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生巾也是手下做的。
終于,周五放學后,周大志氣吁吁地跑過來。
「沈哥!抓到了!余曼往姜姐課桌里塞東西!」
沈括眼神一厲,直接沖進教室。
余曼正站在我的座位旁,手里拿著只惡作劇用的假青蛙,準備塞進去。
沈括一腳踹開桌子。
嚇得手一抖,青蛙掉在了地上。
發出「呱」的一聲。
「余曼。你找死?」
余曼瑟了下肩膀,渾發抖。
沈括盯著,眼神冰冷。
「你這麼喜歡往別人桌子里塞東西?」
他轉頭對郭強抬了抬下。
「去,找點回禮過來,禮尚往來。」
郭強秒懂,轉就往外跑。
余曼驚恐的抬起頭。
劉海散開后,那雙平日唯諾的眼睛里,竟全是癡迷。
「沈括,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輕聲他的名字,聲音里帶著病態的執念,
我:「你們認識?」
沈括眉頭鎖,斬釘截鐵。
「不認識。」
余曼的眼淚一下子掉了下來。
「你怎麼能不認識我?」
「三年前,在城郊的河邊,我掉進水里差點淹死,是你把我拉上來的!」
沈括一怔,似乎努力在回想。
繼續道:「你當時對我說,人生有那麼多失意,一兩次而已,好的那麼多,怎麼舍得輕易放棄。」
「我爸媽生了弟弟后,什麼都讓我做,還打我,我活得像條狗。」
「是你救了我,還對我說那樣的話,你是唯一給過我的人。」
沈括的表松了一瞬,但很快又冷了下來。
「我救你,不是讓你來報復我喜歡的人的。」
余曼咧一笑,眼神近乎癲狂。
「可姜念什麼都有了!」
「績好、長得漂亮、家里有錢。什麼都不缺,為什麼還要搶走你?!」
指著我的手指在發抖,聲音尖利。
「我只有你了啊!」
沈括沉默,半晌。
「余曼。我救你,是因為換作任何人落水,我都會救。」
「但姜念,是我這輩子唯一想拼命抓住的人。」
余曼臉煞白,踉蹌著后退了一步。
郭強這時跑了回來,手里拎著一個黑塑料袋,里面窸窸窣窣地蠕著什麼。
沈括接過袋子,直接丟在余曼腳邊。
袋口散開,幾只活蹦跳的牛蛙爬了出來。
9
余曼嚇的連連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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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括冷眼看著。
「你也會怕?那你知不知道,你編造焦微微這個不存在的人,四散播謠言,對姜念的名聲有多大影響?」
「同為生,你怎麼可以這麼惡毒?」
我讓郭強把牛蛙撿回袋子里。
教室里,余曼的泣聲漸漸響了起來。
所以,上輩子,知道沈括對我的暗后,才對我進行報復的嗎?
那後來呢?
是被沈括知道后走的嗎?
我不認為在高考前退學能得到一個好結果。
沒有學歷,未來只會更難。
于那對本來就重男輕的父母而言,的價值可能只剩下嫁人換取彩禮了。
「余曼。其實,我并沒有比你幸運多。」
抬起頭,紅腫的眼睛里閃過一錯愕。
「我爸媽離婚了,他們都不要我。」
「我爸留著我,只是因為我暫時是他唯一的兒,一旦他有了兒子,我的境不會比你好。」
余曼微滯。
「可是,人生再難,也不是傷害別人的理由。」
「絕路之上,何不自求生路?」
呆呆地看著我,眼淚洶涌。
良久,低下頭。
「對不起。」
沈括還想說什麼,被我拉住了手腕。
「那些口香糖、課桌里的垃圾,不是做的,只敢放假青蛙一類的嚇我。」
余曼有錯。
更大的錯,是那些不知的跟隨者。
俗稱鍵盤俠。
沈括不甘心。
「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
「不會了。」
余曼打斷他,眼神里平靜了許多。
「我會退學。」
在轉要離開時,我終究不忍。
「余曼,離高考還只有半個月,你為何不試一把,賭一下自己的未來呢?」
「總不會比現在更差。」
余曼的背影在門口頓了頓。
「謝謝。」
的聲音幾不可聞。
我看著快步離開了。
郭強晃了晃手里的袋子,笑嘻嘻地問。
「今晚吃不吃烤牛蛙?幸好一只都沒跑掉。」
沈括瞪了他一眼。
郭強立刻了脖子,小聲嘀咕。
「不吃就不吃嘛。」
「不吃那我放生了?」
我:「吃吧,別浪費。」
他和周大志找了家燒烤店做了加工。
晚上,我們一群人坐在燒烤攤前。
沈括突然問我。
「姜念,你為什麼要放過?」
我咬了一口牛蛙。
香!
本來不想多解釋,但想起閻王派給我的任務,我還是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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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曼原本不是這樣的。」
「高一的時候,我們班和他們班一起上育課,跑步時,我看到一個生的子破了個,余曼二話不說下外套替擋住了。」
「曾經也很善良。」
「人在深淵里待久了,心理就會出問題。」
「余曼只是太苦了,所以想拼命抓住你這個曾經給過的人。」
10
上輩子,我家破產后,我爸帶著我四推銷。
說是推銷,不如說是明碼標價地賣兒。
我見過著啤酒肚,年紀能當我爹的老男人,笑瞇瞇地著我的下說小姑娘真水靈。
也見過冠楚楚的上位者,私下卻是喜歡用煙頭燙人皮的變態。
那時候的我,像件待價而沽的商品。
被迫擺在不同的飯局上,任由那些噁心的目打量。
直到沈家提出聯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