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歡「啊」了一聲，眼神有些閃躲，「我在這兒就可以了。我還想和小希說兩句話，解除誤會，不然我明天考試都不會安心的。」
警一聽會影響考試，也就沒再多說什麼了。
叮囑我們兩句后就跟著老警察走了。
等他們都離開后。
秦歡淚眼婆娑地看著我，「小希你是故意的吧？故意編那麼嚇人的故事來騙我報警。」
「你怎麼能這樣。要是剛剛的警察沒有那麼好說話，直接認定我是報假警怎麼辦？我的檔案上會留記錄的。我差點一輩子都被你害了。」
我冷笑一聲，「那你呢？你為什麼要在考試前和我說那些話？你就不怕影響我明天的狀態嗎？」
秦歡一下子卡殼了，好半天才說出一句，「所以你是在報復我嗎？這就是個游戲。我就是想蹭個熱度。你不要想那麼多好不好。」
我面無表地「嗯」了一聲。
「你別生氣了好不好？」秦歡拉著我的手。
我嘆了口氣，拍了拍的肩膀，「好了好了，我不生氣了。現在時間不早了，明天還有考試，咱們還是趕快休息吧。」
我看著被拆得一塌糊涂的床板說，「這床睡不了了。你去我柜里重新拿個四件套，咱們去客房睡吧。」
秦歡聽話地去了柜。
拉開柜的瞬間，瞳孔猛地放大，臉唰地一下白了。
凌的服堆里躺著個渾是的男人。
他的眼睛睜得很大，臉上還維持著生前的驚恐。
秦歡嚇得跌坐在地上。
我冷冷地看著，「我給過你很多機會了。」
10
我李，是陳希同父異母的哥哥。
二十年前母親從李家村逃走后，父親把我賣去了 T 國。
我被迫做了變手。
有時候人不是一種別，而是一種境。
我深刻會到了這一點。
在極度貧窮時，男人也可以變「人」。
我九死一生從 T 國逃了出來。
我經過多方打聽，終于找到了媽媽。
早已經嫁人，有了新的家庭。
我很高興。
媽媽終于收獲幸福了。
變人的壽命通常都很短。
我用我全部的積蓄在媽媽隔壁買下了一套房子。
我死后的骨灰就放在這里。
這樣我就可以繼續看到媽媽幸福的模樣，聽到媽媽幸福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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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很快就發現了異常。
媽媽過得并不好。
被拐的經歷如同附骨之疽一樣跟隨著。
到哪里都被指指點點。
看到被拐，就想到。
流言蜚語接踵而來。
「被拐這麼多年怕是都被人用爛了。」
「雖然可憐，但是臟呀。以后還有哪個男人敢要？」
「要我說這的心也狠，娃娃還那麼小就跑了，一般人還真狠不下這個心。」
連媽媽的家人都不能接。
後來媽媽的青梅竹馬陳國生把從泥潭里解救了出來。
吊橋效應之下，媽媽和陳國生結婚了。
陳國生幫抹去了被拐的經歷。
媽媽很高興，以為自己終于收獲了幸福，但不想卻是另一個深淵。
陳國生是個變態。
他患有功能障礙，每當不能起時，他就會惱怒，然后用各種可怕的工玩弄媽媽，再把視頻賣到暗網去。
他知道媽媽沒有后路，玩弄的手段越發變態。
十八年前，他花了三百塊錢，找了個乞丐強了媽媽。
媽媽懷孕了，陳國生強迫生下了肚子里的孩子。
那個孩子就是陳希。
陳希對于他而言，就像是一個寵，高興了就逗一下，不高興了想怎麼置都可以。
陳希一直拼命學習，拿各種獎項，為的是讓自己有價值。
有價值的孩子才不會被拋棄。
秦歡在論壇上匿名發布了一個帖子，說陳希上的名牌都是靠援得來的。
為了讓自己的言論可信，秦歡還偽造了各種聊天記錄。
甚至 P 了陳希的照在學校公示欄上。
陳國生知道這件事后特別生氣，他掐著陳希，冷笑道，「你早說你這麼想男人嘛。我就不送你去上學了，老子還能省兩個錢。」
他說著就開始打電話，要人把陳希送到紅街去當小姐。
媽媽跪在地上不停地求陳國生：「小希不是那樣的孩子。這里面肯定有誤會。」
陳國生一掌扇在媽媽臉上：「有個屁誤會！就是賤！」
他讓陳希跪在地上，一邊扇自己耳，一邊說自己是賤人，和媽媽一樣賤。
最后陳國生為了面子，還是幫陳希解決了這件事。
但班級里針對的霸凌還是開始了。
學校里的書桌經常被人塞進去垃圾。
后排的男生時不時彈的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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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步時，會有人發出怪笑，說發育得真好。
在家里，陳國生看的眼神越來越骨。
巨大的神力下，陳希第一次月考考砸了。
退步了五十名。
陳國生著的試卷，冷冷地說：「真是沒用。和你媽一樣。果然乞丐就是乞丐。」
陳希如墜冰窟，不敢想象沒用的孩子會被陳國生如何理。
但越害怕，腦子就越不清醒。
什麼都學不進去了。
陳希是班長，知道試卷的位置。
于是在第二次考試的前一晚，潛了學校的辦公室，準備取試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