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願與北凜太子和親。”
皇帝大喜,當即下旨賜婚,擇吉日完婚。
現代,一年後。
七星連珠之夜,天象異變。
江家老宅後院,古井幽深。江赫厲穿著簡單利落的黑,握著那枚溫潤的玉佩,這是他唯一的信和念想。
他最後看了一眼這個令他痛苦又眷的世界,縱躍冰冷的井中!
強烈的眩暈和撕扯過後,他重重摔落在堅的土地上。
刺眼的和喧鬧的人聲讓他瞬間清醒!
他掙扎著爬起,發現自己一條古古香的街道,遠是巍峨的宮殿群,匾額上赫然寫著“順宮”二字!
他功了!他真的穿越到了樊亦瑤的世界!
狂喜淹沒了他!他不顧周圍行人驚異的目,發瘋般朝著皇宮衝去!
憑藉著在現代學到的些許拳腳和一不要命的狠勁,他竟真的衝破了幾道宮門守衛,跌跌撞撞闖了正在舉行盛大宴會的宮殿!
殿竹悅耳,歌舞昇平。
文武百分列兩側,皇帝與皇後端坐高位。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坐在皇帝下首,那位冠霞帔、著大紅嫁的子。
眉眼如畫,氣質清冷,得不可方,正是他魂牽夢繞的樊亦瑤!
旁,坐著一位氣度不凡的玄男子,北凜太子尉遲淵。
今日,居然是的送嫁宴。
“瑤瑤!!”江赫厲既恐慌又激,衝破所有阻攔,撲到殿中央,雙眼死死盯著樊亦瑤,“我終于找到你了!跟我回去!我們回去!”
全場譁然!
樂停舞止,侍衛們刀劍出鞘,瞬間將江赫厲團團圍住!
樊亦瑤在江赫厲闖的瞬間,瞳孔猛地一,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但僅僅一瞬,便恢復了死水般的平靜。
抬起眼,目淡漠地掃過那個形容狼狽、狀若瘋癲的男人,彷彿在看一個完全陌生的闖者。
轉向高座上面不豫的皇帝,聲音清晰而冰冷,不帶一波瀾:“父皇,此乃何來的狂徒?兒臣不識。”
“不識”二字,如同最鋒利的冰錐,狠狠刺穿了江赫厲的心臟!
他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瘋狂掙扎嘶吼:“瑤瑤!是我!我是江赫厲!你看清楚!我們在一起三年!你忘了我們的家嗎?忘了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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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始語無倫次地訴說現代的點滴,手機、汽車、電燈……
這些詞彙在古人聽來,簡直是天方夜譚,妖言眾!
“放肆!”皇帝然大怒,“哪裡來的妖人,竟敢在此胡言語,驚擾聖駕,玷汙公主清譽!給朕拿下!”
第18章
侍衛一擁而上,將江赫厲死死按在地上。
尉遲淵始終冷靜地看著這一切,此刻才緩緩起,對皇帝行禮道:“陛下,此人言行瘋癲,著怪異,恐非善類。今日乃公主吉日,不宜見,不如先行押天牢,嚴加審問,再行定奪。”
皇帝頷首:“就依太子所言。”
江赫厲被暴地拖起,他拼命扭頭,赤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樊亦瑤,嘶聲力竭:“瑤瑤!你騙我!你明明記得!你恨我對不對?你打我罵我殺我都行!別說不認識我!求你了——!”
樊亦瑤端坐原地,垂眸看著杯中晃的酒,自始至終,未再看他一眼。
彷彿他聲嘶力竭的呼喊,只是殿外吹過的一陣無關要的風。
尉遲淵淡淡瞥了一眼被拖走的江赫厲,眼神深邃,隨即轉向樊亦瑤,溫聲道:“公主驚了。”
樊亦瑤抬眼,與他目相接,輕輕搖了搖頭。
殿秩序恢復,喜樂重新奏響,彷彿剛才的鬧劇從未發生。
只有江赫厲絕的嘶吼,從遠傳來,最終消散在皇宮厚重的宮牆之間。
暗溼的天牢,空氣中瀰漫著黴味和氣。
江赫厲被重的鐵鏈鎖在石壁上,上穿著破爛的囚服,佈滿鞭痕和汙漬。
獄卒的拷打並未讓他屈服,反而讓他因疼痛而愈發清醒。
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見樊亦瑤一面,親口告訴,他知道了,他錯了,他後悔了。
不知過了多久,牢門外傳來腳步聲和獄卒恭敬的聲音:“公主殿下。”
江赫厲猛地抬頭,心臟狂跳!
牢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道了進來。
樊亦瑤站在暈裡,穿著一湖藍的宮裝,襬繡著繁復的纏枝蓮紋,珠翠環繞,容清冷絕麗,比記憶中更添了幾分高不可攀的雍容氣度。
只是那雙曾經盛滿對他依賴和慕的眸子,此刻平靜無波,看著他,如同看著一件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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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瑤……”江赫厲嚨乾,聲音嘶啞得厲害,掙扎著想靠近,鐵鏈嘩啦作響。
樊亦瑤抬手,示意隨行的宮人退到遠等候。
緩步上前,在離牢門幾步遠的地方停下,保持著一個疏離而安全的距離。
“江赫厲,”開口,聲音清冷,沒有任何緒起伏,“你擅闖宮闈,驚擾聖駕,按律當斬。本宮來此,是念在……你我曾有一場幻夢之緣,送你最後一程。”
“幻夢?”江赫厲像是被這個詞刺痛,猛地搖頭,眼淚瞬間湧了出來,混合著臉上的汙,狼狽不堪,“不是幻夢!瑤瑤,那都是真的!是我混蛋!是我瞎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