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聽到一個聲音說:「我打球把衩子刮爛了。」
我以為是我朋友說的,下意識問:「這麼牛,怎麼搞的,讓我看看?」
結果一回頭,對上兩個帥哥難以置信的目。
面帶微笑的我僵在了原地。
靜默三秒之后,落在后頭的朋友笑出聲。
其中一個男生默默地捂住了。
我:……不是,聽我狡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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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朋友沖去食堂時,因為人多,我們一前一后走著。
我滿腦子在想等會是吃可樂翅還是鍋包,抑或是宮保丁。
冷不丁后面傳來一道聲音:「好煩啊,我打球把衩子刮爛了。」
我以為是我朋友說的,下意識問:「這麼牛,怎麼搞的,讓我看看?」
說完,我還不忘回頭,結果一轉,對上兩個陌生帥哥難以置信的目。
周圍的人還在涌,面帶微笑的我僵在了原地。
靜默三秒之后,落在后頭的朋友笑出聲。
其中一男生默默地捂住了。
???!!!
不是哥們,聽我狡辯……呸!聽我解釋啊。
我有個一尷尬就臉紅的病,加上后面的人催著往前走,我愣是說不出一句話來,便將外套拉起,遮住腦袋噌噌噌往上躥,生怕再看見后男生一眼。
站在食堂窗口前,我煩躁地將那三個葷菜都打了,一個素也沒要!
剛才要不是想著這些破吃的,我也不至于丟那麼大的臉。
嗚嗚嗚。
當我邊吃著飯菜邊憤憤回頭往外走時,一個抬眸,又與剛剛那兩個帥哥對上了眼。
我趕將自己臉擋了又擋。
后者臉微紅,也連忙將臉轉了過去。
等朋友找到我時,打趣道:「呂貝貝,你可以啊,當場調戲男人。」
說起這事,我又忍不住紅了臉,急道:「我不是,我沒有,你別說,我剛剛以為是你在說話!」
「哦,是我說,不過剛剛那兩個男生真帥的,你看見沒?」
我佯裝埋頭苦吃,便也沒再問了。
后來我也慢慢將這事給淡忘了。
直到國慶節前我接了個代課。
對方還特好心地給我找了「」室友陪同。
當我到達教室指定位置,看見一男生對我點頭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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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心地走過去,猛地一怔。
不是,這不是上次食堂樓梯間我認錯的那個男生嗎?
站在原地三秒之后,老師進來了。
我急忙坐下,又回過味來。
不對啊。
我猛地打開手機,向找代課那同學質問:「你室友怎麼是男的???」
對面的可生頭像一臉無辜:「我就是男的啊。」
???
不是哥們。
「可我是的啊!!!」
我打字的手已經在抖了。
老師還在講臺上喊:「班長點一下名啊,看看人到齊沒。」
噢,班長點名啊,那不慌了。
直到老師重復第二次:「班長呢?班長在哪里?」
旁邊男生才猛地想起來一般,停下敲手機鍵盤的手撞了我一下,小聲道:「班長,你呢。」
不是?
他是班長還找代課啊!!!
難怪周圍突然傳來那麼多異樣的目呢。
無奈地氣笑了兩下。
我默默掏出服里的口罩戴上,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樣:「我今天是班長,我來點名。」
老師撓撓頭嘀咕道:「你們班長還換著當啊。」
全班哄堂大笑,我哭無淚。
好不容易點完名。
剛坐下沒幾分鐘,老師提問沒人回答,他便說:「那班長來回答吧。」
啊這……
看著屏幕上一堆堆數字代碼我腦袋都疼了起來。
正想假咳幾聲說我今天不舒服,旁邊男生站了起來:「老師,我來回答吧,班長今天冒了。」
等他坐下后,我得涕泗橫流:「謝謝你了。」
「不客氣,介紹一下,我葉浮野,我朋友是實在有事找不到人,病急投醫了,也沒問你是男是,抱歉啊。」
他朋友溫瞳傾。
一個有點像生的名字,加上一個可的生頭像,我便下意識以為是生。
再加上國慶放假,今天是最后一天上課,代課的價格被炒得老高,我當時只顧著看錢數,對了個名字學號,倒忘記確認別了。
說到底,我也怪不了他們。
唉。
「沒事。」
算我倒霉。
不過……
我咬牙問:「他是班長這事也是忘了?」
他要早說他是班長我打死也不會接這單啊。
葉浮野了鼻子:「應該是忘了吧。」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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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氣不過,默默打開手機。
在溫瞳傾的聊天框里打下「加錢」兩個字。
對面刪刪減減,最后回了句「行」。
接著,我才向葉浮野致歉。
「抱歉啊那天,我不是故意的,我以為是我朋友在我后邊說話。
「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不是為了調戲你。
「我可以向你保證。」
我看著他,低聲但說得誠懇。
葉浮野向我,手放在書上,大拇指挲著書頁:「嗯,我知道,我沒放在心上。」
接著他又埋頭寫筆記,無人注意的耳尖出一抹紅。
我看著黑板,再聽著老師時不時蹦出的一堆專業名詞,不由得頭疼。
唉。
還是不打擾他學習了。
于是我發起了呆。
課還沒結束,我就收拾好了東西,準備鈴聲一響就沖出去。
我死死盯著鐘表,心里暢快:快樂國慶七天假啊,我來了!
再加上這段時間代課賺的錢,可以好好瀟灑一番了。
眼看著距離下課還有三分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