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舒願的眼眶溼潤了。
終于又有了“家”的覺。
送週歲寧去機場的那天，舒意外地很平靜。
幫週歲寧整理著領：“半年很快就過去了，我會每天給你發消息的。”
週歲寧則地抱著：“我也會，等我回來。”
這不是他第一次說這句話，但每一次，舒願都會認真地點頭：“好。”
飛機起飛後，舒願在機場外的長椅上坐了很久。
秋日的溫暖而不炙熱，就像此刻的心。
有離別的失落卻沒有悲傷。
舒願開啟手機，看著屏保上和週歲寧的合照。
照片上，笑得眉眼彎彎，那是發自心的幸福。
過去的傷痛終將癒合，而真，會讓一個人變得更好。
舒願知道，屬于的新生活，才剛剛開始。
第23章
週歲寧出國後的第一個冬天，格外寒冷。
舒願原本兼職的奢侈品店因商場整裝修，暫停營業兩個月。
失去這份主要收來源，下學期的學費和生活費頓時了在心頭的一塊巨石。
不得不加倍努力地尋找新的兼職機會。
然而，臨近年底，工作並不好找。
投出去的簡歷大多石沉大海，偶爾有幾個面試，也因各種原因未能功。
連著下了幾場冬雨，溼冷的空氣彷彿能滲骨髓。
舒願裹單薄的外套，從一家面試的咖啡館走出來，看著卡裡所剩無幾的餘額，輕輕嘆了口氣。
就在這時，掌心的手機突然震起來，螢幕上跳著一個本地的陌生號碼。
舒願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緒，按下了接聽鍵。
“您好，是舒願小姐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幹練的聲。
“是的，您好。”
“我們這裡是‘銳意設計工作室’，看到了您之前投遞的簡歷。我們目前有一個即將啟的重要專案，覺得您的形象和氣質非常符合我們的需求，想邀請您明天上午十點來工作室詳談，不知道您是否方便？”
銳意設計工作室？
舒願在腦海中快速搜尋，約記得這似乎是一家在本地小有名氣的工作室，以承接高階、有格調的設計專案而著稱。
投遞的好像是一個專案助理的臨時崗位。
“報酬方面，您可以放心，對于我們這個級別的專案，是非常可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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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似乎為了加重籌碼，又補充了一句。
舒願心中升起一希，但多年的謹慎讓沒有立刻答應，只說要考慮一下再回覆。
晚上和週歲寧影片時，他那邊正是清晨。
背景是訓練基地的宿捨，他看起來神不錯，但眉宇間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疲憊，異國訓練的力顯然不小。
舒願嚥下了到邊的困境，只笑著說今天面試很順利，讓他不要擔心。
“願願，照顧好自己。”
週歲寧盯著螢幕裡的，眼神專注。
“錢夠用嗎？我這邊還有……”
“夠的。”舒願迅速打斷他，語氣輕鬆。
“你忘了我還有積蓄嗎？你專心訓練，不用心我。”
不能讓他遠在異國還為自己分心。
結束了影片，房間裡重新陷寂靜。
舒願臉上的笑容慢慢褪去，只剩下疲憊和面對現實的無措。
了眉心，正準備繼續瀏覽招聘網站，微信卻突然彈出一條新訊息。
來自——宋逢時。
自從上次陸清清那件事後，他們加上了微信，但幾乎從未有過流。
這個沉寂已久的頭像突然出現，讓舒願微微一怔。
點開訊息。
【聽說你在找兼職？朋友的工作室正好缺一個專案助理，時間靈活，待遇不錯，我覺得你很合適。】
後面附了一個工作室的名字和聯係人電話。
舒願微微一怔，赫然發現，這正是下午聯絡的那家銳意設計工作室。
原來，不是巧合。
舒願沉默片刻，回覆：【謝謝，但不用了。】
宋逢時的訊息很快回了過來：【只是舉手之勞。我知道你不想欠我什麼，但這確實是個不錯的機會。而且，這是靠你自己的能力，我只是幫忙遞了個簡歷。】
他說得很誠懇，甚至帶著一小心翼翼。
舒願能想象到他打出這些字時的神，那個曾經驕傲得不可一世的宋逢時，如今在面前，只剩下卑微和彌補。
但還是堅定地回覆：【真的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解決。】
這一次，宋逢時沒有立刻回覆。
對話方塊頂部的“對方正在輸……”閃現了幾次，又歸于平靜。
過了好一會兒，手機再次響起，這次是直接打來的電話。
舒願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願願。”
宋逢時的聲音帶著冬夜的意。“就當是……讓我心裡好過一點，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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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願走到窗邊，看著窗外被霓虹燈染紅的夜，聲音平靜卻清晰。
“宋逢時，我們之間，早就兩清了。你不欠我什麼，我也不需要你用這種方式來彌補。”
電話那頭是長久的沉默，只有他抑的呼吸聲。
舒願深吸一口氣，決定把話說得更明白些，徹底斷了他的念想。
“而且，我現在的人是週歲寧。接你的幫助，對我們之間的，不尊重。”
第24章
這句話像是一把鑰匙，咔噠一聲，開啟了心中某個一直未曾明確確認的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