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青,你好貪心。」
這些日子。
沈朝白天拼命干活,晚上還是拼命干活。
他的背上全是我無意識地抓出的指甲劃痕,臉也常常帶著掌印。
系統覺有什麼不對:
【宿主,你不能這樣慣著,誰天天頂著掌出門,你還要不要面子了?
【這小炮灰我倒是看走眼了,以為上次打一頓長記了,沒想到心機深重,竟想出這種方法辱你!】
沈朝不說話,只是跟條狗一樣又低頭親我。
他咄咄人:「你剛才給我杯子里加了什麼,好熱。」
我回答得有氣無力:「熱水,不然還是什麼……」
沈朝:「說謊,只是熱水,我怎麼會一見你就心跳加速,忍不住想親你……」
我幾乎要被沈朝親了,此刻一看到他就,反駁都沒辦法反駁。
系統還在一邊恨鐵不鋼:
【小綠茶,差點也把我騙了,虧我還真覺得可憐,結果現在錢拿著掌打著,你天天給洗服洗床單,還要吃剩飯。
【這個家到底誰在做主,誰在欺負誰啊!!!】
我在心里小聲反駁,想說我沒有欺負沈朝。
但我太累了,不知不覺就暈了過去。
等我再醒來時,就聽到系統安沈朝的聲音:
【沒事,這小炮灰蹦跶不了多久,馬上宿主你的天定主就出現了,溫大方善良,不知道比強多倍。
【到時候直接離婚,那小炮灰不得后悔死,哼,就算求咱們也沒用,必須離婚。】
我一瞬間就清醒過來。
沈朝這些天一直強調夫妻義務,一直纏著我親。
幾乎快讓我忘了,這本男頻文是有主的。
主和沈朝一見鐘,再見傾心,攜手相伴走上巔峰。
但主不是我。
我只是一個惡毒的、微不足道的炮灰前妻。
我聽到了沈朝的聲音。
他一邊挲著我的臉頰,一邊輕描淡寫三個字:
「我知道。」
7.
晚上,沈朝又一次走進房間,發現推不開門了。
「怎麼把門鎖了?開門,出來吃飯,吃完后我給你上藥。」
我語氣很悶:
「不用了,你自己吃,不用管我。」
門外靜了一下,沈朝說:
「生氣了?嫌我太兇了?我也不想的,誰讓你給我水里加東西了。自己做的事當然要承擔后果,再說了,我最后不也停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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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別鬧了,開門……」
劇里是我因為求不滿,所以下的藥。
但昨天,我本沒有下,真的只是一杯普通的熱水。
我心里覺得委屈,又想到系統所說的主。
沈朝太壞了。
既然決定要和我離婚,為什麼天天拉著我做這種事。
還……還非得說是我在手腳,是我在故意勾引他。
明明我已經安分守己,沒做過壞事了。
可他和系統,依舊認為我是劇里的壞人。
心中的委屈越來越重,我一句話都不想跟沈朝說。
沈朝哄了我幾句之后,就有些惱:
「什麼意思嘛?把我勾到手,就開始拿喬了?以為我對你死心塌地了,所以想理我就理,不理我就鎖門?
「我怎麼惹你生氣了,你倒是說啊,只知道鎖門干什麼?
「葉青青,你是不是故意的,就是故意戲弄我,笑死,擒故縱,以為我會中你的計?
「別以為我會求你,吃不吃,這飯我給狗吃了,都不會給你。」
門外的腳步聲重重離開,系統的聲音也慢慢遠離:
【我早就說了,這小綠茶頗有心機,真把咱倆當猴耍,虧我聽到說嗓子疼,還專門用積分兌換的藥,好心當驢肝肺,活該,就疼著吧!
【宿主,你趕出去干活,回來把錢甩到門口,我就不相信那小綠茶不給你開門,難道還不給錢開門。
【宿主你吃快一點啊,一寸一寸金,多干一個小時能多掙幾十塊錢呢,你行不行啊……】
沈朝語氣暴躁,罵系統:
「閉,你去把藥摔門口,用不用,聲音啞那樣,脾氣倒越來越大了。」
8.
等到客廳安靜下來。
我又等了一會兒,才小心打開房門。
沈朝果然已經出門干活了,外面空的。
我低下頭,門邊靜靜放著兩瓶藥。
一瓶是用來治嗓子疼,而另一瓶是治那個地方......
我臉一紅,做賊似的趕拿進了房間。
系統雖然說話難聽,但給的藥是真的有用。
用完,很快我上的不適就都消失了。
那子委屈過去后,我緒穩定下來。
后知后覺,剛才做的確實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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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朝說得對,莫名其妙不理人是很討厭的一件事。
收拾完后,我出門采購食材。
以前在葉家,我是個不寵的私生。
被扔在鄉下自生自滅,都是靠自己做飯生活。
這次也是,我估算著時間,很快就做出了一桌子菜。
想要跟沈朝談談,也為他送的藥道謝。
但時間過去了很久。
已經遠遠超過沈朝平日下班的時間。
天完全暗下來了,沈朝也沒有回家。
我了坐得僵的,盯著手機發呆。
恍惚間,看到日期才突然想到。
今天是沈朝和主蘇晚晚第一次遇見的日子。
他遇到了在街上突然暈倒的蘇晚晚,將人送去了醫院。
并且因為責任心,待在醫院三天,直到主病好才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