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明天才是重頭戲。”
第二天下午一點半，藍灣咖啡館。
週歲寧和兩個朋友已經提前就位，坐在不同的位置。
舒願則準時在兩點到達。
“李經理”是個戴著金眼鏡的瘦高男子，看起來確實人模人樣。
他熱地招呼舒願坐下，遞上了一份製作的合同。
“舒小姐請看，這是我們的標準合同。”
他指著報酬一欄，臉上出笑容：“稅後五萬，拍攝兩天。以您的條件，以後肯定還有更多合作機會。”
舒願仔細翻閱合同，發現其中有一條不起眼的附加條款：“模特需配合甲方提出的所有合理拍攝要求。”
“請問這一條指什麼？”
故作天真地問。
“李經理”推了推眼鏡，聲音低：“其實我們還有一個高報酬的私拍攝專案，一次就能拿到十萬。”
“就是需要拍攝一些，比較的照片，用于私人收藏。”
第17章
“李經理”拿出另一份資料，上面有一些暗示極強的拍攝樣張：“以舒小姐的條件，完全可以嘗試一下。”
藏在舒願口袋裡的鋼筆正在悄然地記錄著每一句話。
而在不遠，週歲寧的朋友也用手機悄悄拍攝著整個過程。
“我需要考慮一下。”
舒願假裝猶豫，卻見“李經理”臉一，忙加語言攻勢。
“機不可失啊舒小姐！這個專案很多模特都想接，我是看您條件特別好才優先考慮您的。”
他的手與此同時也朝舒願探來。
就在這時，週歲寧大步走了進來，像鐵鉗一般的手牢牢地攥了“李經理”，聲音也無比的冰冷。
“考慮什麼？考慮怎麼把自己送進監獄嗎？”
“李經理”臉驟變：“你是什麼人？！”
週歲寧在舒願邊坐下，拿出手機播放剛才的錄音。
“我是男朋友。騙他人拍攝⭕️穢照片，這已經涉嫌犯罪了。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錄音筆的質量極好，他們的對話每一個字都清晰可辨。
“李經理”瞬間癱坐在椅子上，臉慘敗，再說不出話來。
……
警察局的詢問室裡。
“李經理”在證據面前很快代了實。
他真名張強，陸清清承諾事之後給他三萬報酬，並提供了舒願的聯繫方式和工作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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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清清說了，只要能讓舒願拍σσψ下不雅照片，就有辦法把這些照片散播出去，讓敗名裂。”
張強低著頭說。
負責此案的陳警皺眉：“陸清清為什麼要這麼做？”
張強了腦袋，訕訕說：“聽說是因為糾紛，陸清清的前男友宋逢時現在整天唸叨著舒願，讓很沒面子……”
做完筆錄出來，舒願在警局走廊意外地遇見了匆匆趕來的宋逢時。
他看起來憔悴不堪，眼中佈滿。
“願願，我都聽說了。”
他急切地上前，卻在隔著舒願幾步時頓住了，最後也只能啞聲問：“有什麼是我能做的嗎。”
舒願平靜地看著他：“你什麼都不做，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了。”
宋逢時臉猛的一僵。
他也記起之前陸清清上傳舒願得照片到網站時，他的所作所為。
頓時，宋逢時心臟像是被什麼攥了。
許久，他只沙啞道：“抱歉。”
舒願眉頭一挑。
倒是第一次從宋逢時的裡聽見抱歉這兩個字，新鮮的。
原來高高在上的宋逢時，也會覺得愧疚啊？
可這又和有什麼關係呢？
該他出面的時候，他選擇了陸清清，傷害。
現在一句輕飄飄的抱歉，就能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嗎？
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舒願冷冷看著他，剛想繞過他離開時，週歲寧卻從後出現，聲音淡淡的，卻明顯聽得出幾分厭惡。
“一句道歉就能抵消你做過的事嗎？”
一句話同時讓兩個人僵住。
舒願張了張，剛想說其實沒必要，已經不介意了。
便見宋逢時下定了決心。
“那你說，我該怎麼做？”
週歲寧緩緩道：“配合我們當人證，送陸清清接應該有的懲罰。”
舒願一陣恍然。
抬頭看向宋逢時，他會願意嗎？
宋逢時也低下頭，對向復雜的眼，毫不猶豫道：“好。”
他頓了頓，又問：“這樣，你就能原諒我嗎？”
舒願默然，而後，冷淡地從他邊肩而過。
“不必了，我們就當陌生人就好。”
第18章
從警局回來後，舒願便鑼鼓地進了期末備考環節。
學期結束前的最後一次小組展示，舒願所在的小組到了第一個上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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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準備充分，但站在講臺前，看著臺下黑的人群和麵無表的評委老師，舒願還是到一陣悉的張，手心微微出汗。
下意識地將目投向臺下。
週歲寧坐在後排，對上的視線，他彎起眼睛，對做了一個“加油”的口型，然後豎起了大拇指。
很簡單的一個作，卻像一顆定心丸。
舒願深吸一口氣，再開口時，聲音已經恢復了平日的清晰沉穩。
展示很功。
下臺時，舒願收到週歲寧發來的訊息：【講得很棒，邏輯清晰，氣場十足！】
接連的三句誇讚，彷彿能過文字看見週歲寧驕傲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