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霸總的啞司機。
表面專業正經,心吐槽不停。
【車里怎麼突然一怪味,霸總不會有腳臭吧?】
后排沉思的男人角一,冷酷低頭看了看鞋底。
好消息,霸總沒有腳臭。
壞消息,霸總踩到狗屎了。
01
晏冠清是黑著臉看我打開車門的。
他踢開高定皮鞋,在管家的服侍下套上全新的拖鞋。
然后留給我一個矜貴帥氣的后腦勺,一秒也沒有停留。
那雙皮鞋就像灰姑娘的水晶鞋,凌地倒在車里。
而怪味就來自鞋底的那坨新鮮狗屎。
倔強的它已經嚴合地嵌進了鞋底的紋路。
像只抱白天鵝的癩蛤蟆。
怪不得從工地視察回來的晏冠清一路不悅。
還好我沒搭話霉頭。
作為霸總邊三大高危職業之一的司機。
我的臺詞比助理,存在比私人醫生低。
但勝在工作容簡單,非常符合我的取向。
第二天,我按時接送晏冠清上班。
他皺眉扶著車門,一臉深不可測地盯著腳墊。
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配合他嚴肅的表,我真害怕他下一秒就讓我滾蛋。
【搞什麼,再不出門就要趕上早高峰了。】
【別看了,昨晚剛做了 280 的洗,狗屎連渣都不剩。】
我表面云淡風輕,恭敬地彎腰等候。
心瘋狂吶喊。
【再不上車我就一腳把你踹進去!】
高冷的晏冠清總算有了反應。
他側頭盯著我,左手扶著后腰,是一個防備的作。
「楚云,需要報銷找我的助理。」
「好的,晏總。」
晏冠清沒頭沒尾的話語并沒有引起我的注意。
【領導突如其來的關心真令人不著頭腦。】
【但是他的聲音真有磁,如聽仙樂耳暫明,了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后視鏡里倒映的霸總,好像勾了勾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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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作為霸總的司機。
除了開車,還需要應付心存僥幸的投機者。
比如現在,材火辣的十八線明星容融正拉著車門。
「楚司機,小小心意不敬意。」
「只要給我五分鐘的時間和晏總見面就好。」
往車窗里塞著紅包,伏下子出優越的事業線。
若我是個男人,下一句大概就要說。
「幫我這個忙,你想讓我怎麼陪你都可以。」
配合上滿的材和純的面孔。
饒是老司機也會有一失神吧。
可惜,人的信念和意志往往比男人堅定。
若不是素質的差異,在職場中該有更大的發展空間。
這也是晏冠清為什麼選中了我。
話,做事利索,不干涉領導的私人生活。
以及,不會被輕易引來麻煩。
「容小姐,你拜托別人幫忙還需要攝影師實時記錄麼?」
我把紅包塞回手里,指著角落里的閃反問。
想用照離間我和霸總(給的高薪工作),異想天開!
「想和晏總見面,請提前和助理預約。」
「現在,請你離開,不然我就要保安了。」
半小時后,冷酷的晏冠清準時上車。
他不知道也不在意,我每天都會替他擋掉諸如此類的麻煩。
「楚云,太吵了。」
晏冠清困倦地按住太。
「好的,晏總。」
我升上車窗隔絕了外界的喧鬧,又把舒緩的音樂調輕。
紅燈間隙,我面不改地在腦海里狂說葷話。
【睡睡睡,一上車就閉眼,是被工作榨干了麼?】
【霸總有點虛啊,要是再被那些小明星纏上不得吃大補藥?】
【之前瞄他尺寸好像還可以啊。】
現實中的汽車平穩行駛,心里的嬰兒車已經開上了高速。
今晚送晏冠清去郊外的晏家老宅,車程要一個半小時。
大概是工作傷神,我看見后視鏡里的晏冠清眼皮跳了又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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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無法安穩睡的樣子。
【不愧是霸總,皺眉的樣子都好帥。】
【這眉眼,這鼻梁,還有那的薄。】
【這份帥氣不能被我所染指,這個男人,真是太罪惡了。ẗüₕ】
晏冠清閉著眼扯了扯毯子,遮住了臉。
【天吶,頭發都好濃,我收回說他不行的話。】
【什麼破車,竟敢朝我按喇叭,吵醒我們霸總怎麼辦!】
后視鏡里的晏冠清巋然不,像是毫無所覺。
【不愧是年輕人,睡眠質量就是好。】
……
一個半小時后,汽車平穩地停在了別墅前。
晏冠清一臉疲憊,完全不像是在車上休息過的樣子。
下車前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晏總,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
心敬業的我自然是主發問。
「你的車開得越發好了。」
晏冠清的聲音低沉,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他沒再理我,著脖子進屋。
沒扣工資的話,我就當他是在夸我了?
沒過多久,晏冠清的助理徐平也到了。
「徐助,你怎麼沒坐我的車一起過來?」
「別提了,晏總給我另外派活了。」
風塵仆仆的眼鏡男拍了拍西裝上的臟污。
「晏總說要規范工地衛生,派我去監督抓流浪狗。」
「搞了一下午,八只狗都送去救助站做絕育了。」
「要我說大概就是晏總討厭狗吧。」
專屬鈴聲響起,徐平沒來得及打招呼就忙不迭地走進了別墅。
徐平不知道前因后果,但我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