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3萬,要不要。」
「可是桂芬這麼漂亮,3萬太虧了。」
大伯作勢就要把爸爸趕出家門。
「哥,你等等。你看桂芬不能再懷孕,以後有你舒服的。」
爸爸著手,發出了惡臭的笑聲。
經過短暫的討價還價,爸爸和大伯達了一致,5萬。
當時我雖然年,聽不懂爸爸他們在說什麼,但是要把媽媽賣給大伯這段我還是聽懂了。
我發了瘋地跑回家,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磕磕絆絆對媽媽說:
「媽媽,快跑!爸爸把你賣給大伯了。」
聽見我的話,媽媽愣住了,我從的臉上看見了從未有過的絕。
「媽媽,快跑,爸爸他們要來了!」
見媽媽走神,我拉起媽媽就往門外跑。
沒想到在大門口,遇見了正步進的爸爸和大伯。
「你們兩個賠錢貨這麼晚了要去哪?是不是準備逃跑?我看你們是皮又了!」
爸爸僅有的威風都撒到了我和媽媽上,他出皮帶,狠狠在我和媽媽上。
「我打死你們兩個賠錢貨,我打死你們!」
我和媽媽依偎在一起,都沒有開口求饒。
「好了好了,別打了,打壞了我等下還怎麼辦事。」
大伯制止了爸爸打媽媽,將媽媽一把扛進了裡屋。
「哥,慢點,小心腳下。」
爸爸點頭哈腰,把大伯送進裡屋,轉頭又開始用皮帶打我。
「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啊!」
「你已經被他賣給我了,懂嗎?你現在是我的人了!」
裡屋傳來媽媽的慘和大伯的笑。
「媽媽,媽媽!」
我在外面急得大哭。
似乎是怕我擔心,媽媽沒有再發出任何聲音,只是約約間能聽到裡面有人的啜泣聲。
這一刻裡屋的慘,我的大哭,大伯的笑,爸爸的謾罵織在一起,鑄就了我年的揮之不去的影。
10
講到這裡我已經泣不聲。
「所以你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就懷恨在心嗎?」
老警察心地為我端來一杯熱水。
我喝了一口,雙手握住紙杯。
「或許是吧,那個時候仇恨的種子就在我的心生發芽了。」
我繼續講述。
媽媽報警了,可是爸爸對警察說:
「都怪那個賤人勾引我哥....哪能啊,我哥這麼老實的人怎麼可能犯法,都是那個賤人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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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媽媽上的傷都被爸爸一口攬了下來,說是他平時打的。
警察聽了爸爸的描述,認定媽媽沒有ƭŭ⁼到強迫。
他們言辭鑿鑿地說:
「這是你們家庭部的矛盾,不歸我們警察管。還有馮桂芬,以後生活作風注意點,一個人怎麼這麼不檢點。」
媽媽的心這下徹底死了。
送走警察,媽媽又遭到了爸爸的一頓毒打。
「我你報警,你報警!還報不報了?」
媽媽哭喊著搖頭,爸爸才終於住手。
後來大伯又來了很多次,漸漸地媽媽的眼裡再也沒有了一。
後來爸爸死了。
「你爸爸究竟是怎麼死的?」
中年警察問我,眼裡帶著懷疑。
我自嘲一笑:
「警察同志,你太高看我了,那個時候我才5歲,我能干什麼。」
爸爸的死與我無關。
爸爸拿到媽媽的賣款後並沒有拿去償還賭債,他和其他爛賭鬼一樣,拿到錢的第一時間又撲進了賭場。
這次他的運氣不錯,短短半個月,不僅沒輸錢,還將之前的輸的都贏了回來。
那半個月,爸爸整天在家裡耀武揚威,他不屑地對媽媽說:
「馮桂芬,你這個破鞋,等我掙了大錢就和你離婚。你帶著這個小賠錢貨滾遠點,別耽誤我生兒子。」
那個時候我還對爸爸心有幻想,我抱著他的哀求:
「爸爸,不要不要我和媽媽,我們很乖的。」
爸爸看都沒看我一眼,一腳將我踢開。
「滾開,賠錢貨。別拿你的臟手我的子,晦氣。要是壞了我的財運,看我不打死你。」
11
爸爸又去賭場了,只是這次他輸得很徹底。
「你爸爸這是被捧殺了。」
老警察搖了搖頭。
是啊,正常人一眼就能看明白的事,爸爸就是不明白。
他還洋洋得意,自詡為賭神。
爸爸這一去,先是輸了之前贏的錢,又輸了本金。
「你行不行啊,沒錢就到一邊去。」
輸紅眼的爸爸哪裡得了旁人的冷嘲熱諷,急之下他向賭場借了高利貸,30萬。
30萬爸爸一個人哪裡拿得出來?
爸爸害怕了,他躲了起來,追債的人找不到他,就來家裡威脅媽媽。
「你男人要是再不出現,別怪我們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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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架在脖子上的砍刀,媽媽如同行尸走,沒有任何反應。
「晦氣,他老婆是個傻子。」
追債的人走了,家裡所有值錢的東西都被搬走了,門窗也被砸壞了。
「那個冬天是那樣冷,媽媽把我抱在懷裡,我沒事,媽媽第二天卻發了很嚴重的高燒。」
我的牙齒在打。
這時爸爸來電話了:
「招娣,家裡沒人吧。」
我趕求他:
「沒人。爸爸快回來吧,媽媽生病了!」
爸爸來放鬆下來:
「那我回來收拾一下東西,那個破鞋生病關我什麼事,不要影響我去外地打工。」
爸爸回來了,無論我怎麼苦苦哀求,爸爸都不願意帶媽媽去看醫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