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改名換姓接近我,我還把你當好人。虧我昨天還為了你和捨友打架,差點背分!
你說要請我來家裡吃飯,沒想到誆我來騙人。缺德的事你自己干吧,我可不奉陪。」
說完我扭頭就走。
沒管後驚訝的議論聲。
林蕙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表扭曲。
「程燕,你瞎說什麼?你是不是怕姐姐不認你,別怕,你……」
我的耐心已經消耗殆盡,一把甩開的胳膊。
踉蹌後退,氣急敗壞地跳腳。
「小賤人,怎麼這麼不識好歹?」
保鏢接到授意要上前控制住,林蕙靈活地躲到一位認出的記者後。
瘋狂大笑,「你怕了!林君你也有害怕的時候啊。你怕什麼?
你怕被人發現你當年本不是出國留學,你是被騙到山區,給人販子當老婆,還生了賤種……哈哈哈哈……」
圍觀的人滿臉震驚。
林君倒是一臉平淡無波,聲音冷淡又不失諷刺。
「蕙,你都快五十的人了,怎麼還玩這麼低級的把戲?你這嫉妒不會到老也消失不了吧?
無中生有這麼一出,又想要多錢?看來在牢裡還是沒有反省夠。」
這一說,圍觀群眾也反應了過來。
對哦,林蕙因為嫉妒真千金,出盡洋相,甚至不惜下毒要害死對方的人。
林君剛回來那一陣,可沒造謠生事。
林蕙發現沒人聽的,越來越破防。
「賤人!你為什麼要回來?……嗚嗚嗚,我才是真千金,爸爸和哥哥只我,你算個屁……」
我加快腳步,試圖將後所有聲音都拋在腦後。
但我覺到有一雙炙熱的視線正在盯著我。
06.
那天回學校後,就傳來宿管王阿姨因為老家有事,匆匆辭職離開的消息。
至於真相如何,無人在意。
我的生活又恢復了平靜。
上課、打工、偶爾斗斗宿捨的蠢貨。
林君助理找上我的時候,我並不意外。
在一間的私人茶館,我見到林君和林欣欣。
我一走進去,林欣欣就噌地站起來,語氣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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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林蕙是一伙的?你到底想干什麼?」
我越過,直接看向林君。
「有事嗎?沒事我就走了,我還得去打工。」
林欣欣不習慣被忽視。
「喂,我和你說話了,別以為你之前幫了我媽一次,就能得到原諒!你是人販子、強犯的後代,你……」
林欣欣已經快要大學畢業,論起來,比我大三歲。
可看起來依然天真爛漫。
「欣欣。」林君阻止道,聲音嚴肅。
氣呼呼地坐回林君邊,下意識地攔在我和林君中間,呈保護狀態。
林君問,「你……出現在我面前,到底想干什麼?我讓人查過了,剪彩那天你也在。」
聲音帶著上位者的迫,和我小時候聽過的求救聲不一樣。
握著茶杯的手已經泛白。
看我的眼神很復雜,不可忽略的是極力藏的恐懼和濃濃的厭惡。
我和那個男人有同樣的眉眼。
我省去寒暄,低下頭,直接說。
「你今天來找我,想必已經確認過我的份了。不管你信不信,我從來沒想過認親。
林蕙找到我的時候,我並不知道的真實份,是後來總是提及林家,還非要我認親,我才察覺到不對。
我不知道是怎麼通過蛛馬跡找到我的,我相信這應該是你需要調查的。」
林欣欣像暴怒的獅子。
「誰知道你是不是假意演戲,扮可憐,著媽媽接你!
如果你沒有一點點認親的想法,你為什麼要出現在我們面前?你不能私下想辦法先通知我們嗎?
你是不是想報復林家沒有把你接回來,讓你在孤兒院長大,我告訴你,這是你應得的報應!
你不知道媽媽那些年是怎麼度過的,死了多次,在醫院住了多久,差一點就沒能活下來。
就連現在,晚上睡覺,還是會常常做噩夢!」
說著說著,眼眶紅了,聲音也哽咽起來。
我沉默不語,心深在翻騰。
說我卑劣也好,偽善也好。
我的確有一瞬間想過,如果媽媽能認我該多好。
「……以後,不會了。」我說。
茶室裡一時寂靜,只有開水的翻騰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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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林君打破了這份寂靜。
「我聽說你被送到孤兒院了,為什麼又回……那裡?我查到了以前的孤兒院,那邊說是你主要回去。」
一些試圖忘的記憶排著隊在腦海裡浮現。
林君被解救那天,看都沒看我一眼,迫不及待地上了警車離開。
從來沒有再打探過我的消息。
所以也不知道,我被警察送進孤兒院的第四年,又被害怕無人送終的接了回去。
在孤兒院裡的那些年的記憶,是我現在想起都會渾抖的記憶。
不是好人,對我輒打罵。
可也比留在孤兒院被一群人欺辱待要強。
孤兒院管理不到位,我就這麼「主」跟著回到深山裡。
我沒有回答的問題,而是決定結束這一切。
「這些都不重要了,我知道你們也不想再見到我,我也是。
我來是有幾件事想說清楚。
第一,我希你能保證別讓任何人再打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