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邊嘆邊回復:「還沒。我和師弟還在等實驗結果,儀不能離人。估計得 12 點半才能結束。」
食堂 12 點開飯,到時候估計都沒什麼菜了。
6
做完實驗,我和師弟正要去食堂吃飯。
門口傳來騎手小哥的呼喊聲:「離心機主理人,你的外賣到了。」
離心機主理人?那不是我的網名嗎?
我沒點外賣啊?
地點對,網名對,我一臉懵地接過外賣。
師弟一副天塌了的表:「知味軒。他家不是從不做外賣嗎?師兄,你天天告訴我保持科研的純潔,結果自己背著我傍上了富婆?」
知味軒是學校附近最高檔的中餐廳。
之前師伯來我們學校學流,導師為了在師伯面前打腫臉充胖子請我們吃過一次。
那個月導師連煙都要蹭博士師兄的。
「好心的富婆姐姐,竟然還點的兩份。」
我拍開師弟要去拿餐盒的手:「我先問問是誰點的。」
這時,我的手機收到大佬的訊息。
「給你們點的午飯,送到了嗎?」
原來是大佬點的。
怎麼還有鐵雀給金主花錢的?
我拍了張外賣照片發給對方:「已經收到了~」
接著給對面轉了 600 的紅包。雖然不知道夠不夠,但我的小金庫也只能掏出這些了。
紅包很快被退了回來。
「就當……我在討好金主。」
我忍不住臉紅,我算什麼金主,我是鐵公。
就算練習討好金主的技也不能倒錢吧。
更何況他幫我看論文,已經是幫了大忙。
從今天起,我倆就是事業上的互助搭子,總不能讓對方吃虧。
于是我又給人發了條訊息:「大佬泡麵基嗎?等我改完論文上去請你吃飯。」
過了好一會,對面回復了個「可以」的手勢。
YES!!!
師弟八卦地看著我:「是富婆姐姐?還有閨需要會讀書、做實驗的小狼狗嗎?」
「不是富婆,是鐵雀。」
我將招聘鐵雀視頻發布後,大佬加我好友的事告訴了他。
師弟一臉不可置信:「他圖啥呢?圖你摳門?圖你喜歡玩象?人家該不會看上你了吧?」
我翻了個白眼:「我和大佬都是男的。」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師兄,這年頭男孩子在外面也要保護好自己。而且別忘了你可是差點被評為係花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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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不得不說我的黑歷史了。
上學期我整天泡在實驗室裡,頭髮長了沒時間去剪,不知道誰把我的照片發到了校園網上,還到撈撈。
一大堆男的在帖子下面跟我表白,嚇得我立馬去剃了個板寸。
我本沒把師弟的一派胡言放心上,這世上哪來的那麼多 GAY 子?
7
花了大半個月,總算把論文又改了一遍。
我將論文發給大佬,讓他幫忙看看。
這段時間,我們經常會互發訊息聊天。
大佬著實敬業,不論活大活小,緒價值都是給的足足的。
每次跟他聊完,相當于做了一次話療,他總能從各種角度誇我有進步。
要不怎麼說人家能幹這行。
對面到晚上才回訊息:「方便語音嗎?」
我立馬回了個 OK 的手勢。
之前都是打字流,這還是我第一次跟對方語音。
宿捨隔音不好,我拿出耳機戴上。
「晚上好,金主大人。」耳機裡傳出一道清冷好聽的男聲。
接著好像是什麼東西掉落的聲音。
我的耳頓時變得通紅。
金主大人什麼的,實在太恥了……
此時的我毫不知,對面的人剛出國談完專案,在車上給我打的語音。
書正在他邊上坐著,這一聲金主大人直接把人手上的檔案包都嚇得掉到了地上。
「你……你我林益就行。」
「好疏離的稱呼,我你益益可以嗎?」
對面的聲音很溫,還帶著小心試探的意味,讓人不忍拒絕。
「可以。」
我忍不住了發的耳朵。有些好奇,幹這行難道連聲音都培訓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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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說論文的事,我幾乎沒聽進去。
「大佬,你這週六有空嗎?我請你吃飯。」
對面先是傳來一陣略微低沉的笑聲,才說了聲:「好,我去接你。」
直到電話結束通話,我還是覺得耳朵的。
我一直知道自己是個手控,什麼時候又加了個聲控的病?
大佬手這麼好看,聲音又好聽,估計長相也不差到哪去。
還沒到週六,我已經開始好奇對面的人長什麼樣了。
8
週六,眼看約好的時間快到了,我還在忙著收拾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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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弟神神地湊了過來:「師兄,我拿到了個好東西。我從博士哥那騙……不是,是要到了江師兄的照片,我打算把它印海報掛在實驗室裡,讓學神保佑我們每次實驗都功,怎麼樣?」
前段時間師弟在學論壇上認識了個海外留學的博士哥。
這傢伙很缺德地裝號問人家問題。
前幾天聽他說對方竟然跟江師兄還是好朋友。
我不興趣地道:「別~江師兄要回來看到實驗室掛著他的照片,多尷尬。」
百年院慶,江敘白還作為傑出校友被邀請了。
我本來想找機會跟他流流學心得,結果發生些意外,連面都沒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