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長亭冷哼一聲,出手機要報警:
「神經病,你怎麼可能是狗?」
我看他摁鍵,揚言要打 110 抓我。
我心裡一急,直接沖向他,叼走了他的手機。
然後我和他就開始了在客廳裡無限的追逐。
在繞著餐桌角逐二十圈後,他終于著氣停下來。
而我看準時機一把將他撲向沙發,整個狗……人蜷在他懷裡:
「別,你聽我說。」
「我真是犬犬,我一共阻止你兩次自盡,一次浴室一次廚房。」
「之前我們住大平層,因為吵架聲音太大被投訴搬到郊區。」
「我最看史努比,睡香婆婆毯,犬犬這個名字還是你取的。」
謝長亭一愣,顯然已經被我說服了。
然後人類的信念開始崩塌。
他上下打量我,最終捂臉被迫接了這個事實。
11
彼時我正在他上討好地蹭蹭。
他猛地推開我:
「就算你是犬犬,也要注意邊界。」
謝長亭開始詭異地臉紅,捂住眼睛,怒斥一聲:
「有傷風化。」
我轉頭搜尋一圈,別墅裡有人打架傷嗎?風化是誰?
「跟我來帽間穿裳,別再真空遛鳥了。」
我低頭看看自己,渾上下白得發。
之前也是這樣的呀,狗不喜歡穿服的。
但看他緒好像不太穩定,我怕他以死相,還是順從地跟上了。
謝長亭板著臉,給我找了幾件沒穿過的。
然後他走出帽間,冷聲道:
「自己穿好出來。」
五分鐘後,我著子抱著服出去找他。
他呵斥我:
「怎麼不穿?」
我歪歪頭:
「我是狗誒,不會自己穿服。」
謝長亭沒好氣地把我轉過去,要我看他怎麼給我穿服的。
謝長亭已經很剋制自己的眼神了,可還是被眼前這個年白皙腰間的胎記吸引視線。
只見白皙如果凍的腰間,竟然有一塊形狀像狗頭的棕胎記。
白皮,黑頭髮,棕胎記。
犬犬還真是三比格,對上了。
謝長亭心裡驚濤駭浪,面上不顯。
蹲下,輕輕將年穿著拖地的腳捲起來。
「收拾一下,我們出門買東西。」
我撓撓頭:
「買啥?」
謝長亭嘆氣:
「你現在是人,當然要買洗漱用品,再買幾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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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聽見能出門,一下興得原地起跳:
「不收拾,現在就走。」
等到了商場,我被謝長亭推著進試間試了很多件服。
每件人類服都舒服,我每試完一件就興地摟著謝長亭展示。
謝長亭或許也覺得好看,每一件我穿過後都說:
「包起來。」
我還在試間準備換服呢,突然一個導購小姐姐蹭了進來。
小聲問我:
「外邊那位先生是你的金主嗎?」
謝長亭是我主人,又很有錢,所以是金主。
我點點頭。
小姐姐瞬間捂住,眼裡帶著興:
「那你這樣可不行,他對你這麼好,你也要對金主好啊。」
「等會你端杯水給他喝,然後……」
我看著興到飛的角,還有不停發出的桀桀桀聲。
糾結一會後,還是相信了。
于是當我端著一杯水蹭到謝長亭面前,姿態矯造作地扭麻花趴在他口,氣沉丹田他:
「老公。」
他渾一抖,差點把我丟出去。
12
我開始適應人類生活,每天趴在家裡玩遊戲、看電視。
死了很久的係統某天突然詐:
【哦呦,好久不見,怎麼變人了?】
我不理它,端著茶要走。
【喂,沒禮貌。】
它正經起來:
【話說,你這是進賞味期了,這段時間會化人形。】
【你一定要和謝長亭在一起培養,不然以你這小狗型人類,無法在社會立足。】
它叨叨我半晌,核心就是:
討好謝長亭,別讓他厭棄我。
我當即行,抱著毯子鉆到了他的臥室。
他正在看書,此時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回狗窩。」
我委屈得臉都皺起來:
「狗窩太小了,我現在是大人,裝不下。」
他沉默了。
我乘勝追擊,一個助跑彈上,小狗依人靠在他肩上。
謝長亭僵了,拳頭都了。
我察覺他的抗拒,突然也有些生氣:
「為啥,我以前都和你一起睡的,你還會每天都抱我!」
他捂我的,嚴厲地看我:
「人類之間是不能隨便抱的。」
我委屈了,一小團:
「可我是狗誒。」
他沉默了,好像在糾結什麼。
最終他沒有趕我下床,背對著我睡下了。
13
我是一隻無所事事的小狗,謝長亭卻非要給我找點事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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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狗會在寵醫院打工,除了我。
謝長亭給我取了個人類的名字,伏。
我有了人類份,和謝長亭待在一個戶口簿上。
第一天上班,我被分到狗室。
其實我很怕狗,我著謝長亭想要他把我帶走。
他卻手我的頭,很溫:
「沒關係的,我下班會按時來接你。」
我克服恐懼,朝著狗籠走去。
我沒有告訴他,我從小很怕狗。
因為剛生下來的時候,渾沒有狗味。
所以被狗群排斥,他們從不帶我玩,還會啃咬驅逐我。
從小到大,我邊只有統統,後來還有了謝長亭。
突然一隻法鬥開口:
「你也是狗吧?怎麼變這個樣子?」
我懶得理他,手上裝著狗糧。
「我看見你主人了,長得真是英俊又很有錢,你不會是故意討好他才變這樣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