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每次我爸媽說不過我的時候,就會請三姑六婆來指責我。
年的我,僅僅因為沒有給表弟讓零食,就要被七八張教訓個半天。更別提大學時候,沒有把暑假打工的錢上了。
「嵐嵐,你怎麼這麼不懂事,要讓著弟弟!
「你要諒你爸媽,多一點家用,更不要老跟他們吵!」
那種被惡人們千夫所指的覺,真是令人作嘔。
來得好!今天我讓你們團滅!
4
大伯一進門,就坐在了主座。興許是被昨天我的發瘋嚇到了,伯母離我遠遠的。
但說話可仍然不客氣。
瞅了瞅大伯的臉,伯母先訕笑一聲:「哎呀,嵐嵐呀,我知道你有很多怨氣,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好了。」
我「呸」地吐了口瓜子:「過不去。」
一噎,沒想到我會回,隨后怒目瞪著我:「嵐嵐你都二十多歲了,也得諒諒我們這些做長輩的。」
我冷笑一聲:「諒你們倚老賣老?信口雌黃?惡人先告狀?」
聽了這話,伯母臉上的表變幻莫測,想要發火,但還是忍了下來:
「不說這些不高興的了,上回你相親見的那個小伙子,我和你媽給你訂下來啦。
「但你可不能再像昨天那樣胡言語,搞那些丟人的作了。要是讓人家聽見了,會辱沒你的名聲啊~」
我徹底明白了,原來是看我昨天發瘋,怕男方聽到什麼消息悔婚,到時候,到手的中介費和禮品可就飛嘍。
伯母又問:「嵐嵐啊,你告訴伯母,你真的……變男的了?」
的眼神往下瞄:「那里也……」
我不客氣地回答:「當然。」
我爸聽不下去了:「別跟廢話了,一定是在玩那 cos 破類嚇唬我們,打一頓就好了。」
眼看著那掌就要落在我的上,伯母慌忙上前護著我,另一只手卻順勢揪著我的灰衛。
「孩子家,穿男人的服干啥,了它!」
我爸在后面喊:「嫂子,你們幾個按著,好好看看,到底是不是變了男人!」
大伯母死死地按著我,我媽蹲下去,就要掉我的子。
我繃,拿出在泰國學的拳擊技巧,狠狠把倆甩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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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把我賣了給你們未來的兒子攢老婆本是吧。」
我狂笑不止:「可惜了,你們唾棄的兒,已經變男人咯——」
我一下子蹦到桌子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在他們震驚的眼神中,我緩緩扯開了腰帶。
「亮個相吧,大寶貝兒!」
5
伯母和伯母落荒而逃,我媽的張了 O 型。
而我爸,暈了過去。
一從醫院回來,我爸就拿起掃帚,要趕我出門:「我沒有你這個丟人的兒!」
「你早就沒有兒了!」我死死地住門框,「我是你的兒子呀,你心心念念的男丁呀!」
就在這時,一聲怒吼在我后響了起來。
「王有,把我家下的禮金退回來!」
我扭頭一看,居然是當時相親遇到的摳搜油膩男。
他帶著幾個幫手,氣勢洶洶地登上了門:「王有,你真是想錢想瘋了,居然讓自己的兒子扮人去相親!你這是赤的詐騙!」
哇哦,不到一天,謠言居然已經傳了這樣。一夜之間,我王一嵐,居然變了裝大佬。
我爸看向我媽,有氣無力地擺擺手:「你把錢還給人家吧。」
我媽著肩膀,囁嚅道:「被我弟借走了——」
笑死,重男輕遇上伏地魔,真是絕配。
我婀娜多姿地走了過去,把蘭花指翹到油膩男的眼皮子底下:「還什麼還?這婚我還結呢。」
踩著貓步,我又把扭了個 S。
「爸,媽,雖然我做了手,但我還是喜歡男人呢~」
鬧著要禮金的男人瞠目結舌地看著我:「你是誰?」
我對他拋了個眼:「喜歡擊劍嗎,寶貝兒~」
男人的臉頓時像吞了蒼蠅一般,他驚恐地后退幾步,頭也不回地跑了。
「王有,我一定要去法院告你——」
我媽癱坐在地,「嗚嗚」地哭了起來。我爸氣上涌,他暴怒著想要上前揍我。但多年喝酒、熬夜再加煙的萎靡生活,已經讓他喪失了年男人應有的魄。
我一拳把他撂倒,冷笑道:「這就是你想要的兒子。」
扶起失魂落魄的我媽,我笑意盈盈地看著:「媽,你哭什麼,以后我還要結婚呢,你得振作起來,給我攢錢買房買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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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接下來的半個月,我在家過的日子那一個舒坦。沒有人再我給全家做飯、洗、拖地,更沒有人著我去相親。
但爸媽的日子可不好過,外面的流言蜚語一日比一日高昂、熱烈。
「你聽說了嗎,老王有一個二十多歲的私生子!還大搖大擺地住進了家里!
「而且還是個喜歡男扮裝的變態!還穿著子跟男人相親!」
天天被鄰居脊梁骨,爸媽終于忍不下去了,在一個夜晚,他們溜回了老家,準備避幾天風頭。
在重男輕這件事上,我王一嵐憋屈了二十多年,如今怎麼能放過他們?
眼看著爸媽從客車上下來,我扣鴨舌帽,跟在后面,準備賞賜他們一個魂不散的驚喜。
村長馬得勝迎面走過來,看見我爸,他竟然一臉慌張:「王有,你咋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