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後，在一堆人或震驚、或驚恐的目中，昂首地離開。
12.
我得罪了學校人緣極好的白富，已經做好了準備迎接接下來的狂風暴雨。
我不怕麻煩，就是覺得有些浪費時間。
我的時間很寶貴，要學習，要打工，要賺錢。
我得有足夠的能力，才能把嬸子接出來。
意想不到的是，接下來的校園生活風平浪靜。
甚至發生了不好事，勤工儉學的機會多了起來，分到的都是不錯的工作。
飯卡裡被額外打進了不錢。
聽說是學校食堂係統自收集，給每天都在食堂吃飯，但又消費極低的貧困生的額外補助。
我一直申請不下來的宿捨，也被額外批準了。
新捨友談不上多親，但都是正常人，有時候還好熱地邀請我一起聚餐。
只是我時間實在有限，每天忙得腳不沾地，也沒多時間維係。
好幾次，我桌上都會多杯茶、一塊巧克力又或者一份家鄉特產。
捨友笑呵呵地說，「我請客哈，你沒在，就放你桌上了。」
我一的刺，慢慢收了起來。
期間聽到一個好消息，那三個霸凌貧困生的室友，陸續出其他欺凌人的事。
最後被全校通報批評，了學校的「名人」，到哪都不待見。
有兩人習慣欺負別人，但不了被欺負，已經退學離開。
就這麼忙忙碌碌地度過了我的大一，即將迎來第一個暑假。
而在炎熱的夏天裡，也迎來了又一個畢業季。
學校裡出現了一波又一波的家長來陪孩子拍畢業照。
某天，打完工，有家長問路：「同學打擾一下，你知道播音學院往哪走嗎？」
這聲音讓我停住了腳步。
我想要快步離開，可沒忍住回過頭。
問路的是手捧鮮花的林君。
看到是我時，的笑僵在了臉上。
我指了個方向，就準備快步走開。
卻突然喊住我，「有時間的話一起吃飯？」
我想要拒絕，可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通過報道得知，林老爺子病膏肓，林君正式為林氏集團的掌門人。
至於林君的兄長，聽說和家人移民國外。
13.
一頓飯吃得比我想象得要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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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欣欣也在，沒有像上次那樣針鋒相對，就是表不太好。
林君點了一桌子的好菜，我也沒客氣。
沒話說就大快朵頤。
問話，我就回答幾句。
話題選得很謹慎，無外乎是學什麼專業、績如何、以後打算做哪行。
調查過，可能早就知道了，我也就干地回答幾句。
最後無話可說，扭扭的林欣欣才開口。
「之前對不起，我只是去找過你一次，沒想著針對你。是有些人自作主張。」
我點點頭，認可的說法。
林欣欣對我的態度不滿，「你也潑我們糞了，干嘛還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我嘆了口氣，「大小姐，高高在上的是你。雖然不是你安排的，但和你就是有關係。
你沒說我什麼好話吧？要不然別人也不會找我麻煩。
你害的，你負責。事就這樣，兩清。」
林欣欣咬牙切齒，「你就這麼睚眥必報？」
「是啊，我要不睚眥必報你覺得我能活得下來嗎？
早不知道死多次了，小時候都活不下來。」我邊說邊吃。
林君勺子沒拿穩，和碗撞出清脆的響聲。
碗裡的湯濺得滿都是。
林欣欣匆忙紙巾遞過去。
銀的綢襯衫上，還是沾滿了油漬。
林君抿著，站了起來，「我去洗手間理。」
的腳步很快，有些踉蹌。
包廂裡一時只有我吃飯的聲音。
我的腦海裡突然浮現了一些久遠的記憶。
我搖搖晃晃地端著一杯水，想要送進去給在角落神麻木的人。
披頭散發，臉上上早已傷痕累累。
「媽……媽喝……」我模糊地說著。
手上的杯子被打掉，已經沒有力氣的人突然暴起，把我狠狠按在地上。
那雙瘦弱的手變得像鋼鉗，死死掐著我的脖子。
麻木的雙眼變得兇狠。
「我不是你媽媽，你是畜生的孩子，你得死……」
呼吸變得困難，眼前一片模糊。
求生的本能讓我抓起旁邊的碎片狠狠向的手臂劃去。
猛地鬆開手，像是突然醒了一樣，渾抖。
林君又走了進來，襯衫的袖子挽起，那裡有一條早已經愈合的傷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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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用冷水洗了臉，頭髮上還有水滴。
林欣欣的眼中滿是擔憂。
我喝完最後一碗湯，看向林欣欣。
「能不能出去一下，給我五分鐘。」
林欣欣皺眉想要拒絕，卻聽到林君的聲音。
「欣欣，去外面等媽媽。」
等包廂裡只剩我們兩人時，空氣中有種無形的力。
「對不……」林君剛開口。
就被我打斷。
「你是全世界最不該和我說這三個字的人。」
我深吸一口氣，把從見到起就想說的話都說了出來。
「你對我不用有愧疚，而且我不覺得你做錯了，換作是我，我會比你更狠。那可能我都沒有活下來的機會。」
我說的是實話，也真這麼想。
再小一點的時候，我也曾怨恨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