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拉屎的時候是人最脆弱的時候。
突然響起的敲門聲更是嚇得我一激靈。
「姑娘，你老板問你好了麼？」
是個中年人的聲音。
我急忙回應，生怕對方離開。
「阿姨，能借我點紙巾嗎？」
門板下遞來一包紙巾。
燙金 logo 和淡淡的白桃香令我悉不已。
是霸總車上的那包。
這麼說晏冠清早就料到我沒帶紙了？
【天吶，他也太聰明了。】
【這樣心的老板上哪兒找！】
等我收拾好回到車上，晏冠清已經坐在了駕駛位。
「上車，我來開。」
這怎麼可以！
我正想解釋，悉的痛再次襲來。
【完了，又開始痛了。】
【這下我真開不了車了。】
晏冠清抿著，看著我巍巍地爬上副駕。
我痛得臉慘白，神思渙散。
恍惚中聽見導航目的地，不是晏冠清住的高檔小區。
而是醫Ţũ̂₈院。
意識模糊的我看著幾乎要站起來踩油門的霸總，不已。
如果他破產了，說不定就要和我搶工作了。
被送進急診時，醫生問起我的飲食史。
晏冠清著僅剩的那枚梅子，表凝重。
「這是酵素青梅啊，這是一次吃了多？！」
「這東西本不能減，還有添加分，吃多了要出事的啊！」
在醫生苦口婆心ţű₊的教育中，晏冠清皺了眉頭。
他修長的手指把玩著梅子，銳利的眼神落在輸瓶上。
慘白的燈下，他高大的影顯得威嚴肅穆。
悉霸總小說套路的我知道晏冠清的下一句話。
「天涼了，晏源該破產了。」
05
沒想到，真實的商戰竟然如此樸實無華。
幾顆加了料的酵素青梅，就能讓霸總丟面子。
若不是晏冠清有鋼鐵腸胃，若不是他恰好把梅子都給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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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狂拉不止的窘迫痛苦，無疑能惡心到自尊心極強的霸總。
五星上將麥克阿瑟曾表示。
戰場上最不能相信的就是孩子。
無論晏菁是被利用還是有心設計，他們都惹惱晏冠清了。
「晏源不是又塞人又加料麼。」
「他要玩，就陪他玩。」
晏冠清在病房外給徐平打著電話代。
而我在病床上奄奄一息。
【完球，短時間再也不想看見廁所了。】
【喝口水都能拉，這下真變直腸子了。】
【本來這個月還差兩天就能拿全勤，我恨晏源全家！】
我通過無聲咒罵轉移對疼痛的注意力。
「楚云，你現在覺怎麼樣？」
打完電話的晏冠清關切地（我腦補的）坐在了病床邊。
「在的，晏總。」
我突然覺得我好像個天貓靈。
「已經好多了，謝謝晏總關心。」
【說這廢話不如發個紅包更實在。】
晏冠清怔了怔，有些不自然地說。
「今天你辛苦了，回頭讓徐平給你發獎金。」
我心花怒放，表依舊堅定忠誠。
「晏總哪里的話，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他真好！我愿意給他開一輩子的車！】
晏冠清起看了看輸瓶的進度，又去護士站給我找了個熱水袋。
他按亮手機看了看時間，又坐下了。
「你睡一會兒吧，好了我你。」
「這怎麼行，晏總您先回去休息吧，我自己能行。」
「還是我讓徐平聯系你家人過來照顧？」
「啊，不用了不用了，我爸媽在外地不方便過來。」
【要是被爸媽知道我……】
聽說要家長，我了腦袋，連忙拒絕。
「那就安心睡吧。」
被領導陪睡是一種怎樣的驗？
如芒在背，如坐針氈，如來佛……啊呸。
我閉上眼在腦海里唱歌，努力唱出十拍 E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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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疲憊掙扎了一會兒，迷迷糊糊地聽見一聲輕笑。
【不許笑我！】
我在意識里吶喊，記憶卻昏昏沉沉地回到了上學時的早自習。
沉迷幻想猛然回神后，就會心虛地環顧四周。
害怕有讀心的存在，就會在心里補上一句。
【別裝了！我知道你聽得見！】
這次，我好像迷糊地又說了這話。
然后，木凳在瓷磚地磚上發出尖銳的刺啦響聲。
是晏冠清站了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病房里開了熱空調的緣故。
他的耳朵有點紅，眼睛也亮晶晶的。
「藥水掛完了，我去護士。」
晏冠清匆忙出了門。
雙眼朦朧的我從枕頭下掏出呼，無奈地想。
【霸總果然沒有生活常識。】
06
收到獎金到賬短信的那天，晏源沖進霸總辦公室拍桌子。
「晏冠清！你到底什麼意思！」
「那些搗的人都是你找的吧！
我好奇地向徐平打聽起細節。
晏冠清睚眥必報，晏源給他下的絆子他自然加倍奉還。
晏源本人并沒有經商的天賦，在公司也只是掛了個東的名頭。
但他樂于鉆營旁門左道，手下有著不經營聲易的娛樂會所。
而晏冠清做的，也僅僅是「塞人」和「加料」。
「晏源新店開業那天，我們趁送了幾個流氓和舞娘。」
「那天人很多，警方本來就很關注，一舉報馬上就出警了。」
「在晏總的背后授意下一查，黃賭毒的高線晏源全了。」
以前晏源借著晏家的勢招搖糊弄，現在不行了。
「晏源是把責任推給手下的人才堪堪的。」
警方的監控和挾制想必令他心如麻。
「二叔想多了，我沒那個力。