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我知道。」
「夏年他有些小孩子心,因為我的原因,他一開始有些針對你,真不好意思,我替他向你道歉。」
葉浮野笑笑:「沒事,我能理解他,而且……」
他后半段說得有些小聲,饒是坐他旁邊,我也沒聽清,只得問他:「你剛剛后面說的什麼?」
「沒什麼,不過就是,我也想知道的,你現在有喜歡的人嗎?」
他開車時目視著前方,兩只手就那樣搭在方向盤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時不時轉一下。
從我這個方向看過去,能看見他利落分明的下頜線,高的鼻梁和輕抿著的,長睫輕眨,眼波流轉。
窗只開了一半,他額前的發被吹開,又散落回去,如此反復。
我一時看得迷。
久久沒聽到回答,他微微偏轉過頭來,結上下滾,帶出一個音:「嗯?」
冷不丁將要臉臉,我趕坐直子,話趕話地說:「啊,你說這個啊?
「我也不知道啊。」
模棱兩可的答案,他卻是沒再問下去。
將夏年扶回房間后,我送他出小區,約好明天下午一起回學校。
等我轉再回去時,看見夏年好端端站在樓下等我,還了個懶腰,沒有半分喝醉的模樣。
6
我氣笑:「夏年,你演給我們看呢。」
他又賴在我上撒:「貝貝姐,這不是好久都要見不到你了,想讓你早點回來單獨陪陪我,還有,我也想看看葉浮野到底對你什麼心思。」
我沒好氣道:「那你看出什麼來了。」
夏年腦袋:「我還真就看出來了,他就是喜歡你!
「你不知道他剛剛那張勁!一秒鐘八百個假作!純純就是在勾引你!」
「我咋沒看出來呢?」
他嘆口氣:「你當然沒看出來了,貝貝姐,你的張可不在他之下。」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承認:「你胡說什麼呢。」
夏年一針見:「貝貝姐啊,你就是,被男迷了眼。」
我惱怒就要走。
他拉住我:「錯了錯了,我錯了,貝貝姐再陪我打會游戲唄。
「貝貝姐,姐姐~」
我一向不住他撒,沒一會就不氣了,高高興興窩在他家打游戲。
結果一上線就看見葉浮野,本來這也沒什麼,可明明應該醉倒在睡覺的夏年此刻和我在一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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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年顯然是看到有人拉我了,湊過來看到是他,不滿地撇:「怎麼哪里都有他,貝貝姐,你答應好了和我玩的,不許拉他!」
「沒拉沒拉。」
我退出游戲和葉浮野解釋了一番,才和夏年一起開了游戲。
他這才開開心心的:「貝貝姐,我玩瑤輔助你。」
我笑:「怎麼,這次不帶飛了?」
「嘿嘿,想玩瑤,一直粘著姐姐……」
這家伙。
我無奈地選了個手。
直到半夜,他終于困了,才放我回去。
彼時的我眼都要睜不開了,卻看見微信有消息未回。
勉強打開后,看見是葉浮野發來的:「早點睡覺,晚安。」
我回:「晚安。」
沒想到對面還在,秒回:「嗯,那我睡了。」
……
第二天一起回學校的高鐵上,他離開了一會,回來時拿了幾包酪糖給我,我這才想起來他上次說的下次給我買。
沒想到他不是隨便說說。
而他上次給我的那個,現在還放在包里,舍不得吃。
我們各自吃了一個,酸酸甜甜的,還有香味在口腔蔓延。
我著窗外,想到和葉浮野認識的開始到現在,明明沒幾天,但我們就像認識了好久的朋友一樣。
我又想起夏年說的,他喜歡我。
可是,怎麼可能呢。
我沒再想下去,只覺得一切隨緣就好。
回到學校之后,我們的生活就跟之前一樣,按部就班。
只是一直沒和葉浮野斷了聯系。
可能是因為我們是老鄉吧,還有話題的。
有時候是他約我,有時候是我約他。
我們也經常一起打游戲。
原以為會一直這樣下去,直到年夜,我們看著漫天氣球涌上夜空,他突然問我:「貝貝,我可以追你嗎?」
他說:「我喜歡你,不想一直都只能以朋友的份和你相,沒有一開始就說明白是怕你覺得我是個很隨便的人。」
葉浮野張地看著我:「這段時間相下來,你覺得我怎麼樣?
「我可以試著追你嗎?
「你不用著急給我答復,如果你實在介意的話,或者不想再和我相了也可以直接和我說,我不會死纏爛打的。」
周遭聲音嘈雜,但他說那些話的時候,仿佛隔絕了整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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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他的眼睛,想了很久,也只是說:「那我考慮考慮。」
我倒不是害怕他怎麼樣,我只是怕我是被他的迷,一時上頭。
7
后來我同意了他追我。
因為我得承認,不管怎樣,我確實喜歡他。
既然我喜歡他,那他也喜歡我。
那我們有什麼理由,不能試試呢?
我喜歡花,他就頻繁地給我送花,各種各樣的花。
有時候是一大捧,有時候是一小束。
但表白,是我來的。
每個人都有表達意的能力和機會。
我不想我的青春留下憾。
他沒想到我會先表明自己的心意,拿著東西的手都在抖,不可置信地又問了一遍:「貝貝,你剛剛說什麼?」
我笑,把我的表白禮遞給他,是一對項鏈:「我說我喜歡你,你愿意做我男朋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