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低眸教導我:「不過有些事捅到明面上,自然該怎麼解決就怎麼解決。」
10
爸爸被趕出了家門,連人帶被子那種。
我趴在大大的落地窗前,看著爸爸一個人站在家門外哭紅了眼,拿著手機瘋狂的給媽媽打電話。
媽媽心無旁騖的坐在書桌前工作,我自顧自拿過媽媽手機接通電話。
「妤兮,你不能這樣對我,我都可以解釋的,求你讓我進去吧。」
我聲氣回復:「爸爸,我是月舒。」
爸爸嗓音一頓,似哭非哭似笑非笑:「寶寶,媽媽是不是還在工作?你記得提醒媽媽休息,冰箱里有爸爸拌好的沙拉,你晚上睡覺不要踢被被,別忘記喝牛。」
我抬頭向媽媽,媽媽停下工作虛虛的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我知道媽媽工作很累,媽媽說在世上總比男要艱難許多,必須千百倍優秀才能獲得跟男同樣的機會,才能讓我以后站在更高的起跑線上。
盛家不止媽媽一個繼承人,媽媽必須要很努力很努力的工作才能坐穩盛氏集團的位置。
「我會照顧媽媽的,爸爸你也要照顧好自己」,我瞄著媽媽低了聲音:「爸爸,媽媽在看你哦。」
爸爸被趕出家門,但路氏找上了盛氏,爸爸帶著誠意十足的合作想見媽媽一面。
「盛總,這次合作路氏誠意十足,對我們百利而無一害。只是我不明白,路氏以風投起家,路川本人更是神龍不見尾,盛氏量太大,對他們來說并不是一個好的合作對象。」
媽媽隨意看著合作案:「既然是財神爺,哪有不迎的道理,這次項目你負責。」
我瞬間心領神會了媽媽的意思,合作來之不拒,見面門都沒有。
我爸還是了點,或者說爸爸在媽媽面前永遠是手下敗將。
11
爸爸不在家,生活還要繼續,兒園該上還得上。
媽媽不放心我一個人去兒園,特意每天接送我上學,即便媽媽工作忙,也會有香香的姨姨們接我。
在兒園門口看見爸爸那一刻,我彈跳起飛撲到爸爸懷里:「爸爸,你什麼時候才能讓媽媽原諒你。」
毫不知道在老父親心尖一刀的我沉浸在開心中,直到爸爸要把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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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來給你媽打個電話,就說你被我給綁架了。」
「爸爸你好稚啊。」
事實證明,招不在舊有用就行,媽媽踏房子那一刻,爸爸三分醉意七分演技的化小狗哼哼唧唧黏在媽媽上道歉:「妤兮,我錯了,我不該故意瞞你的。」
「我就是怕,怕你知道后不要我,我任你打任你罵,但你不要不理我,妤兮,我好想你啊。」
媽媽彎腰抱起我,直直的盯著爸爸:「路川,如果我沒發現,你究竟要瞞我到什麼時候。」
爸爸啞口無言,他會瞞一輩子,瞞到媽媽徹底離不開他為止。
在媽媽轉那一刻,整棟房子咔嚓一聲上了鎖,任憑怎麼推都打不開。
爸爸捧著鮮艷的玫瑰花站在原地,眸子黑到極致:「妤兮,為什麼不肯讓我好好伺候你呢。」
「我能給你洗做飯打掃衛生,我能照顧好你和月舒,我……我還可以打理資產,穩賺不賠,你為什麼就是不肯雇我,我只有一點點,一點點你的!」
媽媽氣的冷笑一聲,任由我被爸爸接過送到樓上兒房,有吃有喝有監控。
整棟房子隔音很好,但約約還是能聽到桌椅砸地聲、媽媽罵聲和爸爸的悶哼聲……
12
在我無聊躺在床上思考人生時,爸爸輕手輕腳的走進來,跟我目對上那一刻寂靜無聲。
媽媽說得對,男人的騙人的鬼。
「寶貝,這話爸爸不認同,你這為咱家庭和諧做貢獻,難道你不希爸爸媽媽和好嗎?」
我坐下小板凳上看著爸爸在廚房熱火朝天的做飯,赤的背部布滿抓痕,臉上還印著耳印子,客廳里該碎的也碎個全乎。
爸爸哼著歌端著盤子喜滋滋的去樓上給媽媽送飯:「打是親罵是,你媽我,超我!」
上樓到一半,他噔噔噔跑下來:「寶寶,要是有人敢打著這種鬼話欺負你,給老爸死死的揍回去,出了什麼事爸爸給你兜底。」
媽媽一晚上沒下樓,爸爸臉上又多了個掌印。
第二天客廳里已經煥然一新,但房子的鎖依舊沒打開,我生無可的坐在小書桌前,比我更崩潰的是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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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討媽媽換心,他大清早輔導我功課,結果自食惡果,匪夷所思的看著我。
而他可的兒仰頭用一種無辜的眼神看著他,路川見過盛妤兮小時候的照片,他的兒和媽媽小時候像極了。
這份相似讓路川這個當爹的時常心泛濫縱溺孩子,但在此刻竟不知該說些什麼。
甭管在外面多呼風喚雨管理多大規模的公司,回家輔導孩子功課都容易夭壽。
「寶貝,你不能只長得像你媽媽那樣好看,咱家家大業大,你不能繼承家業我怎麼跟你媽過二人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