖頭,「非是仁義,林家早就調了警察隊過去。平時好吃好喝的把他們供著,要是敢跑怕是死的比誰都快。」
「小拾,有時候比鬼更可怕的是人啊!」
我深以為然。
他們才是將人變鬼的元兇。
12
周蕓這件事雖然解決,但暫時還是沒人去上學。
那個戲鬼進不去林家,已經開始發狂了。
表叔公覺得蹊蹺,「如果來龍去脈真如林宗所講,不該有這麼大的怨氣。」
他吩咐他的二徒弟去捉戲鬼,帶著我去查這件事的真相。
我好奇地問道:「表叔公,真相有那麼重要嗎?把鬼捉到不就行了?」
他說道:「真相對鬼不重要,但對人很重要。」
我似有所悟。
表叔公經常救濟窮人,因為法事的緣故,與各行各業都打過道,施了不恩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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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即便是再的人,見到他也不由得下來。
其中有個和戲班打過道的木匠,說出了部分真相:
「我當時給戲班打過戲箱,和他們的班主程玉山算是悉。他曾對我說,他們唱旦角的那位,不是自愿和林福波在一起的。」
「外界傳聞那位是為了嫁進林家,在他看來完全是無稽之談。所以死后,他馬上帶人上門去討說法。」
「可這一去,就沒見他們回來。」
我眼皮一跳,「是因為他們收了好走了嗎?」
木匠害怕地說道:「我當時也是這樣想的,他們之前還有余款沒給我,哪能就讓他們走了。但找出去也不知道往哪兒找,所以我想,干脆去戲園子看看有沒有東西可以抵債。」
「在搜找過程中,我發現他們重要的東西本沒搬走。我想這次可發了財了。」
「可后半夜就來了人。」
「我認得一位,是林府的管家。」
「他說:把這些死人東西都燒了!」
「他們人沒有進來,直接在外面點火。」
木匠把服解開,「我前就是被那場火燒的,我一直忍到他們走了才逃出去。」
他可憐地看著表叔公:「老太爺,您可別說出去。」
表叔公沉重地點點頭,「放心吧,我們會為你保。」
我深吸一口氣,如今的真相已經能夠猜出七七八八,恐怕蝶的死和林家不了關系。「表叔公,我們還查嗎?」
正在他思索時,有人來報信,說警察隊把陸府圍了。
這個陸府是表叔公的宅院。
我們趕過去,林福波正帶著人與表叔公的二徒弟對峙。
「我抓的鬼,憑什麼要給你們!」
表叔公的二徒弟又高又壯,高八尺,看起來真如怒目金剛。
那些警察隊的也是頭皮發麻,槍不敢離手。
林福波風輕云淡,看到表叔公來了之后一拱手,「陸太爺,戲鬼涉及到賤的心結,煩請您給我,我會給您足夠的補償。」
林宗也在,過了這麼久,他還是第一次面。「老頭,別不識好歹,速速將戲鬼出。」
我走過去,「林宗,你敢說當日與我講的是真的嗎?」
表叔公拉住我。
林宗挑眉,「當然是真的,這個戲鬼害了我家下人,又迫害我娘,我與勢不兩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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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福波咳嗽兩聲,「宗兒,家事不要再說。」
林宗眉目堅定,不再開口。
我一時疑心他也不知道真相。
表叔公觀察了一下形勢,「今日若是不給,你們想槍決我這個老頭子不?二柱子,當時你癔癥誰給治的?」
其中一個警察收起槍,說道:「是老太爺您治的,救命之恩,沒齒難忘。」
表叔公又看向另一位,「鐵中,你娘下葬沒棺材用,是誰出的?」
那人低下頭,放下槍口,「是您。」
表叔公挨著看過去,「阿勇,你兒丟了魂兒,誰去墳地找的?」
阿勇慚愧道:「老太爺,這十里八鄉都承您的,我們哪敢將槍口對著您。」
林宗咬牙切齒:「別忘了你們拿著誰的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