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隻魔丸小比格，天生驕傲自帶係統。
一天，係統興地我：
【狗，你旁邊那個人類金貴善良，選他做你的主人，你會過得很好。】
我湊上去滋了他一。
很好，標個記。
人類冷淡看我一眼：
「走開，笨狗。」
我當場石化。
後來我化人形，人把我抱在懷裡不釋手。
係統：【你看，我說他會對你好吧。】
我：……
也沒說是這種好啊。
1
我正在路邊和自己玩追影子的遊戲。
腦海中那已經半死的係統突然跳出來，我的屁：
【歪，狗。】
我立即立正瞪它：
「幹嘛，別狗屁！」
係統沉默片刻，突然興起來：
【看到黑車旁邊那個人了嗎？】
【那個車子是邁赫，這邊檢測到這個人類很金貴很善良。】
【去求他當你主人，你會被他養得很好的。】
聞言，我睜大我的狗眼，朝那個人類看去。
高長，此刻正倚在車煙。
一得西裝，白皙，面冷淡，看著就不好惹。
我打了退堂鼓：
「狗不去，狗怕人拿煙頭燙我屁。」
係統看不得我的窩囊，一腳把我踹到人類面前。
【快點去勾引他，到時候一狗得道係統昇天。】
我不服氣，搖頭晃腦上前。
什麼勾引？
就我這樣兩個月大，黑白棕均勻分佈，萌界第一扛把子的帥比格。
招招爪子，人類自就會被自吸引。
2
謝長亭看面前突然出現一隻眼睛漉漉胖乎的小狗，裡 werwer 聲氣著。
他後退一步。
我：……
你後退半步是認真的嗎，人。
我追了上去。
既然要選他做主人，那就得……
我繞到他腳邊。
抬起左，預備。
滋——
標個記。
人類敏捷一躲，然後面冷淡呵斥：
「走開，笨狗。」
我愣住了。
被嫌棄了？
我開始生氣，裡嗷嗷，原地起跳。
小短替倒騰，直到被人拎著脖子提起來：
「長亭，這小狗還乖。」
我一下安靜下來。
只見一個面容張揚的男人把我攏在懷裡。
他輕輕一笑：「比格，還是個小狗呢，流浪狗的狗語是手慢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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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走帶走。」
無論怎麼說，我的目的達了，跟他們上了車。
謝長亭開車，半道他的朋友下車了。
隨手把我往後座一塞。
謝長亭到家了，就要下車。
我看他無視我，立即出聲提醒他。
他一轉頭，眉頭一蹙：
「你怎麼還在這裡？」
我把頭低下，埋在爪子裡，瞟他：
狗也不知道，狗是無辜的。
3
謝長亭彎腰打量我超過一分鐘。
我起脯與之對視。
接著他把我捧在手心裡，我在他掌心站定。
他很高，我怕他把我摔了，直朝他懷裡拱。
他上了一個大箱子，裡面有風，數字會閃。
等箱子響了一聲，我發現我已經到房子裡了。
他把我放到地毯上，蹲下和我大眼瞪小眼。
我不了他不響。
壞人，冷暴力狗。
我為了讓場子熱起來，二話不說開始在房子裡跑酷。
人類掏出手機：
「吳承宇，把你抓的狗領回去。」
我來到他腳下，用爪子狂踩他。
嫌棄啥，要不是人有錢。
狗還不來呢！
不知道對面嘰嘰喳喳說了什麼，人類的表有點不耐煩。
最後一句對面人類聲音很大：
「你這條單狗，就該找條狗兒子陪你，不用跟哥們客氣。」
我懵懵懂懂聽了半晌，狗悟了。
「好可憐，原來你也是狗啊。」
人類聽不懂，人類很魯。
他把我拎起來：「你不能留在我家。」
我對這裡很滿意，抬起，在四周都留下了氣味。
想趕我走，沒門。
我拔就跑。
人沒想到我玩這招，開始追我。
我逃他追，翅難飛。
人最終拎起我的後脖頸：
「我改主意了，你這麼能跑，就留下來做我的跑步搭子。」
我：？
人類開車把我帶到門口掛著十字的地方。
我被抱著，屁上挨了好幾針，最後都虛了，眼睛裡包著眼淚瞪著人類。
人類抱著我，問醫生：
「不是說比格很調皮嗎，我這只怎麼沒靜，是智障狗嗎？」
醫生笑得彎眼睛：
「不是的，小狗才兩個月，玩累了。」
「它很聰明，是條好小狗。」
4
我知道了人的名字，他謝長亭。
人也給我取了個名字，犬犬。
我不是很滿意，就狗多好，簡單明了。
他把我領回來，陪伴很。
但好在狗窩舒適，家裡也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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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只有阿姨在家裡面照顧我。
阿姨說我很奇怪，是只奇怪的小狗。
很挑食，不吃狗糧，喜歡吃人飯。
晚間，當我窩在客廳看電視的時候，係統突然出現：
【你這樣天天擺爛，不去主人面前邀寵是不對的，主人可能會把你趕走去找新小狗。】
我心頭一跳。
大膽人類，還敢找新狗！
我關掉電視，在門口等著審問謝長亭。
他一到家，我就湊上去攔住他 werwer 。
我一直在他上蹭蹭，跳到他膝頭指著他膝蓋罵。
只是謝長亭看起來疲憊極了，此刻並不理睬我。
輕輕用腳把我掀開一點，就徑直走去室。
謝長亭是個冷酷的人類，從我第一天選中他的時候就已經知道。
可今天他的狀態尤其不對勁，臉灰敗，作遲緩，像提線木偶一般。
而且他現在看起來，馬上就要散架了。
腦海中突然浮現出電視劇裡的狗場景，謝長亭不會想不開要自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