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這來錢太容易,老喬早就不賣炸串了。
他和很多人一樣,染上了賭癮。
賭得妻離子散,家俱敗,開始賭得不大,我還能給他點錢,讓他填窟窿。
可誰知,七天前,他一來就找我要一百萬。
這太過了,我和他徹底撕破臉皮,哪怕他威脅我,說把當年做偽證的事捅出去,我也沒松口。
雙方就這樣不歡而散。
他的命都不值一百萬,還敢獅子大開口?
我早已做好打算,找人做了他,讓他出個車禍,不難的。
現在,莫不是走投無路,他還想敲我一筆?
來到老喬家,是一個老舊小區,破爛的大門上,用紅油漆寫滿了「欠債還錢」。
門已經被砸爛了,屋里一片狼藉。
老喬鼻青臉腫躺在沙發上,眼神呆滯地著天花板,看到我來,喏喏開口:
「嘿嘿,張大律師來了。」
「你為了錢,真是什麼都干得出來。」我皺了皺眉,「是你給我發的郵件吧?」
老喬仔細打量了我片刻,又哭又笑:
「你也來找我了!都來找我了哈哈哈!」
我找了個椅子坐下:「除了要債的,還有人來找你?」
老喬沒急著答,而是翻出點劣質茶葉,泡了兩杯茶,遞給我一杯,「來找我了。」
「誰?」我問。
老喬驀然起,幾乎與我臉,「周霜,回來了。」
「你他媽瘋了?」我暴怒,一腳將他踹回沙發,「那小婊子五年前就死了。」
老喬將茶飲盡,指著我歇斯底里大笑:
「死了,那就是鬼魂回來了,來索命țũ⁵了!」
「我們都會死,會被打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我暗罵一聲晦氣。
估計被要債的打壞腦子,已經傻了。
就在這時,老喬笑聲戛然而止,他臉鐵青,捂著脖子,直直倒在地上。
我如遭雷擊,去探他鼻息。
Advertisement
「人死……死了?!」
忽地,破門晃的聲音,突然傳來。
一道人影從門外閃過!
5
「誰在那兒?」
我失聲低吼,拔去追。
那人纖細矮小,像個人,速度倒是不慢,如同在飄一樣。
我剛來到樓梯間,對方就不見了蹤影。
回到屋,我大腦飛速運轉,以最快的速度,清理掉我來過的痕跡后,飛速離開了。
第二天,通過打聽得知,老喬的死因,是服用了老鼠藥。
得知這個消息,一不好的預,自我心底升起。
這讓我聯想到五年前,周霜的母親,當初就是服用老鼠藥,在家中自殺的。
五年前,周霜死后,已經被定為自殺。
然而周霜母親,卻始終不信,堅定地認為,自己的兒是被別人害死的。
不知道兇手是誰。
但我兒子張泰,被重點懷疑。
原因是打聽到,張泰追求過周霜。
張泰和周霜是地下,沒有公開,至在表面上,兩人從沒在一起過。
當時那種況,最好的方式,就是讓張泰徹底撇清關系。
所以,我沒讓張泰承認兩人談過。
這就了死結,雖然周霜母親沒實質證據,但夜長夢多,我不希留有后患。
為了解決這事,我暗中調查了周霜一家。
發現周霜父親是村里的二流子,整天喝酒打牌,不管事。
家里事務,基本都是周霜母親持。
在這種環境下,周霜母親對兒格外嚴厲,認為讀書是兒唯一的出路。
農村人目不識丁,樸素地認為,棒底下出人才。
對待周霜,一言不合就是打。
凡是考試分數比上次低,就會挨一頓竹鞭伺候。
我抓住這一點,對這個農村婦誅心,將周霜的死,歸結于暴的教育上。
聲稱周霜神力巨大,早已于崩潰邊緣。
Advertisement
的死就是自殺,特意選在高考,完全是為了報復這個母親。
幾番加持下,這個失去兒的母親,信了這番話。
覺得是自己害死了兒,選擇吞食老鼠藥自殺,求得亡原諒。
如今回想起這件事。
我得意于自手段高明之余,還有種掌控他人生死的愉悅。
但現在,并不是回味的時候。
因為午夜十二點,我又收到了一封郵件,事實證明,我的判斷沒錯。
老喬和周霜母親,兩者同樣的死法,不是巧合。
郵件容,如是說道:
【張律師放心,游戲才剛剛開始,你會是最后一個被報復的對象,目前還沒到你呢。】
【你猜猜,你前面還有幾個人?】
6
「靠!耍我玩是吧!」
我彈掉煙灰,將煙灰缸狠狠砸向地面。
這種被牽著鼻子走的覺,很討厭。
老婆聽到靜趕來,看到那封郵件,頓時心頭一,「又是那個人?」
之前收到匿名郵件,我給說過。
我面鐵青,輕聲道:「昨天,喬有才死了,在我面前死的。」
老喬,本名喬有才。
「我們該怎麼辦?」
老婆臉泛白,有些不安。
我重新點了煙續上,瞇眼著窗外夜,「希這人,最好別落在我手里。」
老婆神怨毒,咬牙切齒道:
「那個小賤貨,害得咱們兒子高考失利,死了這麼久,這事還不消停!」
「像他們這種社會底層,爛命一條。」我杵滅煙頭,「讓張泰在澳洲安心讀研。」
「這段時間別回國,免得給我添。」
老婆忽然想到了什麼,言又止,最后還是說道:「老公,你說這世界上真的有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