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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媽媽的決定是正確的,懷孕時爸爸恨不得亦步亦趨的跟在后,生產時爸爸扣掉了產房的墻皮,留下一墻的印子。
媽媽說,爸爸也是個不錯的爸,最初是請了頂級月嫂照顧我,但再頂級的月嫂也會有疏忽,我半夜突然發燒,是爸爸第一個發現的。
媽媽說從沒見過爸爸那樣,雙眼猩紅油門踩到極致,手腳卻在發抖,抱著我跌跌撞撞沖到急診室,一個人在那里站了整宿。
從那以后,爸爸更是不假他人之手,喂換尿布哄孩子一手包攬,直到現在爸爸每晚還會去兒房一我臉蛋,生怕我半夜生病。
姨姨們都打趣讓媽媽也給們介紹像爸爸這樣的優質資源,貴點也無所謂,們最不缺的就是錢。
媽媽也不拆穿爸爸的真面目,畢竟我爸年輕干凈力好,帶娃顧家還買免費,何樂而不為呢。
就連那些故意挑釁爸爸的叔叔們,大多數媽媽也看不順眼,喜聞樂見看到他們被收拾,媽媽說這借刀殺。
我抬頭看了看爸爸鋒利的下頜線,心里莫名涌現出一對爸爸的同,好慘一男的。
奈何爸爸覺得媽媽超,愿意跟他在一起,還給他生孩子,媽媽好他!
國際出口陸陸續續有人出來,爸爸一手鮮花一手娃的翹首以盼,我撇了撇果斷加,我也想媽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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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脾氣叔叔的話中了爸爸心窩,回家后爸爸一直黏在媽媽邊,佯裝鎮定又暗含期待的開口:「月舒越來越大,以后開家長會老師問我是誰,我該怎麼回?」
媽媽拿著平板翻閱著信箱,頭也不抬:「你是爸,我是媽。」
爸爸沉默了一瞬,弱無依的把頭放在媽媽肩膀上:「妤兮,那問起我們的關系呢。」
媽媽放下平板,似笑非笑的看著爸爸:「當然是養娃搭檔。」
我坐在地毯上,仿佛聽到了爸爸心碎的聲音,自從上次晚宴媽媽說了那句話后,爸爸和焦灼來回切換,這難道是更年期?可爸爸還年輕。
爸爸依舊不死心的試探,我都替他尷尬心酸。
「妤兮,他們都說男兒家立業,業立家,如果我……我是說如果,如果我有一番不錯的事業,是不是也該考慮考慮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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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拍了拍他臉蛋,毫不留碎爸爸最后一僥幸:「野心大了想飛也正常,只不過一點,我最厭惡欺騙,懂?」
我爸點點頭,笑的比哭的還難看,半夜摟著我落淚,問我該怎麼辦。
我麻木的看著頭頂的星星,據說是爸爸親手一個一個粘上去的,長嘆一口氣拍著爸爸的肩膀:「爸,你已經很棒了,最起碼媽媽現在只有你一個男人。」
結果,我爸哭的更傷心了,他下定決心讓媽媽看見他的不可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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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選擇把自己沉浸在工作里,早上起床給媽媽做飯,但倔強的不肯送媽媽出門,做賊似的帶著我去公司。
公司的叔叔阿姨們苦連天,誰懂老闆莫名其妙的上進心,一周干完了一個月的活,私底下都求神拜佛老闆順風順水,甜甜,不然他們遭不住!
爸爸下定決心要冷落媽媽,可晚上媽媽喊他,他就像冷宮里的妃子顛顛的去伺候我媽,其名曰離不開我。
我跟媽媽吐槽爸爸的口是心非,媽媽著我的小鼻子笑了起來:「月舒,人就是這樣,你專注自己,把自己修煉好了,所有人都為你讓道。」
「你是媽媽的兒,以后要站在媽媽的肩上看更大的世界,我們小月舒一定要百分百的掌控自己,別輕易被人影響。」
我抱著媽媽的脖頸用力的點點頭,我長大也要跟媽媽一樣穿著西裝,瀟灑又自在。
媽媽又出差了,爸爸就像在大潤發殺了十年魚一樣冷酷無,這種冷酷出了岔子后更加明顯,從不帶我應酬的爸爸也帶著我去了工作場合。
茶樓環境不錯,爸爸心糟糕,幾個喜歡媽媽的叔叔聯手做局,勢必要拆穿爸爸的偽裝。
打頭的叔叔高傲的坐在椅子上:「路總,別來無恙啊。」
「路總瞞的還真夠深的,這魄力跟定力不是一般人能匹敵的,看來盛家遲早要被路總收囊中。」
我抬頭看見一個悉的影,驚喜的瞪大眼睛一步一個臺階慢慢的爬了上去,喜滋滋的窩在媽媽懷里。
樓下爸爸跟叔叔們已經到了水深火熱的地步:「路川,妤兮知道你是裝的嗎!最恨別人騙,就你還想呆在邊,做夢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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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打紅了眼:「老子就是裝貨,能在面前裝一輩子。」
殊不知,媽媽就抱著我坐在樓上,漫不經心的笑:「月舒,只要對你有利,要學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被打的叔叔得意的笑了起來,沖著樓上的包廂喊:「妤兮姐,你都看到了吧!」
爸爸呆愣在原地,抬頭和媽媽對視上那一刻,整個人慌到極致,下意識的要上樓又不知為何停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