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咋了?那口井又不是你自己挖的,是大伙一起挖的!我想用就用了,你管不著!」
「我不僅昨晚上用了,我今晚上還要用!」
「是你說的,只要人死了就能用!」
村長白了臉:「你,你在晚上用了幾次?」
我娘察覺到不對,瞪了我哥一眼,就給村長賠笑臉:「宗強還小,一個孩子懂啥呀。」
說著,我娘勾了勾村長的手指頭。
村長眼睛向下瞥了我娘一眼:「都 26 了還是孩子?」
「轉生井不能在晚上用,這是規矩,都忘了嗎?」
我哥皺了眉,「用了會咋樣?」
村長把我娘甩到一邊,氣得渾都在抖。
村長直接指著我嫂子說:「我告訴你會咋樣!在晚上轉生復活的不一定是人!」
6
我站在一邊,看到村長那副模樣,覺得這次好像真的嚴重了。
我嫂子的行為舉止都著一詭異的違和,連格也變了。
說井里有東西,又說把扔井里要付出代價。
恢復記憶之后還在胡言語。
想到剛才和的接,我把手往后藏了藏。
我不為說話了。
誰讓把仇恨轉移到我上,差點把我的手指頭咬下來。
我嫂子「哇」得一聲哭了。
「我當然是人!你們才不是人!把我賣到窮山子里,跟你們這些臭殘廢在一塊……」
村長被中痛點,擼袖子就要上手。
「你是不是人,驗一驗不就知道了?!」
「——付費節點——」
我嫂子的哭聲戛然而止。
直勾勾得盯著村長,眼睛里都是恨意。
村長反而笑了:「咋了?不敢驗?」然后看向我哥,「你啊你,蠢蛋一個!你就那麼確定勾引你的是個人,不是啥借尸轉生的皮畜牲?」
「你以為轉生井為啥轉生井?不能在晚上用,是怕有啥孤魂野鬼借尸上!」
「你膽子可真大啊你!」
我哥被罵得臉紅脖子,還想說些什麼,被我娘拉住了胳膊。
我娘畢竟閱人無數,最會哄人。
轉了轉眼珠子,就說:「這丫子是我花了老本買來的,大學生!」
「現在是我家宗強的媳婦兒,我還指著給我家生個聰明的寶貝孫子呢!可不是啥枕千臂的爛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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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咋驗?不會是想占便宜吧!厭妮兒還得收費呢,你想吃白食?」
村長捋了捋花白的頭髮,冷笑:「你放心,只要是人,我就不追究你們晚上用井的事兒!」
「至于怎麼驗,我有法子。」
7
村長牽來了一條黑狗,另準備了一碗公。
那條黑狗又高又壯,見到生人立馬齜牙。
我嫂子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黑狗走到我嫂子邊。
尖利的犬牙劃過的側臉。
如果我嫂子不是人,下一刻,黑狗就能咬穿我嫂子細的脖子。
但是黑狗沒什麼反應,只是聞了聞,轉而對著我哥咆哮大起來。
我哥嚇了一跳,把我推了出去擋在他前,慌解釋:「村長,我可沒用過轉生井!」
我哥說完,村長沉著臉:「我知道。看來不是啥孤魂野鬼,估計是個皮畜牲,黑狗才不會咬。但潑了公,破了的煞氣,就知道是人是了。」
「我就不信了,堅持一晚上,皮畜牲不死也得殘!」
話音剛落,村長就將那盆公潑了我嫂子一。
我嫂子干凈,突然被潑了個滿頭,頓時尖起來。
我娘抄起子往上打:「啥!凈用那勾引老爺們兒的嗓子!」
我嫂子不吭聲了。
天氣很熱,這的腥臭味兒乘著熱氣撲面而來。
熏得我要吐了。
村長臨走前千叮嚀萬囑咐:「看著點兒!別讓洗子!」
我娘應了句,把這活兒推到了我上。
「厭妮兒,晚上不許睡覺,盯住。」
「如果出了啥差錯,你看我咋收拾你!」
我嘟囔了幾句,把被褥抱到了我嫂子那屋。
熬到晚上,子難免發黏干,難得不得了。
我嫂子就求我:「厭妮兒,給嫂子一塊熱巾吧,我皮。」
我蒙住腦袋不理:「不行,村長說了,你得忍著點,忍到明早上就好了。」
「厭妮兒,那你給嫂子燒點熱水吧,我不洗子,就是熏熏熱氣兒。」
我不耐煩得坐起子,下地給燒水。
可就在我出屋抱柴火的空檔,我哥鉆了進去。
8
我端著水壺大驚失。
「哥,哥,你快開門。你不能。」
我哥反手把門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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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嫂子嘻嘻得笑:「宗強,我把引出去了。可我這上不干凈,你咋辦事兒啊?」
「快把這些都沖下去,我才能好好伺候你。」
只聽到「嘩啦」一聲水聲,我哥給我嫂子上的沖干凈了。
我急得渾冒汗。
「哥,你不能,村長囑咐了……」
無論我怎麼勸他,我哥都沒有聽。
約約,我聽到我哥說了句:「管是人是,等我完事兒了掐死扔井里,再轉生不就得了?」
「旁人可沒有這樣的待遇,能天天娶新娘!」
說完,只聽到「咯吱」一聲,他擰斷了我嫂子的脖子。
我眼看著他拖著我嫂子的往轉生井那兒走。
我哥惡狠狠得瞪了我一眼:「你把給我閉嚴實點兒。」
我怯懦得小聲道:「那要是娘和村長知道你把上的都沖干凈了,還把弄死了咋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