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楚一聲冷笑,沉著臉,“攝政王需要看別人臉?攝政王要是知道小世子被欺負,你們腦袋保得住嗎?”
每說一個字,眾人的腦袋便低一分,說到最後,頭上的冷汗涔涔往出冒。
他們錯了,王妃說得對,攝政王連皇上都不怕,他的兒子又怎麼能被人欺負?
果然,發賣都是輕的。
回去的路上,小世子乖乖坐在馬車角落,小心翼翼地看著林楚楚。
“母妃,是我錯了。”
林楚楚正慢悠悠地喝著一杯茶,聞言挑眉。
“哦?錯到哪了?”
“下次我不會再惹事。”
他只是想為好友出口氣,沒想給父王母妃惹事。
林楚楚放下茶杯,“對,這是你的錯誤之一,第二,在出事時,你應該讓你邊的小廝回王府送信,王府會給你撐腰,第三……”
林楚楚目頗為一言難盡,“記住我教你的,報仇要講究方法,你報仇的手段太稚了。”
小世子呆呆的看著他,這和老師教他的不一樣,所有人都和他說要謙遜有禮,不要給父王丟人,只有林楚楚,告訴他王府會給他撐腰,並且教他怎麼報仇。
他興地點點頭,“是,母妃,羽安知道了。”
第10章 想替代王府老太妃之位
回到攝政王府,小世子乖乖去寫三字經,林楚楚則雷厲風行的開始理那些下人。
不止那個酒樓,還有其他店鋪的掌櫃和小廝全都被徹查了一遍。
還真被查出來了一些東西,作犯科,貪墨銀子的人很,藏得深,被抓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不敢相信。
除了兩個貪銀子的人,還抓出來兩個細,其中一人直接吃毒藥自盡了,另一個被暗衛關進牢房,進行了一番審問。
林楚楚看著暗衛言又止又充滿不可置信的樣子,問道。
“怎麼了?這人不了?”
暗衛隊長搖搖頭,“得了,天下沒有王爺不能的人,只是……”
他遲疑了一下,面難看的道。
“這人跟著王爺十年了,曾經跟著王爺南征北戰,沒想到居然是叛徒。”
細是太子的人,這些年送了不訊息過去。
“財帛人心,當利益不相同的時候,那個人也許就會為敵人。”
林楚楚看得很開,神也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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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攝政王府很熱鬧,院子當中站了很多丫鬟小廝和嬤嬤。
府中所有人都被林楚楚來了,發賣,杖責,最嚴重的被送往衙門,背叛王府只能被頭。
所有人面恐懼的看著始終笑的林楚楚,平日裡看著溫溫的王妃娘娘,居然狠心到這種程度。
面對眾人的求饒,林楚楚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命人念著他們所犯的錯誤。
林楚楚邊的嬤嬤神嚴肅,“大家該幹嘛幹嘛,只要你們認真做事,不背叛王府,自然不會將你們隨意發賣。”
接著是獎賞,對王府衷心耿耿,做事認真的人給與1——3月的月銀獎賞。
一切即將塵埃落定,突然,門外傳來一個人蒼老的聲音。
“你們在幹什麼?”
聲音如此盛氣凌人,林楚楚雙眉微蹙。
只見一個上了年紀的老婦人,被丫鬟扶著,緩緩從門外走了進來。
與普通的嬤嬤不同,頭上帶滿了珠釵首飾,金銀都有,珠寶氣的。
上的服質量很好,不像下人,反而倒像是一位當家主母。
婦人往前走了幾步,隨意的看了林楚楚一眼,眼神挑剔,似有很多不滿意的地方。
微微福,對著林楚楚行禮,“老見過王妃娘娘,如今王爺在外,府中的下人跟了王爺多年,您怎麼能隨意發賣?”
質問的語氣直接將林楚楚氣笑了。
眸隨意的掃視了婦人一眼,“王府只有三位主人,你是哪位?”
婦人冷哼一聲,“老奴曾經是老太妃邊的嬤嬤,就連王爺都敬我幾分,老奴之前一直在寺廟為老太妃上香祈福,王妃為何對老奴這般不客氣?”
婦人一番大膽言語,並沒有人提出反駁,那些下人和管家也都低頭沉默,看來作威作福慣了。
見林楚楚依舊坐在太妃椅上一不,婦人對林楚楚更是不喜。
如此不尊老的人怎配當攝政王王妃?
院子中一片肅穆,所有人都在等著林楚楚回答。
林楚楚輕笑出聲,神卻冰冷無比。
“既然自稱奴婢,就該有奴才的樣子,這幅做派,還以為你是攝政王府的老夫人呢,怎麼,想代替老太妃不?”
代替老太妃?婦人嚇得一哆嗦。
就算真敢想,皇上都得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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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人嚇得都翻白眼了,林楚楚冷哼一聲,將暗衛出來,暗衛隊長恭敬的對行禮。
“你們王爺有說誰是攝政王府的主人嗎?”
暗衛心底忐忑,暗暗苦,以前他們就知道攝政王府有這麼個人,只是王爺一在,這個嬤嬤就會裝鵪鶉,等王爺不在的時候,就吆五喝六的。
王爺對府的事不管不問,他們這些做下人的也不敢替王爺做主。
結果這位嬤嬤的野心越來越大,居然想取代老太妃。
他正了正心神。
“王妃娘娘,您就是王府的主人,王爺說了,王府的事全憑王妃娘娘做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